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做人要有始有終
阮軟沒想到自己竟然将包落在了傅翊琛的車子裏。
不過她之前因爲傅翊琛的話而有些心煩意亂,所以将包落下也沒有什麽可奇怪的。
“你要給堂哥治病嗎?”
親完了阮軟,傅翊琛看向她問道。
眼角餘光看到傅渝霖黑下來的一張臉,阮軟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
她對傅翊琛點了點頭。
“溫書,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吧,你先回去吧。阮軟還要給我治療呢。”
傅渝霖将心頭的不快壓下去,想要讓這個堂弟趕緊離開。并且最後一番話,他故意說的暧昧一些。
傅翊琛怎麽可能離開,他看向傅渝霖,然後淡淡一笑道:“堂哥,我還是等一等吧。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去公司了。”
傅渝霖才不想和他一起去公司,正要找借口的時候,就聽阮軟說:“也好。等治療完,我和老公先去你那裏拿我母親的遺物。”
本來,傅渝霖并不想這麽快将遺物還給阮軟。這樣他才有借口同阮軟多見面,好培養一下感情。
可如今堂弟就在這裏,他就算是想要拖延也不能,更沒有辦法找借口。
最後,傅渝霖也隻能同意。
阮軟開始給傅渝霖治療。
傅翊琛見傅渝霖将外衣脫了,阮軟隻是在他的後背上施針,深冷的眸底這才終于緩和。
看來,他把治療想的太複雜了。他還擔心阮軟會吃虧,如今看來,倒是他多想了。
一個多小時過去,阮軟終于給傅渝霖治療完。
然後,她就同傅翊琛一起,跟着傅渝霖去了他的住處。
兩個人都沒有進傅渝霖的别墅,而是在車子裏等着傅渝霖将東西拿出來。
不一會兒,傅渝霖就帶着一個精美的盒子出來了。當他将盒子交到阮軟手中的時候,阮軟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地發抖。
打開盒子,裏面正放着一條鑲嵌着水滴藍鑽的寶石項鏈。
這條深海之望正是母親生前的遺物,阮軟小時候曾經見母親戴過。
記憶如潮水湧來,她還記得母親曾經溫柔的對她說,将來等她嫁人了,就将這條深海之望給她做嫁妝。
可是誰知道,母親死後,這條項鏈竟然被阮正昧了送給劉雪芳那個惡毒的女人。後來又被劉雪芳賣給了别人。
阮軟心情翻滾,眼眶也是控制不住地發紅。
不管怎樣,如今這條深海之望終歸還是回到了她的手裏,沒有繼續流落在外。
傅翊琛見阮軟得到了嶽母的遺物,便對傅渝霖說:“堂哥,你自己回公司吧。我先送阮軟回家。”
說完,也不等傅渝霖反應,就直接開車離開了。
看着揚長離去的車子,傅渝霖眼底滿是陰沉。
想到過兩天要進行的計劃,他的嘴角揚起一抹陰險的笑意。
隔天,阮軟接到周老的電話,意思是仍然希望她能夠在表演之前去排練兩次。畢竟這是大家一起表演,而不是單獨表演,默契還是很重要的。
阮軟想了想,就同意了周老的請求。
因爲傅翊琛已經出門,所以阮軟打算自己開車,然後再在車裏化妝也來得及。
結果還沒有出門,王管家就過來告訴她:“少奶奶,劉雪芳在門外想要見您。”
“劉雪芳?”
阮軟聽到王管家的話,表情頓時一冷,如霜雪凍結一般。
她走到了門外,就見到了氣色不佳的劉雪芳。很明顯,這兩天劉雪芳都沒有休息好。
畢竟從一個貴婦變成一個沒有任何權勢背景的中年大媽,這種落差換成任何人都是很難接受的。
見到阮軟,劉雪芳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滿臉是淚的對阮軟哭道:“阮軟,求求你放過我們一家吧。不管怎麽說,阮正也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就真的想要将他逼到絕路嗎?”
阮正失去了公司,和廢人還有什麽兩樣。
劉雪芳恨的心頭滴血,可她根本不能将這份恨意在阮軟面前表現出來。
甚至還露出十分卑微的模樣來,看上去十分的可憐。
阮軟毫不掩飾的譏諷一笑,居高臨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劉雪芳,絲毫沒有讓她起身的意思。
清越的嗓音冷如冰山上的霜雪,“劉雪芳,你省省吧。我老公已經去公司了,這會兒就算你在我面前磕破了頭,他也不會看到的。”
果然,當她說完這些話,劉雪芳的哭聲就停頓了一下。
這就是劉雪芳的心思,想要讓阮軟在她老公的心裏留下狠心絕情的印象。畢竟在劉雪芳看來,阮軟如今能夠得到公司,将他們一家三口壓迫的如同蝼蟻一般,完全是因爲靠着老公的關系。
如果阮軟被她的老公厭棄,阮軟還能嚣張的起來嗎?
隻可惜,劉雪芳的算盤再精明,也注定無法得逞。
因爲傅翊琛是不會厭棄阮軟的。
阮軟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更冷地看着劉雪芳,“當年你是怎麽逼死我母親的?别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
聞言,劉雪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僵。
就聽阮軟的聲音如同魔鬼一樣在她耳邊繼續響起,“所以,你最好不要再來礙我的眼。你現在能活着都是我的仁慈,如果你再惹我不高興,我有很多辦法解決掉你。要知道,這個世上讓人消失的辦法有很多,你想試一試嗎?”
劉雪芳的眼底爬滿驚悚,她毫無懷疑阮軟會說到做到。
很快,她就從地上忙不疊地爬了起來,然後轉身踉跄着跑掉。
阮軟看着她逃跑的身影,就仿佛身後有鬼在追趕她一樣。
這個效果讓阮軟很滿意,她才不會輕易讓這個女人死。畢竟,生不如死才是最痛快的報複方法。
心情不錯的阮軟開車去了樂團。當然,在進到樂團之前她沒忘記給自己化了一個妝。
周老見阮軟終于來到樂團,臉上頓時就露出了高興的笑容。
“Sally,謝謝你不計前嫌來樂團。”
周老又是抱歉又是感激的看向阮軟。
阮軟笑着對周老說:“做人總要有始有終,既然我答應了會參加總運會表演,自然是不會缺席的。”
周老聽到這話心頭一沉,不免湧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