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這些都屬于阮小姐
傅翊琛雖然沒有什麽大礙,可他是她的人,這些人想要陷害他,也應該問問她答不答應!
“小嫂子,早上好~”
聽到開門聲,傅渝霖對門口的人抛了一個媚眼,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裝,騷氣不已。
“聽說溫書昨晚生病了,他沒事吧,我工作太忙了,實在沒時間去看他。”
“哦?他生病不是你導緻的?”阮軟停頓了一瞬:“我怎麽聽說,他出事的時候,你就在旁邊呢?”
傅渝霖雙眼輕眯:“小嫂子,你這麽誤會我,會讓我覺得難過的。”
“我昨天确實看見過溫書,但隻是過去吃了點東西。”
“對了,他旁邊還坐着兩個特别好看的女人,還特意囑咐過我,讓我不要告訴你。”
“可我跟你是一邊的,哪能不告訴你呢?”
阮軟輕嗤了一聲,不再跟他廢話。
她拉開治療室的簾子,“把衣服脫了躺上去。”
傅渝霖調侃發問:“需要脫褲子嗎?”
他話裏帶着一抹深意:“今天我穿了一條限量版的内褲,小嫂子想看看嗎?”
阮軟拿出針灸,連頭也未擡:“也隻能是看看了。”
傅渝霖眸光一沉,卻什麽都沒有說,等她把他治好了,他再給她好看!
他脫完衣服躺在了治療台上,“嫂子,我怕疼,你能不能輕——”
“啊——”
阮軟一針紮在了傅渝霖的痛穴上,傅渝霖尖叫出聲,頓時便出了一身的冷汗。
“太吵了,閉嘴。”阮軟嫌棄開口:“昨天來我這裏紮針的老大爺,可是一聲都沒叫喚。”
阮軟滿口嘲諷,卻知道傅渝霖有多痛。
她紮針的位置主管痛感神經,隻要稍微紮下去,便疼痛難耐。
阮軟撚針下壓,“别亂動,要是碰到了不該碰的穴位,我可不負責”。
傅渝霖雙手緊握,緊咬着牙根,這個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我記得上次來,紮的不是這個地方。”
“每個療程的治療方法不同,你要是有異議的話,也可以找其他醫生。”
阮軟輕描淡寫地威脅着傅渝霖,傅渝霖的聲音從牙縫裏擠了出來:“小嫂子,你可别忘了,你母親的遺物還在我手裏!”
阮軟絲毫不被他威脅:“我要是忘了的話,你根本不配出現在這裏。”
她又在其他地方下了幾針,這幾針除了治療的作用,更多的是讓傅渝霖難受。
“在這裏等着,這個療程需要一個小時。”
“記住别亂動。”
阮軟說完之後,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辦公室裏,不斷地響起了傅渝霖的哀嚎聲。
顧清風到醫院時,就見一衆醫生守在了阮軟的辦公室門口。
他上前問了一句:“裏面這是在幹嘛?叫聲跟殺豬似的。”
“林醫生治病呢,我剛剛進去偷看了一眼,那個病人都疼得冒汗了。”
顧清風驅趕衆人:“行了,别看了,都去上班了。”
他擡腳走了進去,就見病曆本上寫着傅渝霖三個大字。
他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用下巴指向簾子裏,小聲發問:“嫂子,裏面的人是傅渝霖嗎?”
阮軟點了點頭,顧清風八卦地上前:“嫂子,他的病治得怎麽樣了?”
“針灸真的有這麽痛嗎?”
他進來的時候從縫隙裏偷看了一眼,傅渝霖出了滿頭的汗,卻一動不敢動,看着格外的凄慘。
不過,作爲跟他不對付的人,這種滿足感實在是太爽了。
“你很好奇,要不要試試?”
“算了算了。”顧清風連忙擺手,讨好地道:“嫂子,您忙,我先出去了。”
他在心裏腹诽,果然,惹誰都不能惹醫生。
顧清風出去後,錄了一段傅渝霖哀嚎的音頻發給了傅翊琛,他打通他的電話,故作神秘地發問:“你知道是誰在叫嗎?”
“傅渝霖?”
“沒錯!”顧清風語氣激動:“小嫂子在給傅渝霖治病,你不知道,他都叫了快一個小時了。”
“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見嫂子治病,我懷疑她就是故意的!”
“你是沒看見傅渝霖的樣子,看起來可太慘了。”
傅氏裏,傅翊琛停下手中的動作,嘴邊挂着一抹淺笑。
顧清風還在繼續八卦,電話那頭的人卻直接挂了電話,傅翊琛吩咐林毅:“備車,去醫院。”
他的夫人這麽大動幹戈地爲他出頭,他當然要親自感謝她。
阮家。
這段時間,阮正像是老了十歲,頭上有許多發白的頭發。
所有壓力傾瀉而來,讓他不堪其擾。
阮氏旗下的項目還未盈利,銀行卻紛紛催促着還款,不僅如此,傅氏的法務部還在催促他交接勢力。
那群人來勢洶洶,他們拿着官方的文件,兩天内已經浸透了整個阮氏。
阮正看着心煩,索性留在家裏辦公。
可他正在書房處理工作,阮家進來了許多穿着工作服的陌生人。
“我們是來替阮小姐收房的司法人員。”
司法人員拿着文件:“阮小姐給了你們離開的日期,但是按照規定,在明天之前,你們必須搬出去。”
阮正紅着臉嚷道:“阮軟是我的女兒,這房子就算是她外公留給她的,作爲她的父親,我不能住在這裏嗎?”
“抱歉,我們隻是在按規章行事。”工作人員說着抱歉,态度卻格外的強硬。
他們檢查了阮家的一切,然後在大部分的物品上貼了一個黃色的标簽
“這些東西都屬于阮小姐,你們離開時不能帶走。”
劉雪芳眼角一跳,房子裏所有的東西,基本上都貼上了黃色的标簽。
“你們幹什麽?這是我自己花錢買的!”
見自己價值百萬的翡翠首飾也被貼上了黃色的标簽,劉雪芳暴躁地攔住了工作人員。
對方态度誠懇,“不好意思,據我們得到的消息,購買這個首飾用的是阮氏的公賬,所以,這個屬于阮小姐。”
劉雪芳差點暈了過去,她買的這些奢侈品,大多都用了阮氏的賬戶,本來是想貪便宜,可到最後,卻什麽都沒有留下。
阮正和劉雪芳隻簡單地收拾了行李,便被人從别墅趕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