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啥鍋配啥蓋
對于他這一番類似于威脅的話,阮軟嗤笑一聲,她壓根就沒有想過跑。
從她用自己真實身份進醫院時,就沒想過這個馬甲能瞞多久。
一個接着一個病人,半個小時後,傅渝霖正大光明的站到她面前,還帶着一張她當時在醫院的入職證明。
照片旁邊用的名字正是阮軟,下面還有她的身份證号。
但阮軟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絲毫不慌。
“傅先生看的還是上次的病情嗎?”
傅渝霖咬了咬牙,知道阮軟是在故意刺激他,深吸了一口氣,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阮軟,你還準備裝到什麽時候?現在證據已經擺在眼前。”
“嗯,所以傅先生過來還是因爲上次的病嗎?”
傅渝霖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你一定要三番兩次的強調我的病嗎?”
“傅先生,我是醫生,我不能你的病問什麽。”阮軟神色淡淡道。
傅渝霖被她氣的不行,偏偏又無法反駁:“我現在問的是你的身份,你就是阮軟對不對!”
“沒錯,我就是阮軟。”
阮軟隻是淡定的點了點,絲毫沒有被識破身份的慌張和擔憂。
意料之外的反應要讓傅渝霖震驚不已,一時間反而看不懂面前這個女人。
愣了良久,傅渝霖咋舌:“你這麽坦然的就承認?”
阮軟無語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用了有一會兒,傅渝霖才勉強找回自己剛來時的氣勢:“你……溫書知道你在這工作嗎?”
“知道。”
阮軟點了點頭,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你這不是廢話嗎?醫院可是他朋友開的。”
傅渝霖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沒想到,傅翊琛對阮軟竟然如此縱容。
但是他也不傻,經過這幾次的事情,尤其他得知了阮軟的的真實身份,而現在自己的身體情況被她牢牢的捏在手裏。
“其實,我今天除了這份證明,還有一個禮物送給你。”
阮軟拭目以待的看着他:“哦?”
她心中已經有了預料,大概知道是什麽了。
傅渝霖從身側拿起一個精緻的包裝,緩緩放到阮軟的面前:“打開看看,我想這個禮物你會喜歡。”
阮軟看都沒看一眼,笑着說:“醫院不讓收禮,傅先生還是把禮物拿回去吧。”
“沒關系,我可以私下送,畢竟這份禮物找到一個合适的主人不容易。”
傅渝霖笑了笑,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看這着阮軟不爲所動的表情,傅渝霖眼眸漸深:“阮軟,大家也算是同道中人,而且你的性格能力我都很賞識,如果我們大家能夠一起合作的話,一定會獲得雙赢。”
阮軟沒有接他抛來的橄榄枝,而是公事公辦道:“傅先生,我們還是談論談論你現在的病情吧,來醫院肯定是爲了你的病吧。至于禮物,等我把你治好了,你再送我也不遲。”
“阮軟,你有什麽要求随時可以提,隻要我能辦到的,我都可以幫你。”
阮軟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的穩住情緒,耐心的重複了一遍:“我們還是讨論一下您的病情吧。”
傅渝霖跟沒聽到她的話一樣,自顧自道:“我可以幫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讓你不再被迫當個傻子,相對的,你……”
阮軟最後的那點兒耐心也消失殆盡,她已經那麽隐晦的表達了自己的答案,結果傅渝霖根本不往道上走。
既然暗的不行,阮軟也不準備再給他面子,冷聲道:“傅先生,我現在過的就是正常人的生活,麻煩您不要自作多情。”
傅渝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但是他又絕對不可能放棄阮軟這麽有利的人,隻能忍下這口氣。
“好吧,我也不強迫你,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我随時歡迎與你的合作。”
阮軟非常敷衍的點了點頭:“嗯。”
傅渝霖不甘心的再次道:“阮軟,溫書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了解,他能讓你這麽辛苦的在外面抛頭露面,說實話,我真的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阮軟:“……抛頭露面也是我,你難受什麽?”
“你應該有更好的生活。”
阮軟此時已經被他煩的無話可說,不會是有病吧,遊說她不成,現在又轉移路線,改成離間她和傅翊琛的關系了。
從始而終她的目标都非常明确,她隻是單純的想要治好傅渝霖的病,拿到自己的項鏈而已。
“阮軟,你……”
眼看着傅渝霖還要再繼續說下去,阮軟實在是沒有耐心了,擡手打斷他:“傅先生,我需要說一句話,作爲醫生,我單純的想将您的病治好,至于其他的我不想聽見,也麻煩您管住您的嘴,不要影響到我。”
傅渝霖識趣的閉上嘴,同樣承諾道:“你放心,有關你的一切我都不會對任何人說,你知我知。”
“哦?”阮軟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你連阮青玉也不告訴嗎?”
突然聽到這個名字,傅渝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臉上一閃而過的不屑:“她?她算什麽東西?有關我的一切她還沒有權利過問。”
阮軟諷刺的勾了勾嘴角,顯然傅渝霖隻是把阮青玉當個随時可以換的衣服。
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所謂啥鍋配啥蓋,他們還真是般配的不行。
“躺下吧,我要開始給你治療了。”
浪費在傅渝霖身上的精力太多了,阮軟不準備再繼續浪費下去。
爲了保證過程的迅速,她要求傅渝霖在期間一個字不許說。
“你說話而影響了治療效果就不要怪我。”阮軟冷飕飕的提醒他。
“你放心。”躺在病床上的傅翊琛一臉無語,他還不至于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果不其然,這一招還真奏效,整個治療直到結束,傅渝霖也沒敢說一個字。
最後穿上衣服後還不忘繼續拉攏阮軟。
“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我之前在你辦公室說的話,我……”
不等她說完,阮軟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知道了,你趕緊走吧,别影響我工作。”
傅渝霖讪讪一笑,還是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阮軟的電話便響起了。
“sally,你現在忙不忙?我有個消息想和你說。”
來電的正是樂團的負責人,阮軟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什麽事啊?您說就好。”
負責人笑了笑,開心了和她說:“過兩天咱們樂團的開幕會儀式,我們決定你從各個方面都要比阮青玉合适,所以還是你擔任這次的首席小提琴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