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替罪羊
劉雪芳看似焦急地想要退出,眼底卻鋪了一層笑意。
照片極爲模糊,正是昨天網上流傳的那幾張。
劉雪芳前一刻臉上還挂着慈母的笑意,看見照片後,直接潸然淚下,“這是六年前阮軟被侵犯的照片,以前阮軟很聰明的,因爲發生了這樣的事,才被刺激瘋了。”
在衆人的注視下,劉雪芳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可憐的女兒,我沒有保護好她,我不是一個好媽媽。”
阮青玉提着裙子适時上前,她拍着劉雪芳的背安撫,“媽媽,您别太自責了,這件事也不怪你,當時姐姐——”
阮青玉把話說到一半,給人留下了無限的遐想。
劉雪芳抹掉眼淚,“這件事情不知道爲什麽又被爆出來了,阮軟實在是太可憐了。”
“啪啪啪啪啪。”一道清脆的鼓掌聲響起,衆人朝聲源看去,隻見門口站着一對格外亮眼的男女。
男人的臉上雖然帶着傷疤,氣質卻極好,周身滿是不露自威的壓迫感。
而女人更是讓衆人眼前一亮,她臉上畫着淡妝,霧焦效果的烈焰紅唇将她的美上升到極緻。
明明是看是不和的妝容,卻在她的臉上得到了很好的融合。
她身材姣好,每一寸都像是上天精心的捏造。
衆人眼裏閃過了驚豔,随即心裏紛紛有了其他的心思。
阮青玉看着阮軟,臉上的表情有片刻的皲裂。
她面目猙獰,想要抓花她的臉。
這個傻子根本配不上這麽好看的一張臉,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傅渝霖舔了舔唇角,眼前一亮,他對他這個嫂子越來越感興趣了。
這是不打算繼續裝下去了嗎?
阮軟挽着男人的手臂,徑直朝劉雪芳走了過去。
“真是一出精彩的好戲,我都被感動到了。”
劉雪芳皺起眉頭,阮軟爲什麽突然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劉女士愛女心切,爲了保護親生女兒,不惜把髒水往我身上潑,還真是令人感動呢。”
劉雪芳來不及思考阮軟的異樣,哄騙開口。
她的聲音溫柔,卻讓聽的人有些惡心,“阮軟,你在胡說什麽,照片上的人是你呀。”
“哦,是嗎?”阮軟站到了電腦前,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
她直接還原了照片的清晰度,最後放大了照片中女人的肩頭的位置。
“我左側的肩膀有一個疤,照片裏爲什麽沒有呢?”
阮軟穿着一身抹胸禮服,肩上的痕迹明顯。
對比下來,照片中的人的肩膀顯得格外的白淨。
劉雪芳強撐着開口,“可能是因爲你以前比較愛美,比較在意這道疤,所以都用粉底遮起來了。”
阮軟思考着她的話點頭,“嗯,這樣确實也說得過去。”
她笑容恬靜,像是在讨論别人的事情。
“可是——”阮軟蓦地開口,放大了照片一角的環境。
角落上放着一隻粉紅色的包,“這個包是a家今年新出的款式,我怎麽六年前就擁有了呢?”
阮軟的嘴角勾起,眼裏卻帶着一絲淩厲肅殺的冷意。
她還沒有來得及找阮家算這筆賬,他們倒先又污蔑起了她來。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阮軟話音剛落,宴會上一片嘩然。
有賓客直接道,“阮家這一出也太惡心了吧!”
“不愧是繼母,心髒。”
“阮正怎麽會允許劉雪芳這麽做呢?他好歹還是阮軟的親爹。”
“有了後媽就有後爹!”
“阮軟這孩子太可憐了,還好嫁到了傅家,要不然還不知道要被他們怎麽擺布!”
來參加附加宴會的這些人大多是頂級的豪門,他們根本不在乎阮家,直接大聲地讨論了起來。
阮家三人的臉黑成了一片,劉雪芳焦急開口,“各位誤會了,阮軟這孩子是在說胡話呢。”
“阮軟因爲之前的事受過刺激,她現在雖然出院了,但監護權還在我家老阮的手上,是沒有民事能力的精神病人。”
“她說的話大家都不要相信。”劉雪芳解釋完後,對阮正遞了一個眼神。
她說着向前走了一步,特地放軟了聲音“軟軟啊,這裏不是你胡鬧的地方,跟媽媽回家吧。”
阮軟早就想到了,劉雪芳可能會有這一招,她迎着衆人打量的目光開口,“我之前确實因爲生病住過一段時間的院,但是現在,我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劉女士這麽費勁地想要栽贓陷害我,到底是有什麽居心?”阮軟的眼神似劍,清冷中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劉雪芳被她的目光震懾到,卻強撐開口,“你的的撫養權和精神鑒定的病例還在家裏,你這孩子在胡說些什麽?”
不過,劉雪芳的眼睛裏卻多了一抹打量。
阮軟看起來确實很正常,那雙眸子格外的清明,看不出半分癡傻。
劉雪芳愣了愣,難道,阮軟真的好了?
不,不對,她上次見她時,阮軟還是一副癡傻的模樣,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恢複好了?
如果她真的正常了,那很有可能是早就恢複了,一直在瞞着他們……
劉雪芳的眼裏閃過了一抹陰狠。
就算她好了又怎麽樣,她的監護人是阮正,沒有民事能力的病曆也在他們的手上,任她也翻不出什麽大浪!
劉雪芳想着,推了推旁邊的男人,“老阮,快把軟軟的病曆給大家看一下。”
劉雪芳說這句話時,目光死死地盯着阮軟。
她要讓她看看,她就算是好了,也要乖乖地聽她的話!
要不然,她随時都可以讓她過過去那樣的日子!
阮正目光閃躲,“這裏有這麽多人,算了吧。”
他本來以爲,傅翊琛要阮軟的監護權和讓他出阮軟的病已經好了的證明,不過是想讓傅家的面子上好看一些。
卻沒有想到,阮軟早就好了,他這個女兒果然和她媽一樣,滿腦子的算計!
阮正目光陰毒,阮軟還未說話,一雙手攬住了她的細腰。
男人的眼角微微上揚,眼睑微斂,再擡起頭時,眼裏是一片肅殺的寒意。
他周身的溫度驟降,卻将阮軟帶進了他的保護圈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