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赤裸裸的偏心
阮軟眯了眯眼睛:“爺爺還是笑起來好看,爺爺以後多笑笑吧。”
傅老爺子笑起來,周身的嚴肅都消融了不少,就是一個親切慈祥的老爺爺。
“好,那以後阮軟有時間就多來陪陪我,跟我聊聊天,怎麽樣?”傅老爺子說完,歎了口氣。
他這輩子的成就不小,打下大片江山,看慣了每個人勾心鬥角的模樣,阮軟那副天真單純的模樣,一時間竟讓他覺得放松不少。
這丫頭身上有種神奇的魔力,或者她是最合适自己孫子的人選了。
“好啊,軟軟陪爺爺聊天。”阮軟高興地答應下來。
心裏松了一口氣,對傅老爺子轉了看法,這老爺子好像也沒那麽難搞。
這邊氣氛太過于和諧,導緻其他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傅慎依舊不死心,繼續找機會開口。
“爸,你是不是該管管溫書了,他一聲不吭,就停了我手裏還在進行中的項目,這會對傅氏造成損失的。”
“不停才會對傅氏造成損失。”傅翊琛語氣淡漠,他吃了一口菜,覺得不錯,夾了一筷子給阮軟。
阮軟看着夾過來的菜,腦子有點懵:“我吃飽了。”
“再吃一點。”你太瘦了。
最後這句話,傅翊琛沒說出口,隻是用眼神點了點她碗裏的菜。
阮軟爲難地皺起眉頭,對面的傅老爺子投來看戲的目光,她隻能硬着頭皮吃了下去,早就在心裏罵了傅翊琛百八十遍了。
傅慎在談項目的事情,傅翊琛居然還在那幹着兒女情長的事,氣得他一筷子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傅溫書,你别太過分了,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
傅翊琛不緊不慢地擡頭看了過去。剛準備說話。
傅老爺子卻搶先一步開了口,反問道:“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了?”
沖着傅溫書發火,什麽時候輪到他了。
“爸,我沒有頂撞你的意思。”傅慎連忙解釋,他還是忌憚老爺子的。
傅老爺子揮了揮手,“行了,你坐下吧,我聽聽溫書怎麽說。”
說完,看向傅翊琛,象征性地敲了敲桌子:“怎麽回事?”
說起那個項目,傅翊琛就覺得好笑。
傅慎用公司的錢,投資了對方所說的建築項目,據他調查出來的,那個項目的成功率極低,可以說是根本沒有所謂的後期回報率。
而且對方的來路不明,偏偏傅慎還執意要投資,傅翊琛勸不了他,便切斷了他手裏的資金鏈,避免造成更大的損失。
傅慎急得連忙解釋:“壓根就不是你說的那樣,對方保證過了,隻要……”
“保證能值幾個錢?到時候對方卷了錢跑路,那麽多的損失,你承擔得起?”傅翊琛怼起人來,才不管你是誰。
阮軟已經吃飽,在旁邊吃着飯後水果,一邊吃水果,一邊看豪門内鬥,簡直不要太舒服。
“我支持溫書,他是在及時止損。”聽完前因後果,傅老爺子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自己的兒子,他還能不了解嗎?傅慎太過于急功近利,總是想着幹一個大項目,讓老爺子刮目相看。
往往就是這種急功近利的心态,反而讓他失去了基本的判斷能力。
“爸,你這簡直就是偏心!”傅慎很不甘心,臉都臭了。
他居然輸給了一個後輩,而且還是一個毀了容的病根子。
“我有沒有偏心,你心裏最清楚。”傅老爺子冷下臉,擺擺手:“我今天剛回來,不想跟你們說這些不開心的話題。”
阮軟看準機會,把自己面前的果盤往傅老爺子面前一推,朝他笑得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老爺子的臉色這才好了不少。
應付完這場家宴,回了房間,阮軟累得直接癱在床上了,勾心鬥角真是太累了,特别還是一群虎視眈眈的人。
阮軟盯着天花闆出神,最後眼皮子逐漸沉重了起來,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有一隻手突然推了她一下。
“先去洗澡再睡。”傅翊琛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其實阮軟有起床氣,更讨厭别人在她快要睡着的時候,打擾她。
嘴裏不滿地哼哼了兩聲,阮軟抱着被子翻了個身,繼續睡。
傅翊琛倒是沒想到阮軟還會有這麽幼稚的一面,意外地挑了挑眉,伸手又推了推她:“起來。”
“不要!”阮軟聲音裏帶着火氣,手裏的被子抱的更緊了:“不要打擾我!”
人總是喜歡挑戰不可能的事情,阮軟越不起來,傅翊琛叫的更起勁。
阮軟心裏的怒火一路飙升,雙腳在空氣中胡亂蹬了幾圈,忽然聽到沉悶的一聲,她瞬間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就見傅翊琛一臉痛苦地捂着肚子,阮軟瞬間慌了,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沒事吧?傷到你哪了?”
她剛才不是故意的,也沒想到會踹到傅翊琛,他現在可是有毒在身的人,脆弱地容不得半點折騰。
“沒事!”傅翊琛聲音裏明顯帶着疼痛,擺擺手:“幸虧你踢的力道沒有很重,否則就該算謀殺親夫了。”
阮軟瞬間一臉黑線,都這種時候了,還有空開玩笑,真是服了這個男人了。
“你到底有沒有事?沒事我就去洗澡了。”阮軟壓低了身子,看到傅翊琛明顯蒼白的臉色。
偏偏男人還在逞強:“我沒事,你去洗澡吧。”
還嘴硬!阮軟一想都知道,應該是剛才踹到他肚子,導緻身上的毒素開始流動了。
阮軟可不想自己的監護權還沒有拿回來,還欠上一條人命。
“躺下!”阮軟直接按住傅翊琛的肩膀,把人按在床上,雙手剛拽住他的衣領,手腕就被男人緊緊抓住。
傅翊琛蒼白的臉色有點難看:“又要撕我衣服?”
“呃……”阮軟讪讪收回手,她剛才隻是順手了:“那你自己來吧。”
她轉過頭,低頭拉開最底下的櫃子,裏面是那卷插滿了銀針的東西。
傅翊琛剛解開上衣,阮軟抽起幾根銀針,準确無誤地找到他的穴位紮了進去。
十幾分鍾後,阮軟把銀針收了起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這麽一折騰,她也不困了。
“行了,你先休息,我去洗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