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就這麽想守寡嗎
曙光醫院外,數不清的記者堵在了醫院門口。
沒有哪家媒體不想第一時間捕捉到沈雲琛這位無冕之王的生死情況。
而這,也正是全曙光城關心的問題。
…
喬恩恭敬的爲女人撐着傘站在醫院外。南绾望着烏壓壓的人群,散漫的扶了扶墨鏡,紅的妖冶的唇悄然勾起一抹不宜察覺色弧度。
“南總,剛剛安可通知說,沈總手術需要家屬簽字,要您趕緊過去。咱們已經在這裏站了十幾分鍾了。”
喬恩說着,默默看向身側的女人觀察她的神情。确定她沒有不耐煩後,小心翼翼的準備催促:“萬一沈總他…”
他話說到一半,就被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隻能先拿起手機查看。
電話是安可打來的。
他望着來電顯示,頓了頓後滑下接聽。
“夫人到了嗎?沈總現在情況非常緊急!”聽筒裏,安可焦急的聲音傳來。
喬恩不知道怎麽回複,請示的看向南绾。南绾慵懶的瞥了一眼她,不緊不慢的踱着步子走向被記者圍住的醫院門口。
“馬上到。”喬恩壓低聲音小聲草率的回了一句,連忙挂斷電話趕上女人。
…
此時,搶救室外。
傅以陌眉頭緊鎖的望着走廊轉角處,有些着急地等待來人。幾秒後,他看着昏迷且呼吸逐漸薄弱的男人,冷聲道:
“再等下去他的情況會很危險。立刻準備手術。”
一旁的護士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愣在原地,并沒有離開去通知其他副刀醫生準備的意思。
“傅醫生,沒有家屬同意并簽署術前合同,這…”她話還沒說完,擡眸恰好對上男人那副冷到沒有溫度的眉目,有些害怕的閉上了嘴,戰戰兢兢的杵了杵脖子。
“通知下去,馬上開始手術。”傅以陌再次語氣強硬的命令。
…
而此刻,醫院外。
南绾高調路過時,所有記者皆是一愣。随後前仆後繼的争先采訪。
“南總,請問您爲什麽會出現在醫院?是因爲沈雲琛嗎?”
“您知道他重傷,命懸一線的事情嗎?”
“南绾,你是否有沈雲琛傷情的小道消息,請問他現在怎麽樣了?”
“你和沈雲琛是什麽關系?爲什麽要來探望他?”
面對數不清的問題,南绾置若罔聞的走過,隻是不屑一笑,随即眼神示意喬恩讓他留下。
喬恩目送她離開,對着衆媒體嚴肅道:“南绾小姐是沈雲琛的合法妻子,兩人已經結婚兩年,因爲商業關系一直沒有選擇公開。”
“這次沈先生意外受傷,我們總裁非常傷心,爲了引起不必要的猜忌,決定公開關系,也方便更好的照顧沈先生。”
…
南绾抵達手術室的的樓層,出電梯的一刹那将墨鏡摘下遞給喬恩,經過轉折處時瞬間斂眉故作傷懷。
安可望見她,忙不疊的跑上前:“夫人,傅醫生沒等到您,但是礙于沈總情況太危險所以已經開始手術了。”
“嗯。”南绾低沉的應了句,那副關懷的僞裝下滿是蔑意和不關心,甚至夾雜着幾分幸禍的模樣。
恰時,手術門被打開。
緊接着沈雲琛被推了出來。
傅以陌走出手術室的一刹那,對上南绾那窺探而又輕佻的目光,不自在的蹙了蹙眉。
“手術成功了,但因爲傷勢觸及到神經,所以還需要度過危險期。而且他的脊椎神經受到了壓迫,可能…”他欲言又止,垂着眸子,似是有些爲難。
“可能怎麽?”女人詢問的語氣,三分寡淡,三分玩味,三分漫不經心。愣是沒有半分關懷與心急,反倒是有些期待傅以陌接下來說出口的是壞消息。
“可能以後站不起來了。”
“什麽?!”随着傅以陌話落,安可大吃一驚,踉跄不穩的差點摔倒,好在喬恩眼疾手快的好心攙扶了她一把,才站住了腳跟。
南绾聞言則是妩媚的輕掀眸子,冰冷又妖孽的勾了勾唇。
…
寂靜的病房内,
沈雲琛臉色病态的躺在床上,戴着氧氣罩,睫毛輕顫,整個人因爲虛弱磨掉了些許傲氣,卻仍不失矜貴。
南绾踩着高跟鞋走近,全然不在乎哒哒的聲音會吵到正在休息的病人。
她細細打量着沈雲琛。卻突然意識到,他矜冷的氣質與傅以陌身上的淡漠并不一樣。
面前的男人宛若神祗,高貴而又俯視衆生。而傅以陌則是無欲無求,恰如谪仙,遠離世俗那般心性涼薄…
就這樣癡癡的盯了好一會,南绾下意識的擡手撫摸着沈雲琛俊美又隐約消瘦了幾分的臉頰,忍不住自嘲輕笑:“以前,我真是真後悔。後悔爲你付出了這麽多,居然落得那步田地。”
“好在老天爺眷顧。給了我兩次機會。”
“沈雲琛,你安心去吧,作爲第一繼承者的我,會幫你打理好雲端的一切。”
“而你心心念念的傅大小姐,我也會讓她下去陪你的。”
南绾說着,将纖細骨感的手緩緩挪到氧氣罩上,随後溫柔的扯下,轉身離開,笑靥如花。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後,病床上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眸子,蒼白中帶着幾分無奈和包容的笑了笑,聲音極其沙啞低沉:“小東西,就這麽想守寡嗎?我偏不讓你如願。”
走出病房後,南绾妖娆恣睢的邁着步子離開,轉角處時聽見了護工驚訝大喊:“快叫醫生!”
她忍不住笑的更放肆,心想沈雲琛終于還是沒逃得過天道好輪回。
結果護工下一句話,讓她瞬間變臉。
“沈總醒了!”
“怎麽可能?”南绾驚訝的皺着眉頭,不敢相信的愣在原地。她明明親手拿下了氧氣罩,他應該呼吸困難緻死的啊,怎麽會好端端醒過來?
想到這,南绾帶着幾分疑惑的利索轉身,快步走回病房,見男人穿着松垮着病服靠在床上,露出若隐若現的完美身材。那幾粒病服扣子被解開正由醫生聽診心率。
沈雲琛接過護工遞過去的水潤了潤喉,擱水杯時擡頭意外看見了病房門口正注視自己的女人,有些刻意的帶着幾分揶揄漠聲道:“難得夫人這麽關心我,聽說我醒了,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