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裴子墨轉過身,看着面前的院牆,隔了好一會才低聲道,“我不能告訴任何人他是誰,他在哪。白錦夜,你有自己選擇的權力,你也可以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在所有事情結束之前,我沒辦法給你任何确切的答案。”
白錦夜輕笑了一聲,“我想過的生活……确實,我應該好好想一想,如果沒有你,我應該過什麽樣的生活。”
裴子墨站了會,沒再說話,躍上院牆離開了沈家的宅院。
隻剩下白錦夜一個人站在漆黑的院子中間,他想他也許應該跟上去,起碼見到裴子墨安全地回到張家,可是又覺得自己這個念頭太過可笑,畢竟裴子墨根本不需要他的保護。
各種念頭在腦海裏交雜在一起,他甚至隐隐的有一絲頭疼。
他擡手按了按眉心,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這所有的念頭,正要朝裴子墨離開的方向跟上去的時候,卻見到一絲流光往後院飛去。
他擰了擰眉,迅速的跟了上去。
流光進了後院便不見了蹤影,白錦夜停下腳步,看着眼前的三間廂房,并不知道那流光進了哪一間房。
他站了會,便逐間看過去。
前兩間都沒有任何的異樣,可第三間房的房門一推開,便有一股異香撲鼻,這異香來得迅猛,甚至他連一個念頭都沒有湧現在腦海,人就已經暈過去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睜開眼睛,想動,卻發現自己被鐵鏈困在一個刑架上,那鐵鏈看着很細,又松松垮垮的,可他偏偏卻沒辦法掙開。
白錦夜心裏清楚,這大概是遇到了會術法的人,難道那和月薇沒有走麽?知道自己一個人不是他和裴子墨兩個人的對手,便等他們分開了再下手?
他擰了擰眉,看向房間的中間,這房間裏漆黑,但是他也能感受到有人坐在那。
這人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像是以前見過,可是他一時又想不起來。
估計對方也聽到了他拽動鐵鏈的聲音,于是點燃了桌上的油燈,拿着油燈起身慢慢地走近,走到他面前才停了下來,“張公子,你回來了。”
白錦夜眯了眯眼,認出了面前的女子,正是當時月舞樓的頭牌——任月舞,“是你?”
“真是好久不見。”任月舞笑吟吟地看着白錦夜,“我一直讓人注意着張家,我知道隻要張老将軍在這複州,你早晚會回來,還真是讓我等到了。”她說着拿着油燈繞着白錦夜慢慢地走着,“你們才剛回來,就跑到沈家的宅院,莫不是想到當初做的事情有什麽纰漏?”
白錦夜沒說話。
任月舞輕笑了幾聲,“你知道麽?那天晚上,沈易安追着你們出去的時候,我也跟着一起去了,那個樹林裏發生的事,其實我都看見了。他爲了讓我能跟他養的那些鬼好好配合,幫我看了天眼,所以我能看見很多常人看不見的,我看到……是你的夫人殺了沈易安。”
“這跟後來的傳言根本不一樣,說什麽是他突發疾病……不過他已經死了,話還不都是活人說的?爲了維護你的夫人,這小小的謊言不算什麽。”
“隻不過,我當時見你和你夫人的關系,還以爲你們感情深厚,這才過了多久,你就換了一位夫人。”她說着在白錦夜的身前停了下來,往前湊了湊,認真地看着白錦夜,“我不美麽?你既然沒有那麽的在乎你之前的那位夫人,爲什麽我想要跟着你的時候,你隻讓一個下人打發我?”
白錦夜冷眼掃了任月舞一眼,又四下看了一圈,才道,“看樣子,當初沈易安不隻是幫你開了天眼,還教了你術法吧?”
“他可沒有教我術法。”任月舞輕歎了一聲,“在他的眼裏,我就幫他辦事的工具,況且又是一個活不長的工具,等我死了,無數的姑娘都願意成爲他的‘月舞’,隻有那麽短短幾年的時候,他可不願意在我身上浪費太多的精力。”
沈易安沒教,但是任月舞還是學會了,白錦夜看向她,“如此,便隻能說你是個聰明人了。”
“是啊。”任月舞有些癡迷地看着白錦夜,“既然我聰明,又美,張公子願不願意與我結秦晉之好?我剛才隐約的聽到,你和你那位新夫人在吵架,你們既然感情不和,也沒必要勉強不是?”
“或者,我也不介意你另有夫人,你放心,隻要你待我好,我絕對不會做出像花惜那樣忘恩負義的事情來。”
“那恐怕你要失望了,當時我沒同意,現在一樣不會同意。你再美,也沒我夫人美,再聰明,也沒我夫人聰明,在我眼裏,她什麽都是好的,你連她一根頭發都比不上。”白錦夜眯眼看着任月舞,“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哦?”任月舞的目光裏帶着幾絲失望,她轉身走了兩步,才又道,“你知道麽?從小我想要得到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我小時候,去月舞樓,看到月舞樓的月舞姑娘風華絕代,受萬人追捧,甚至有人不遠萬裏慕名而來,我就想,我一定要成爲月舞姑娘,我也要讓所有的男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後來我就做到了。”
“我隻是沒想到,等我成了月舞姑娘的時候,月舞樓已經是那般狀況。我知道,我必須要擺脫沈易安,後來我聽張銘銳公子說,肅親王的外公告老還鄉,要回複州,他正幫忙看宅子,我就知道機會來了。”
“那張銘銳幾杯酒下肚,隻是輕輕地摸了一下我的手,就滿口答應下來,會想辦法把沈家那處宅院推薦給張老将軍。”
“那宅院荒廢了幾年,畢竟死過那麽多人,複州城内沒人會買,沈易安也不會想賣。但是張老将軍想買,張太妃也跟着一起來,沈易安總要給這個面子。那會沈易安說,就算賣給張家也沒關系,反正肅親王已經不在了,這張家遲早要被皇上清算,到時候在複州人的眼裏,這宅子就更加不吉利,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想買了。”
“沈易安對外說那處宅院有他的傷心事,實際上他在用那處宅院養鬼,養陰地。我就是希望張老将軍能發現那府上的異常,追查起來,以沈易安做過的那些事,他肯定就自身難保,到時候我也自由了。”
“事實證明,我的想法确實沒錯,沈易安真的死了。”任月舞笑着看向白錦夜,“他死了,甚至讓我認識了你,我慶幸在過去多的幾年裏,沈易安那變态的占有欲從不讓我接客,可他自己也從來不碰我,讓我還有完璧之身。”
“如今,我也會些術法,隻要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我也可以把這些術法教給你,駐顔有術,長生有方,我們可以永遠的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