第213章 我就是……想你了
到了藏煞地,裴清歌把自己背過來的包裹打開,拿出來一件寫滿符咒的衣服和一個同樣寫符咒的帷帽,遞給蕭尺寒,讓他穿上戴好,不要有皮膚露在外面。
昨天回到府裏,蕭公瑾就已經把劫煞蜮的事,原原本本都跟蕭家人說了。
蕭尺寒今日來,自然是裴清歌說什麽,他就照做什麽,于是趕緊把衣服穿好。
裴清歌又把旁邊的草地清理出來一塊,畫了一個陣法,讓蕭尺寒把劫煞蜮放在一邊,走到陣法裏面。
然後她走到藏煞地的洞口,畫了一個陣法,随後退了回來,打開紅布包,拿起劫煞蜮,往前走了兩步,又想起了什麽,她擡手把劫煞蜮交給白錦夜,“你把這個放到陣法中間,然後把壇子上的符咒都撕開,之後趕緊退回來。”
白錦夜雖然伸手接過了壇子,但是一下子就想起了當時在皇宮裏的噬嬰蜮,他沉默了會,才問,“這不是什麽惡心的東西吧?”
裴清歌笑了笑,“放心,隻是符咒,沒有什麽屍油,放好趕緊回來。”
白錦夜點點頭,把壇子放了過去,撕開符咒,就迅速的退回到了裴清歌的身邊。
片刻之後,那玉壇就開始震動起來,沒一會就炸裂開,一團黑氣騰空而起,随即迅速的朝蕭尺寒沖過來。
那黑氣遇到蕭尺寒周圍的陣法,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甚至像是爆出了些火花,但是黑氣太多,還是有大部分沖過了陣法,重重地擊在蕭尺寒的身上。
若是沒有他身上穿的寫滿符咒的衣服,這黑氣也就進了他的身體,但是因爲那衣服擋住了黑氣,于是就像是一記重拳打在了蕭尺寒的胸口。
他被打得後退了幾步,一隻腳出了陣法的範圍。
裴清歌趕緊伸手把他拉回來,她雖然動作快,但是還是有幾絲煞氣順着她的手鑽了進去,她擰了擰眉收回手,迅速的咬破另外一隻手的手指,用血在手腕處畫了一圈。
那幾絲煞氣纏繞在她的手上,頓時皮膚青紫,可卻沒辦法突破手腕上的血圈。
她抿了抿唇,轉頭看向白錦夜,“看着他,别讓他出了這個陣法,你不怕這煞氣,沒事的。”
白錦夜看了看她的手,眉頭擰在一起,點了點頭。
又有幾次,蕭尺寒都險些被黑氣推出陣法,好在白錦夜及時出手,把他都拉了回來。
那些黑氣繞了許久,因爲沒辦法進入蕭尺寒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藏煞地的引力,于是慢慢的全都被藏煞地吸了回去。
藏煞地周圍一圈的花草樹木迅速的萎靡,寸草不生的範圍又擴大了不少。
裴清歌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你的手要怎麽處理?”白錦夜開口問道。
若不是剛才她碰到蕭尺寒,這煞氣也不可能進入她的身體,現在藏煞地要消化那麽大團的煞氣,這幾絲煞氣就顯得可有可無,不然也會被藏煞地吸走。
雖然她也可以自己慢慢化解,但眼下确實也有更好更快的辦法。
她把自己的手指割破,從她指尖流出的血都有些發暗,她把手指遞向白錦夜,“你幫我吸走,不過你可能會難受一陣子。”
白錦夜想也沒想,就抓住她的手,薄唇含住她的手指。
蕭尺寒站在陣法之内,雖然帶着帷帽,但也能看到他們兩個人的動作,裴清歌是個女子的事,不知道白錦夜是不是知道,但是這樣的動作……未免暧昧了,他看得臉紅心跳,想别開眼不再看,但心裏又微微的有點不舒服,甚至希望幫裴清歌的那個人不是白錦夜,而是自己。
而且裴清歌是爲了幫他化解煞氣才受傷,那也确實應該是他幫忙才對啊。
他輕咳了一聲,忍不住開口問,“我還要站在這裏麽?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麽?”
“沒有。”裴清歌擡眼看向他,“你先站在那不要動,那些煞氣還沒有完全被藏煞地控制,你出來它們還是會找你的。”
“好吧。”蕭尺寒聲音裏帶着一絲絲不甘,又問,“你沒事吧?”
“沒事。”裴清歌看着自己手上的青紫色逐漸褪去,本來進到她身體的煞氣也不多,所以很快就都跟血一起轉移到了白錦夜的身體裏,血他可以吐出來,但是煞氣不會,隻能靠他身體裏的屍氣去克掉。
等青紫色都消失,裴清歌想要把手抽回來,可卻還是被白錦夜抓着。
“好了。”裴清歌看着他。
白錦夜舔了舔她的指腹,才意猶未盡的放開手。
礙于蕭尺寒在這,裴清歌什麽都不能說,隻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一直到傍晚,黑氣的顔色幾乎完全淡了,裴清歌才讓蕭尺寒從陣法裏出來,不過衣服帽子還不能脫,三個人一起下了山。
走到山腳下,蕭尺寒突然腿一軟,跌倒在地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看樣子,那煞氣化解得差不多了。”裴清歌看着他開口道,“你且得養些日子了。”
蕭尺寒這一下路都走不了了,好在馬就系在不遠的地方,白錦夜不想讓裴清歌碰她,于是幹脆自己扛起了蕭尺寒,順手把他扔在了馬背上。
蕭家的人早就望眼欲穿,可也記着裴清歌的囑咐,沒有出門半步。
裴清歌和白錦夜把蕭尺寒送回來的時候,蕭家人差不多都齊刷刷地坐在堂上。
時間不早了,裴清歌和白錦夜也沒有多留,簡單地交代了幾句,兩個人就先離開了。
走在街上,白錦夜咬了咬唇,手在袖子裏握了握拳,糾結了好半響,前後看着都沒人,才慢慢地伸過手,握住了裴清歌的手。
“幹什麽?”裴清歌轉頭看他。
白錦夜猶豫了會,才低聲道,“今天晚上,我不想回去了,能不能在你那住?”說完又趕緊補充,“也不是要做什麽,就是好久都沒跟你在一起了。”
裴清歌收回目光,又走了兩步,開口問,“桑榆跟你說什麽了?”
“她能跟我說什麽?”白錦夜有些無奈。
“她跟左辭說的,左辭也都跟你說了吧?”裴清歌又道。
白錦夜的腳步停下來,沉默了會才說,“她一個小丫頭疑神疑鬼的,我還能跟她一樣麽?我就是……想你了,要不你去我那住?”
月初求票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