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是你迫害我在先
傅翊琛伸出一隻手,拿起阮軟的一隻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溫柔的聲音裏帶着讓人滿滿的安全感:“别擔心,無論怎樣,我都不會讓你出事。”
阮軟看着男人溫柔而又堅定的目光,胸口裏就像是有暖流淌過。
她反握住傅翊琛的手,“翊琛, 其實我有一個主意。”
四十分鍾後,兩個人來到了傅家老宅。
客廳裏坐着臉色陰沉的傅老太爺,傅溫書也才到不久。而傅鎮宇則坐在傅老太爺的身邊,手中拿着一杯暖茶,一邊遞給傅老太爺,一邊道:“父親,不要生氣了,感情這種事情,并不是理性可以決定的。”
傅老太爺臉色差急了,他擡起頭瞪了一眼傅溫書,“你也是做哥哥的。自己的弟弟和你的前妻在一起,難道你就一點不生氣?”
傅溫書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
“爺爺,不要怪大哥。其實大哥當初和阮軟結婚,完全都是因爲我。”
就在這時,傅翊琛的聲音在客廳響起,他和阮軟一起走了進來。
“因爲你?你倒給我說一說,到底爲什麽是因爲你!”
傅老太爺擡起手中的龍頭拐杖,狠狠敲擊了兩下,一雙怒眼瞪視着傅翊琛和阮軟。尤其是看向阮軟時,眼裏的冷意宛如深寒古潭。
傅翊琛先是看了一眼傅溫書,給了他一個眼神暗示,然後才又看向傅老太爺。
“爺爺,你也知道六年前我失蹤出事。其實在出事前,我已經和阮軟在一起了。”
聞言,傅老太爺臉色頓變,“你說什麽?六年前你們就在一起了?”
傅翊琛肯定地點頭, “那個時候阮軟年紀還小,而且她父親和繼母對她并不好。她擔心如果公開我們的關系,她的父親和繼母恐怕會阻攔我們在一起。結果,後來我出了事情,暫時失去了記憶。而阮軟也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大哥是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不過當時家裏發生巨大變故,他根本無暇他顧。後來大哥打聽到阮軟居然還在精神病院,就想幫我照顧她。隻有和她結婚,阮家才能将阮軟從醫院裏弄出來。其實,他們兩個婚後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關系。”
等傅翊琛将這些解釋清楚後,客廳頓時就陷入了一片安靜中。
傅溫書面色複雜地看着傅翊琛,心中明白這樣的解釋最容易讓老爺子相信。于是在内心短暫的痛苦糾結後,他選擇和傅翊琛統一說法。
看着傅老太爺,傅溫書開口道:“爺爺,翊琛說的沒有錯。當初翊琛回來,阮軟并未馬上告訴我他還活着。所以我才沒有答應離婚。其實是翊琛想要選擇合适的時機同我們相認。”
傅老太爺因爲太過震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懷疑不定地在傅翊琛三個人中看來看去,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
“爺爺,其實幾年前我就已經是翊琛的女人了。後來翊琛出事, 我受到了很大的打擊。繼母又趁機将我送去了精神病院, 我才沒有辦法去找翊琛。”
阮軟也站出來,對傅老太爺說道。
看着同傅翊琛并肩而立的阮軟, 傅老太爺雖然覺得這有些荒唐,卻也可能是真的。
“這可太奇怪了,我明明記得當初溫書要和傅家的阮青玉結婚。是因爲阮青玉不想嫁給溫書,所以才将阮軟從精神病院裏給弄出來的。這好像也不是一開始就打算好的吧?”
傅鎮宇在這時提出質疑,傅老太爺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傅溫書淡淡道:“我之前調查過阮家,知道阮青玉不可能嫁給我。可阮正不想放棄同傅家聯姻,那麽他就隻能将阮軟從精神病院裏弄出來。這并沒有什麽問題。”
傅鎮宇見傅溫書給了一個合理的解釋,立刻又輕笑道:“溫書,幫着照顧自己弟弟的女人有很多方法,可你卻偏偏選擇了結婚?我是怎麽想,都覺得想不通呢。”
“您想不通很正常。大哥如果不用這種方式,阮正當初又怎麽肯放我從醫院裏出來。如果您有調查過阮正,就知道大哥的做法是當時唯一的選擇。”
阮軟一番話堵住了傅鎮宇的質疑,令傅鎮宇一時竟無法反駁。
傅翊琛看向傅老太爺說道:“爺爺,當初我和阮軟沒有告訴您,就是猜到您會有這樣的反應。我們不想讓您生氣,所以才想着能脫一段時間,就脫一段時間。”
傅老太爺的臉色依舊陰沉,卻也沒有之前那麽難看了。
但他還是不悅的看着阮軟,“不管怎麽說,你先是和溫書結婚。如果回頭再嫁給翊琛,那麽别人要怎麽看我們傅家?你是想要讓我們傅家被人笑話嗎?”
“沒錯。如果這件事情被媒體報道,肯定會讓傅家被嘲笑。甚至還會影響到傅家的股價。”
傅鎮宇也在一旁幫腔。
阮軟就似笑非笑地看着傅鎮宇道:“所以你就給爺爺出了主意,讓爺爺給我介紹了方海。可惜你沒有想到,爺爺會以對方海讓利來達成交易,所以你就讓人去綁架方海的女兒,想要将此事栽贓給我,讓我背這個黑鍋。”
“這樣的話,我就不會有機會和方海在一起,傅家也就不用讓出那二十億的利益了,對不對?”
傅鎮宇臉色發青地看着阮軟,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将這件事情直白地說出來。
傅老太爺的臉色也不好,盡管方海已經和他提過此事,他也很生氣小兒子的做法。可當這件事情被阮軟當面說出來,他一張老臉也是覺得丢人。
畢竟,傅鎮宇是自己的兒子。
“父親,這就是我當時迫不得已那麽做的原因。這個阮軟實在心機太多,如果讓她重新回到傅家,隻會對傅家禍害無窮。”
傅鎮宇幹脆诋毀起阮軟,将阮軟說成一個心機女。
阮軟冷哼一聲,“傅三叔,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分明是你迫害我在先,而且我還沒有對你報複呢。要不然,你現在就應該在警局坐牢,而不是還能安穩的坐在這裏對我無端指責。”
傅鎮宇臉色一白,“你胡說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