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何以報德?以暴制暴!
夜晚。
來的特别快。
冬天,也顯得特别的陰郁。
十幾輛車齊刷刷的停在遊樂園門口,從上面下來幾十名亞裔,看晚場的保安都覺得頭皮發麻。
這時候誰還跳出去?
拿着買茶葉蛋的工資,難道還操着賣BF的心?
就算遊樂園被砸了,大不了自己被炒鱿魚,但要是被打了,你覺得資本家會給你出醫藥費嗎?
他們會給律師團錢,讓他們起訴你敲詐。
所以,職業道德,那也得金錢對等呀。
老闆給伱一個月2000,好家夥,你拿這點錢,還給他996?
先生,你這點鈔票,我很難幫你拼命啊。
“表哥。”站在門口焦急的聶振邦,看到從車上下來的高軍,就急匆匆的跑過來,抓住他的肩膀,十分無助的說,“雯雯不見了,找不到了。”
“冷靜,冷靜點。”高軍拍了拍他的手,看了眼身後的托尼科夫,對方點頭,帶着人就急哄哄的沖進遊樂園。
開始對着裏面進行地毯式搜尋。
“你跟我說一說,中間的事。”
“我去自動販賣機那邊買可樂,雯雯去買冰淇淋,但等我回來的時候,沒看到她,就連那攤位都不見了,我找了整個遊樂園,都沒看到她…”
高軍表情嚴肅,站在旁邊的霍炳坤,叼着根煙,穿着件黑色西裝,裏面是一件藍色襯衣,領口敞開,聞言就搖頭,“恐怕是遇到人口販賣了。”
這話令聶振邦渾身一震,瞪大了眼。
“你确定?”高軍也是皺着眉回頭。
這個世界存在着太多的極端交易,軍火、D品、人口買賣成爲三大主要黑色貿易,而且,根據聯合國人權組織調查,在1980~1990年,大約有超過120萬~780萬的非法奴隸。
而他們預測,在互聯網快速發展後,這個人數會達到3400萬人左右!
十個人裏面有五個成年女性,他們被賣了幹什麽?
用腳指頭都知道。
千萬别以爲這個世界很幹淨,幹淨的,隻是因爲你窮,根本接觸不到高層次的“惡!”
“又窮又看不見又沒有發言權的人,在和平中生活了一千年。”
香煙向上竄,迷糊了霍炳坤的眼神,他将煙頭丢在地上,踩滅了煙頭,颔首,“泰國幫在這就搞這個,他們将人運到東南亞,然後再通過發貨的形式賣到全世界的紅燈區,我可以先聯系他。”
“給他打電話。”高軍指着霍炳坤說。
“明白。”他點點頭,從馬仔手裏接過電話,站到遠處給泰國佬打電話。
“你放心,人肯定會找到。”高軍瞥了眼聶振邦,目光重新看向遠處的霍炳坤,就見他右手很激動的揮舞着,沒一會,挂斷電話過來,臉色很凝重。
“泰國佬說不是他們幹的,他的人沒來這裏,這遊樂園的最近活躍的是一幫馬來人,那幫人背景比較深,在上層有人,聽說專門爲富豪、政客服務。”
X服務也是美國高層的傳統項目。
“把他們找出來!”
“告訴其他社團,誰找到,可以來找我,我給他一個好處。”
霍炳坤瞥了眼聶振邦,壓低聲音,“動靜太大,我怕警察局那邊…”
“當太陽降下時,舊金山,就不屬于白宮,他們警察局的作用就是,晚上保證我們生意的暢通。”高軍眼神很深邃,看着他,“我隻要結果。”
霍炳坤能感受到高軍語氣裏壓抑的怒火,“如你所願。”
“阿昆,叫人!TMD,把舊金山翻一遍。”
高軍的意思通過霍炳坤傳達給了合作的20餘家社團,他嘴裏的好處,頓時就令人遐想。
如果直接給錢,或許他們不會有什麽心動,但這種猜想的好處,就有點深度了。
而且…
高先生看起來就不像是個摳門的。
萬和!
阮期銘眯着眼坐在主位,當下面的兄弟們站實後,他睜開眼,“今天晚上,找人,照片全都拿着,誰找到,2萬美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2萬!
讓下面的社團成員們眼皮發熱。
旁邊還有人專門發烏雯雯的照片,四人一組。
幾百個人朝着外面湧去。
舊金山田德隆區。
整個城市犯罪率最高的地方。
你能看到遊蕩在這裏的混混以及瘾君子,還有躲在電線杆後面的黑狗,他們用眼神看着四周,希望能發現落單的以及某些迷路的遊客。
然後,上去給他們一棍子。
在1990年的中旬,舊金山政府還專門将這個區域的300多根電線杆給換了一遍,因爲…
它們被尿液給腐蝕壞了。
果然是黑狗的動物特性。
在街口的提示牌上寫着:“請勿将您的車窗搖下,小心你的頭。”
在一處酒吧。
裏面人聲鼎沸,渲染着精力。
燈光照耀在舞台上,能夠看到上面的人在激動的搖着頭,就像是磕多了,下面也有人跟着歡呼。
從門口走進來四個亞裔,他們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忽然就盯到其中一人,走過去,推開擋路的黑人,将其中一名骨瘦嶙峋的白人圍起來,對方因爲長期的違禁藥品攝入,長相很吓人。
甚至站着,都感覺一陣風就能吹倒。
“傑裏,我們找你。”兩亞裔上手夾着他要離開,那瘾君子就很激動的掙紮着,嗓子眼裏沙啞着嘶吼着,“該死的,放開我,你們要帶我去幹什麽?”
“嘿!黃猴子…”那被推倒的黑人不爽的站起來,但緊接着瞳孔一縮,就看到其中一名亞裔手持M11型沖鋒槍,對着頭頂就一陣掃射。
突突突…
那燈光都被打爆了。
吓得周圍的人忙蹲在地上。
“先生們,請撅起屁股,趴在地上,不要動!”
等同伴将傑裏拖出去後,那手持武器的亞裔歹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顆手雷,扯掉拉環,丢了進去。
轟!
炸了。
特麽的,竟然當衆丢炸彈?
傑裏目瞪口呆的回頭看着這一幕,他吓得,瘾都沒了,這幫人,是在殺人!
“我問你答。”
“認識莎曼嗎?”
傑裏看着那槍口,忙不疊的點頭,“認…認識。”
“在哪裏能找到她?”
“田德隆區的墨爾本牙科,能夠找到她。”
“謝謝!”亞裔笑了笑,揮手,“再見!”
一梭子子彈直接将傑裏打的滿身都是槍口。
看到沒!
誰告訴你,亞裔是隻知道順服的種族?
犯罪的手段是一樣的!
殺人和被殺,可不分膚色。
……
墨爾本牙科。
從外面看很廉價,就連大門的玻璃上都有點破碎,旁邊還貼着個“幹淨”的女人半身像。
門口台階是朝下的,也就是半儲藏室模樣的。
裏面的燈光閃爍着吓人的陰暗。
仔細聽,能聽到裏面傳來的哭喊聲以及嬉笑聲。
在牙科診所内的一處内室中,空間很大,放着十幾個籠子,而在籠子裏面關着許多膚色的女人。
一名手持高壓水槍的混血女人,赫然是那冰淇淋車老闆沖刷着,“洗幹淨點,要不然老闆們可不喜歡。”
她身後坐着兩個白人壯漢,翹着腿,滿臉堆積着笑容的看着這一幕。
“崔,你可真棒!”有個大漢笑着說,“你的想法真不錯,樂園裏的女孩子肯定都是處,我來看看,你說價值3萬美金的就是她嗎?”
他起身,目光貪婪的在女孩子們的身上掃過,然後眼神一頓,就指着個縮在籠子裏的女人,“是她嗎?”說着伸出手,一把抓住頭發,用力拉起來。
就露出烏雯雯驚恐的面孔。
“你看,她在害怕!”
“我能先玩玩嗎?”他扭頭對着混血女人問。
“客人可不喜歡二手貨,她很值錢,傑佛裏。”對方搖頭說。
傑佛裏一頓,有點不爽,重新轉過頭來,看到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裏的占有欲和暴力欲一下就起來了,打開籠子,扯着烏雯雯的頭發就拉了出來,蕩笑着,“我今天就要發洩!”
混血女人一皺眉,就聽到另一個男人說,“崔,少一個沒事,我們今天賺了很多,讓傑佛裏舒服一下,嘿嘿,我也想玩。”他說着将手裏的雜志放下,走了過去。
聽到他這麽說,女人也不阻止了,将水槍朝着其他人沖刷。
“你們做什麽?”烏雯雯抱着手,哭泣的往後撤,但一把就被抓住衣領,傑佛裏就要撕開她衣服,但忽然就一聲慘叫。
“法克!”傑佛裏抱着手,就看到上面有個牙齒印的,都開始出血了,他暴怒,雙眼猩紅的看着烏雯雯,擡起一腳,就揣着對方的胸口,聽到崩的巨響。
對方的身體就飛了出去,撞在籠子上。
烏雯雯捂着胸口,疼得臉色發白,嘴裏發出痛苦的呻喊聲。
“該死的!”傑佛裏還不解氣,上去擡起腳對着對方的腦袋用力踩着,嘴裏罵着污言穢語,還用手捶,烏雯雯的聲音逐漸變小。
傑佛裏掐住她脖子,死死的卡着,然後用力的撞在鐵籠上,就聽到嘎一下,烏雯雯的身體頓時癱軟下來,暈死過去。
“OMG!你可别殺了他,夥計!”同伴大喊道,但緊接着一笑,“我不喜歡屍體!”
這特麽都是變态和瘋子!
看到這一幕的其他被關女性捂着嘴巴,都在恐懼。
混血女人一言不發,看着對方發着獸性,但忽然就聽到門口有動靜,她一轉頭,就看到幾個亞裔站在外面,嘿嘿一笑,“找到了,莎曼…”
女人剛想要去拿桌子上的手槍,就聽到突突突連射,膝蓋被打穿,捂着腳慘叫着,而另外兩個男人見狀不妙,狼狽的想要沖過去拿武器,也被打傷。
“我們找你找的好辛苦,你放心,我隻是來問你個問題。”領頭的亞裔笑着從口袋裏掏出照片,轉過來,“見過她嗎?”
莎曼看到那笑顔如花的女孩子,神情一僵硬,情不自禁的看向地上的烏雯雯。
幾個亞裔順着她的方向看去,瞳孔一縮,“快…快去看看!”
…
遊樂園外。
車門開着,高軍坐在車裏,點上根煙,旁邊的聶振邦緊張的拽着個礦泉水瓶,目光渙散。
“高先生。”忽的這時,聽到急促的腳步聲,他立刻轉過頭去,就看到霍炳坤面色凝重的走過來。
“怎麽樣?是不是找到了?”阿邦急切的說。
“找到了。”
霍炳坤張了張嘴,接下去就說不下去了。
高軍眉頭一皺,“走!”
“阿雯到底怎麽了?她是不是受傷了?”
“坐好!”高軍呵斥了聲。
幾十人上車,車隊朝着田德隆區開去。
那在崗亭裏的保安才顫顫巍巍的探出腦袋,緊張的喝了口礦泉水。
從樂園到墨爾本牙科大約隻要十多分鍾,聶振邦表現的很急切,不斷的催促着快點。
高軍抱着手,靜靜的抽着煙。
今晚,田德隆區的小野狗們看到了大場面。
出現了幾十輛豪車,數百名的社團成員将一牙科圍住,這場景吓得當地的瘾君子都報警了,可警察沒來…
反而告訴他們少吸點,最近漲價了!
車剛一停穩,聶振邦就打開車門,這一踉跄,沖了下去,還摔了一跤,旁邊的馬仔們連忙扶起他,被他給推開了,朝着牙科裏進去。
當高軍跟進去的時候,就聽到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就看到烏雯雯安靜的躺在牙醫椅上,下半身蓋着西裝,聶振邦趴在她身上痛哭流涕,顫抖着手,撫摸着對方的臉頰,看着那些烏青的傷口,有些心疼的說不出話來。
“等人找到的時候有,暈死過去,遭受過虐待。”霍炳坤在旁邊對高軍說,話沒說完,但看這樣子就知道怎麽回事了,指着傑佛裏三人,“就是他們幹的。”
“救護車呢?”
“還在路上。”
高軍走過去,看着受傷的三人,坐眼皮一抖,“膽子很大。”
他說的很輕聲,但聽在三人的耳朵裏,卻是渾身一抖。
“先生,先生…我們是聽别人的命令,我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傑佛裏要搞她。”
“布萊恩!”
看着兩個人開始狗咬狗。
高軍眼皮一合,“錯了,就要立正,挨打,我要你們三條命,不過分吧,我很公平。”
“不不不!我們要求審判,我們要求法律。”莎曼突然就開口說。
這話把高軍弄笑了,他低頭看着對方,“I, sentence you to death!(我,判處你死刑!)
“老大,有個電話。”阿昆拉了下霍炳坤,後者轉頭瞪了眼,但還是接過來,表情一變,就遞給高軍,“有人來求情了。”
聽到這話,莎曼表情一松,她就知道,她們爲那些有錢人和政客服務了那麽久,他們不會放棄我們的。
他們需要做*!
高軍看了霍炳坤一眼,對方眼裏有點無奈,他拿過電話,開口,“你他媽的是誰?”
對面安靜了一會,“弗朗西斯.謝爾比。”
“哪個婊子的名字!”高軍蹙着眉說。
這種話,徹底的惹怒了對方,“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他是誰?”高老闆真的不知道轉頭問。
“謝爾比家族成員,他哥哥是加利福尼亞州的州議員,他自己是本地最大的種植商人,他的家族在這裏影響力很大,關系錯綜複雜,聽說白宮也很深。”霍炳坤說。
“嘿,雜種,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你還有話要說嗎?”
弗朗西斯鼻子都氣歪了,但也知道正事最重要,“放了他們,尤裏,你可以得到我的友誼,你也能得到加利福尼亞州議會的好感,你不需要朋友嗎?”
“朋友就像廁紙,洗手台下面多備着幾卷準沒錯,但你這樣的,隻配來舔我的屁溝,我會沾滿屎的等你來。”
“你這是在宣戰!跟一個美國老牌政治家族宣戰!”
“那請問,謝爾比家族和尼古拉斯.尤裏的勝率是多少?你肯定不想像肯尼迪一樣頭蓋骨滿天飛吧?人死光了,就不是政治家族了,白癡。”高軍挂了電話,丢回給霍炳坤,目光重新看向三人,“抱歉,你們的律師很不稱職。”
“先生,你是中國人嗎?我的父親是中國人,我們應該是同胞。”莎曼這時候開始想辦法的拉進關系了,“我是混血兒,我會說中文。”
她這一串話說的都是中文,說的很溜。
“很棒的中文。”高軍點點頭,蹲下來,“但你知道嗎?混血就是雜種!”
“你喜歡用冰淇淋車偷人?”高軍身體前傾,笑着說,“你說人肉冰淇淋怎麽樣?”
“一定很美味!”
身後的托尼科夫和班克羅夫特就拖着她,莎曼很激動的大聲吼着,希望外面的人能聽到,這是人在無助的時候,最常用的手段。
“真吵。”高軍皺着眉喊了聲。
旁邊的阿坤上去對着莎曼就是幾腳,牙齒都踹光了,“刀拿來,舌頭割掉!”
高軍背過身去。
法官…
從來不會出現在法場,他隻會盯着下一個罪犯,然後審判他們的過錯。
“你說,你們想要怎麽死?我這人很民主,自由選擇死亡的方式,最起碼比路易十六和肯尼迪被動選擇要好很多,對嗎?”
“先生們,别浪費我睡覺的時間,我睡不舒服,整個舊金山,就得醒着!”
…
ps:今天停電一整天了!來電我就立刻碼,搞出五千字,來不及的話,剩下的就欠着,一共一萬字欠着,算一張,争取早點還。
修改了!!!
烏雯雯沒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