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想成立一個新樂團
阮軟沒有看出程銘眼中的深意,對他點了點頭,“我當然舍不得你。”
聽到阮軟這麽講,程銘的一雙眼瞬間就亮了。
接着他就聽阮軟對他繼續說:“之前我還以爲你能夠留在華國,在華國找個女孩定下來呢。畢竟伯父伯母爲了你的終身大事還是很操心的。”
程銘的眼睛又瞬間黯淡下來,原來不過空歡喜一場啊。
“明天幾點的飛機,我去機場送你。”
阮軟向程銘詢問飛機的啓程時間。
“十點鍾。”
程銘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低落。
阮軟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隻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一個小時後,阮軟和程銘在咖啡館道别。開車經過超市的時候,她想了想,就停下車子,進到超市裏面買了一些臘腸之類的食物。
她想要讓程銘帶去國外吃,畢竟這些特産在國外是吃不到的。
才從超市裏出來,她就接到了周老的電話。
“阮軟,你現在有時間嗎?”
周老在電話裏對阮軟詢問。
雖然阮軟不會回到樂團了,畢竟樂團裏那些高層的操作實在讓人惡心。不過她對周老還是很尊重的,畢竟這位老人對于音樂是真的熱愛,并非完全爲了利益。
猶豫了一下,阮軟還是先向周老詢問:“周老,有什麽事情嗎?”
周老就對阮軟說:“如果你有時間,希望你能夠來樂團一下。公司的董事會的高層們想要見你,好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其實周老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事情,不過他私心還是不想讓阮軟離開樂團,這才同意高層給阮軟打電話。
阮軟想了想,還是開車去了樂團。
然後,她在辦公室就見到了阮青玉。
高層們當着阮軟的面,态度堅決的開除了阮青玉。原因是阮青玉在樂團不認真訓練,還缺席了重要的全運會表演。
最重要的,是阮青玉的手腕受了傷,就算想要拉小提琴也要兩三個月才行。
阮青玉雙目赤紅的指着阮軟,“我的手腕受傷都是她害的!你們不能因爲這個開除我。”
阮軟則一臉無辜的看向阮青玉,“你不能爲了留在樂團胡亂咬人。我要有多大的力氣才能掰斷你的手腕啊,你覺得經理們都是傻子嗎?”
樂團的高層們也紛紛點頭,十分認同阮軟說的話。
畢竟阮軟怎麽看也不像是大力士的模樣。
阮青玉氣的都要嘔出血,憤怒的沖公司的高層們喊,“你們果然都是傻子,竟然被這個女人耍的團團轉。她當初能在精神病院裏裝瘋賣傻,如今也可以将你們當成傻子耍。你們竟然還維護她?是不是腦子有病?”
一席話說的高層們臉色一黑。
阮軟冷笑一聲,目光如霜的看向阮青玉,“我爲什麽會進精神病院,你不是很清楚的嗎?”
阮青玉臉色一僵,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高層們擔心阮青玉将阮軟給激怒了,他們隻是利用阮青玉來讨好阮軟,可不是爲了得罪阮軟的。
于是王經理就讓保安進來,将阮青玉給趕出去了。
無視阮青玉在外面歇斯底裏的喊叫,王經理一臉讨好的将一份合同書遞給阮軟,“傅夫人,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希望你不要同我們一般見識。這是新的合同,希望你能夠滿意。我們還是很希望你能夠留在樂團的。”
阮軟掃了一眼合同上的内容,發現簽約金一年就是五千萬。而且訓練的時間完全由她自由安排。
也就是說,她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每年還能夠得到兩千萬的報酬。這和天上掉餡餅也沒有什麽兩樣了。
然而天上不可能随便掉餡餅。就算掉了,美味的餡餅裏也很有可能包裹着毒餡。
如果她是傅氏總裁夫人的身份沒有暴露,這些高層又怎麽可能舍得給她開除這筆酬金。
看着一旁周老希翼的目光,阮軟心中歎了一口氣,心想她注定是要辜負周老的期待了。
将簽約合同遞回給王經理,阮軟淡淡道:“我說過,我是不會繼續留在樂團的。就算你們給我一個億,我也不會留下來。”
王經理眼珠子轉了轉,然後遺憾地歎了一口氣,對阮軟說:“既然這樣,我們也就不勉強你了。不過你也看到全運會之後,樂團受到了很多的歡迎。不知道傅夫人有沒有興趣投資樂團呢?”
“王經理,你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來。阮軟,你還是走吧,是樂團沒有資格留下你。”
不等阮軟回應,周老就打斷了王經理的話。
然後,周老無視那些高層和王經理生氣的冷射,直接帶着阮軟離開了辦公室。
“周老,您剛才不用爲我出頭的。就算您不開口,我也不會投資樂團的。除非那些高層全都換了。”
走廊裏,阮軟看着表情不佳的周老,對他說道。
周老重重歎了一口氣,“哎,人心不古啊。以後也不知道樂團會變成什麽樣。算了,我年紀大了。大不了過陣子就辭職。”
阮軟就笑了,“我可不覺得您年紀大了。周老,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做一個新樂團的總經理呢?”
聞言,周老表情一頓,然後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阮軟。
“你不會想要辦一個新的樂團吧?”
阮軟點了點頭,這個想法其實是她剛才開車過來的時候産生的。
“您也看到了,這個樂團的高層們爲了利益無所不用其極。之前進監獄的經理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年輕追夢的女孩,我不相信那些高層完全不知情。而全運會結束的時候,對我身份不知情的王經理,更是還要将我介紹給一個打算贊助的金主。”
“我不想讓樂團這些熱愛音樂的年輕人被高層們毀了。所以周老,您願不願意支持我的決定呢?”
阮軟說完後,周老沒有怎麽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你給我一段時間,我想樂團大多數的人應該都願意離開的。”
聽到周老這麽講,阮軟就笑着點了點頭。
對于挖人牆角這種事,阮軟是一點内疚感也沒有的。如果樂團的高層們是好的,她自然也不會想要成立一個新的樂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