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那就讓他等着吧
裴子墨從床上下來,先是看向裴黎。
裴黎微微搖了搖頭,沒有動,顯然是不打算出去了。
她才看向白錦夜,可還沒等說話,白錦夜就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出去。”
裴子墨猶豫了下,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跟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白錦夜也明白,淩珞讓裴子墨到他身邊,是爲了辦事的,如果他已經表現得對她非常信任,可她還沒有完成淩珞讓她辦的事,那顯然淩珞就要懷疑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出了門,司空和左辭帶人在門外圍成了一個半圓,不準任何人靠近房間門口。
在他們的前面,一邊是隻有一個人的淩珞,另外一邊,是帶着一隊侍衛的白玉衡。
裴子墨微微眯了下眼,她把裴玲珑帶走的事情,白玉衡的人回去自然是對他說了,這會白玉衡當然是上門要人。
淩珞用扇骨輕輕地敲着掌心,“今天這裏還真是熱鬧,不過我的事不急,這位好像是急匆匆來找人的,不如你們先聊?”
這些人其實已經在這裏僵持很長時間了,淩珞之所以沒動,是因爲他感受到這房間裏有一股氣息,那氣息強大,他大概不可能是對手,而且陌生裏又像是帶着一絲熟悉,他一時拿不準,所以才在這裏等着。
至于白玉衡,來找裴玲珑是其一,最重要的是,白錦夜在宮中不告而别,白砺寒那邊氣到吐血,捶床大吼——“他以爲皇宮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有沒有把朕這個皇上放在眼裏?”
其實白玉衡心裏清楚,現在誰還把白砺寒這個皇上看在眼裏呢?
隻不過他想名正言順的登基,他想要有皇上的傳位诏書,他不想落人口實,所以這會還在順着白砺寒的意思,不然他可也真不願意伺候他這個腦子不大好用的皇兄了。
他過來,也不過就是走一遭,最好白錦夜把他趕出去,打他一頓,隻要不傷得太重都沒問題,這樣他就能去找白砺寒告狀,添油加醋再說一番,白砺寒隻會更氣。
他真心希望他這個一事無成的皇兄,能在死前幫他除掉白錦夜,那他這個皇兄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淩珞的話落,白玉衡又打量了他一眼,這個人看着很是陌生,也難分是敵是友。
不過他剛才提到了——地府。
若是以前,白玉衡聽到這兩個字可能不會想太多,但是現在……他微微眯了眯眼,目光又落在裴子墨的身上。
他身邊的人告訴他,是一個女子帶走了裴玲珑,而且那女子看着不一般,隻是揮了揮手,就把他們所有人都打飛了,這顯然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所以去地府,應該就是他想的那樣了。
微微猶豫了會,他才開口,“皇弟,你招呼都沒打一聲就從皇宮離開,這事恐怕得給皇上一個交代,還有……我的人說,你身邊這位姑娘,帶走了我府上的人,不知道玲珑是如何得罪這位姑娘了,本王在這裏先賠個禮,還望不要和玲珑一般見識。”
裴子墨看着他,“裴玲珑自己有腿,說不定隻是去外面找小倌兒尋歡去了,這會估摸着已經回府了。”
“哦?”白玉衡微皺了下眉頭,立刻打發了身邊的一個人去查看,随即才看向白錦夜,“皇弟,皇兄那邊,等着你回話呢。”
“那就讓他等着吧,我不忙了,就進宮去跟他解釋。”白錦夜撣了撣袖子,随口道。
白玉衡輕笑了一聲,朝着白錦夜點點,“行,那我這就先進宮去複命。”
“去吧。”白錦夜倒也不在意,見他轉身要走了,才好心提醒,“聽說西河城大捷,岐風王拿了西夜國的降書進京,這會……可能已經到城門了。”
白玉衡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看了白錦夜一眼,随即快步向外面走去。
等白玉衡帶着人走了,白錦夜才看向司空和左辭,“你們退下吧。”
如果淩珞要動手,多少人在這都會是炮灰。
淩珞看着院子裏的人都離開,才往前走了幾步,打量了白錦夜幾眼,“之前就聽說你往返地府,該去的不該去的地方逛了個遍,不過聽說是找人,也不算是影響什麽。不過這一次……好像鬧得有點大吧?”
白錦夜微微皺起眉頭,“他們有問題,可以直接來找我。”
淩珞“哈哈”一笑,“你見過哪家小孩子惹了事,對方來問責小孩子的,不是要找大人說理麽?”
白錦夜臉色一黑,從“神冥公”的血脈上來說,淩珞确實算是他長輩了,即便他根本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我們去辦點事。”裴子墨先開了口,“事情辦完了,之後不會再去了。”
淩珞看了看裴子墨,頓了會才道,“自從第一任‘神冥公’從地府拿了華精玉回來,地府的人對‘神冥公’一脈就防備得不行,隻要有人去地府,他們就恨不得派上無數的人來看着,就怕再從地府拿走什麽寶貝。”
裴子墨微微抿了下,他說這話,就是提起華精玉,含蓄的問她進展。
隔了會,她輕咳一聲,邁步往旁邊走了幾步。
淩珞也就跟了過來,擡手一揮,用一道透明的牆隔住白錦夜,也隔絕了聲音。
裴子墨轉頭看了白錦夜一眼,示意他放心之後,才對着淩珞開了口,“你騙了我,你上次說,那人帶着華精玉去瓊華山的時候,你還沒出生,但是那人在瓊華山留下的陣法,就是爲了防你的,這世上,隻有你去不了瓊華山,就連袁澈都可以暢行無阻。”
淩珞被拆穿,臉色倒也沒什麽變化,隻是笑了笑,“子墨,有些事沒必要知道得那麽清楚。”
“你能在這件事上騙我,就能在其他的事上騙我,華精玉說不定還有别的用處。”裴子墨看着淩珞,“那個人做了這麽多,就是爲了不讓你得到華精玉,我覺得的,他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淩珞嘴角的笑容慢慢收起,揮開了手裏的扇子,又把扇子一折一折的收起,半響之後,才陰鸷地開了口,“子墨,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開始忤逆我的意思,嗯?”他說着擡眼朝房間裏看去,“房間裏沒出來的人,是誰?”
哎~
今天單元有确診,被封控了
單元群裏熱鬧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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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