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找不到人我是不會走的
白風禦已經有幾個月沒見到白錦夜了。
但是有關白錦夜的奏折,卻堆滿了他的案頭。
他愁的頭發都白了百十來根。
以前他最喜歡喝皇後煲的湯,可現在這湯擺在他面前,他一絲絲胃口都沒有,于是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皇上,總不能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皇後拿起湯勺,遞給白風禦。
白風禦接過來,勺子在湯盅了攪了攪,又放了下來,“皇後,你說到底發生什麽事,能讓一個人突然性情大變,前後……簡直就判若兩人。”
皇後也明白白風禦說的是誰,不要說白風禦,就連她在後宮之中,也隐約地聽說了一些。
肅親王府像是發生了什麽事,王妃失蹤了,肅親王府的人,每天都在尋找王妃的下落。
聽說白錦夜把最後接觸過裴子墨的人,全都抓了起來,嚴刑拷問。
以往若是有人因爲朝事去找白錦夜,白錦夜也總會幫忙,可是最近卻把去他府上的人全都趕了出來。
他不上朝,不管朝事,白風禦讓人去傳他進宮,他也不來。
整個人,哪哪都不太對勁。
“若是能知道,那天肅親王府裏到底發生什麽事就好了。”白風禦歎了口氣,最終也還是沒喝湯,而是站起身,“我去他府上看看。”
皇後想說什麽,但也知道這是白風禦的心病,不解決他也放不下,便隻能叮囑,“小心。”
白風禦微服出宮,也就帶了兩個侍衛,到肅親王府的時候,白錦夜不在,他就進去在堂上喝茶,一擡頭,突然見到司空在外面路過,便着人把司空喊了進來。
司空的臉色也不太好,像是許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司空,這府上最近是出了什麽事?”白風禦一邊喝茶一邊問道,“朕許久沒見過王爺了,他在忙什麽?”
司空垂着頭,猶豫了半響,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最後隻能說,“有一日屬下陪着王爺在城郊辦事,突然有個黑袍人出現,屬下也不知道他跟王爺說了什麽,但王爺……突然就變了,他們兩個一起離開,屬下沒追上,就想回王府通知王妃。可是……”
他咬着唇,又糾結了半響,“可屬下看到,是王爺刺傷了王妃,然後王妃離開了。”
“因爲什麽?”白風禦一愣,趕緊問。
“這屬下就不知道了。”司空說着,又壓低了聲音,“那黑袍人之後就住在了府上,偶爾會跟着王爺一起出去。”
“黑袍人?”白風禦拿着茶杯,之前白錦夜去宮裏跟他說那特産的時候,就提過黑袍人,莫不是同一個人?
他點了點頭,擺了下手,示意司空離開。
司空皺了下眉,想要離開,但想了想,腳步停了下來,低聲提醒道,“皇上,那黑袍人……”可說了這個,又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不知道王爺是不是被黑袍人控制了。”說完他又鬥膽道,“最近王府伺候那黑袍人的下人,已經死了好幾個,王爺也隻是讓府上出錢去安撫家人。”他說着跪在地上,“皇上,屬下……”
“司空,你在這裏做什麽?”白錦夜的聲音傳過來,司空也就閉了嘴,不敢再說下去。
“皇弟。”白風禦擡起頭,“是我等你無聊,叫司空過來聊幾句。”
白錦夜走進門,瞥了司空一眼,司空就趕緊告退了。
“我聽說你最近派了人手,在找王妃的下落,怎麽,又鬧矛盾了?”白風禦出聲問道。
白錦夜也在堂上坐下,“皇兄國事操心不過來,還有心思管我的家事?”
白風禦一怔,壓根沒想到白錦夜會這樣說話,頓了頓,才幹笑了兩聲,“是啊,這就是國事要操心的太多,想讓你幫我分憂,所以才關心你的家事,看看你什麽時候才能有時間來幫我分擔分擔。”
“天風國的事,我不會再管,過段時間,我就會離開這裏。”白錦夜又道,“你不必再來找我,也不要讓其他人來煩我。”
話已經這樣說,白風禦沉默了會,便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轉身看向他,“不知道是你變成這樣,王妃才離開,還是因爲王妃離開你才變成這樣。不過以王妃的爲人,我想大概是前者。”
白錦夜眯眼朝白風禦看去,眼底閃過一抹殺意,“皇兄很了解我的王妃?”
“我以爲我多少了解你,但我現在發現我不了解,所以我也許也不了解王妃。兄弟一場,好自爲之吧。”說完,白風禦邁步離開。
白錦夜的手捏着椅子的扶手,五個指尖在扶手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一道攻擊卻從突然從後堂飛出,直奔白風禦的後背。
白錦夜擡手一揮,攔下了攻擊。
白風禦繼續往外面走,絲毫沒有察覺。
片刻後,黑袍人從後堂走了出來,冷哼了一聲,“錦夜,你還是那麽優柔寡斷,區區一個普通人,這樣與你說話,又何必留着?”
“我說過,你再膽敢傷害一個天風國的人,我絕不會放過你。”白錦夜眯眼看去。
黑袍人和白錦夜對視半響,最後輕咳一聲,“若是找不到人,那過段時間,我們就該回去了。”
“找不到人,我是不會回去的。”白錦夜又道。
“若不是那日你手下留情,你隻要能纏住她片刻,我就能一擊斃命,她還能有命逃出去?回去還有很多事要做,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在這裏。”黑袍人繼續道,“等回去後,你的地位穩定了,想找人再出來找就是。”
白錦夜收回目光沒有說話。
黑袍人又咳了咳,又讓一步,“三個月,再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還是找不到,那就必須回去了。回去之後,我得想辦法把你身上這陣法去了,不然她控制你,我若是不在,怕沒人能破開這陣法。”
“王爺。”黑袍人的話音落下,就有侍衛從外面跑進來,氣喘籲籲的報告,“王爺,沿海一代有漁民說,大概四個月之前,見過疑似王妃的女子和一個男子乘船出海。因爲那女子是一直是昏迷的,所以漁民的印象很深。”
白錦夜蓦地站起身,“出海去了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