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可真是一個大新婚
劉雪芳一看,正是女兒打來的電話,就立刻接了。
“女兒,你在哪裏?我和你爸在觀衆席看了半天,樂團裏也沒見你的身影啊?”
劉雪芳在接通電話之後,立刻對阮青玉和問道。
“媽,我的手脫臼了,現在在醫院,今天的總運會不能參加了。”
阮青玉不甘心的聲音傳入劉雪芳耳中。
“什麽,你的手怎麽脫臼了?”劉雪芳一雙眼瞬間瞪大,一旁的阮正也立刻轉過頭看向她。
阮青玉在電話裏說不清楚,隻是讓劉雪芳和阮正去醫院看她。
既然沒有了女兒,劉雪芳和阮正也沒有必要再看樂團的表演,于是很快就離開了觀衆席。
在他們離開不久,樂團就開始了表演。
作爲主要演奏者的阮軟發揮了很好的水平,悠揚的音樂直入人的心底,令人聽了心曠神怡,被帶到了音樂的美好世界。
而傅翊琛坐在觀衆席上看着演奏的阮軟,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底,也忍不住閃過驚豔的光。
這樣璀璨耀眼的一個女人,是他的妻子,是他這輩子将要度過餘生的女人。
自從父母去世後,他以爲自己餘生将在灰暗的世界中度過。可老天終究還是憐憫,将阮軟帶到了他的身邊。
何其幸運。
看着演奏完的阮軟對着觀衆席鞠躬,傅翊琛眼底越發的溫柔缱绻。
如雷般的掌聲在表演大廳回響不絕,可見這一次的演奏有多麽的成功。樂團的人也都很興奮,他們都發揮的很穩定,沒有給樂團拖後腿。
當阮軟他們回到樂團休息室的時候,就見裏面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四十左右,有着儒雅的氣質。從阮軟進到休息室的時候,他的目光就落在阮軟的身上沒有離開。
阮軟擰了擰眉心。
“sally,這是劉總,他準備贊助我們樂團。劉總很欣賞你的表演,因此專門過來見你的。”
其中一個樂團的高層興奮的對阮軟介紹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對中年男人的态度十分谄媚。
劉成微笑着上前,對阮軟伸出手,“你好,我叫劉成。希望今天晚上的宴會上能夠成爲你的男伴兒。”
他的意圖十分明顯,一旁的周老已經黑了臉。忍不住瞪了一眼将劉成介紹給阮軟的高層。
阮軟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她沒有伸出手和劉成相握,隻是淡笑着說:“不好意思,這位大叔,我晚上已經有男伴了。”
聽到阮軟直接叫自己大叔,劉成臉上的笑容就挂不住了。
“sally ,你怎麽能這樣稱呼劉總呢。劉總可是很年輕的。”
高層聽到阮軟的稱呼,立刻緊張起來。他唯恐劉成不能夠贊助樂團,于是說了阮軟。
阮軟目光淡冷地掃了高層一眼,“我才二十幾歲,這位大叔明顯過了四十。不叫叔叫什麽?”
高層被噎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年齡不代表什麽,我的心态還是很年輕的。我還是很希望能夠同你成爲朋友。不知道你晚上的男伴是哪位?”
劉成呵呵一笑,将情緒掩藏起來。倒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
“傅溫書。”
阮軟直接将名字說了出來。
休息室内頓時一靜,高層的後背瞬間冒了冷汗。
雖然之前有說傅氏總裁是sally的後台,可沒有實質的證據,他就以爲是傳言。
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劉成的臉色也變了。他雖然喜歡這個年輕的演奏家,可也不想和傅溫書對上。
于是他勉強一笑,給自己找台階道:“sally小姐和傅總原來是朋友啊,我還真是晚了一步。對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說完,劉成有些狼狽地離開了休息室。也沒有再說贊助的事情。
高層倒是沒有出去追劉成,而是滿臉期待地看向阮軟,“sally,我有點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阮軟知道他要說什麽。
“王經理,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上的慶功宴我會準時出席的。”
懶的再和這種人溝通。阮軟說完自己要說的話,就離開了休息室。
王經理見狀,就看向了一旁的周老。顯然是希望讓周老幫忙勸說。
周老冷哼一聲,心想sally都要離開樂團了,怎麽可能會幫樂團拉贊助。于是他也找借口離開了。
阮軟才到了門外,一輛邁巴赫就已經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見車門打開,阮軟就笑着進到了車子裏。
才坐下,懷中就被塞了一束玫瑰花。
“今天的表演很精彩。”傅翊琛說完,就親吻了一下阮軟的臉頰。
她今天真的太美了,美的甚至讓傅翊琛想要将她藏起來。
阮軟的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謝謝。”
樂團的慶功宴地點在市中心的紫荊花酒店,爲了讓樂團更有名,高層還邀請了媒體前來。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的政商名流也都會過來參加。
阮軟換了一套黑色抹胸晚禮裙,戴着傅翊琛送她的一套紅色寶石項鏈,整個人猶如高貴優雅的公主,被她的黑騎士傅翊琛帶到了酒店來。
當她挽着傅翊琛的胳膊來到酒店大廳的時候,許多閃光燈都集中在了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誰也沒有想到,傅氏總裁竟然會是sally這個年輕演奏家的男伴。
傅總竟然會将自己的新婚嬌妻冷落在家裏?
這可真是一個大新聞啊。
記者們興奮極了,一個個就和打了雞血一樣,對着兩個人拍個不停。
要不是有保镖擋着,他們都恨不得拿着話筒上前采訪了。
已經将手腕正骨好的阮青玉終于趕上了晚宴。雖然她現在已經十分恨sally,可看到她挽着傅翊琛出現在慶功宴上,還被這麽多的記者拍照,嘴角就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一想到阮軟那個賤人看到新聞報道後崩潰的樣子,她的手腕也就沒有那麽疼了。
如果阮軟可以親自過來就好了,這樣才會更加精彩。
而不遠處,也來到了慶功宴上的林晴雅則恨不得将手中的酒杯給捏碎了。她目眦欲裂地瞪視着穿着黑色晚禮服的sally,恨不得将人殺了。
一個阮軟就夠了,沒想到竟然又冒出來一個sally。
她真的好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