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這次你去隴市,我給你壓下來挺多新聞的,有些鏡頭也太過明顯了,要是給你家那兩位看到,恐怕你還沒追上,就被扼殺在搖籃裏了。”蘇懷鲸提醒道。
蘇氏對素材又重新給加工了一番,重點突出了醫護人員,傅景霄甚至對他說可以一剪沒,他并不希望讓多少人知道他過去。
他不需要立人設。
蘇懷鲸說他白白幹了一場。
他并未覺得,他得到了最有價值的東西。
“别觸我黴頭。”
“祝你好運。”蘇懷鲸白了他一眼。
傅景霄打量了他:“你還不走?”
“怎麽用完我就算了,我今晚沒什麽事情,索性等你一起吃個飯好。”蘇懷鲸看了一下行程表。
傅景霄才喝過酒不久,不能再放縱了。
“找老周去。”
“喂,我這是在寵幸你,你不會這麽不給面子吧?”蘇懷鲸哀歎了一聲,要做個雖然夏鹿不知道的,但是認真營業的未婚夫挺難的。
他的夜生活都掐斷了不少。
“我喜歡女人,我确定。”傅景霄強調。
蘇懷鲸氣鼓鼓:“你是女人,我都對你沒興趣,搞得還我倒貼了一樣,找老周就找老周,老周把你靠譜。”
“請。”傅景霄立馬送客。
蘇懷鲸搖頭:“孺子不可教也。”
“程康……”傅景霄欲喊人。
“不必,我自便。”蘇懷鲸從他的辦公室裏走出去。
剛出門,他就爲了證明自己的人格魅力,打電話給周時嶼:“老周,在醫院嗎,我過來找你,晚上一塊兒吃飯,我定位子,你來就是了。”
“沒空。”周時嶼在電話裏回他。
“又值夜班?老周,你這樣是吃不消的,年紀輕輕,不能都耗費在這工作上,以後……”蘇懷鲸苦口婆心相勸。
周時嶼回了一句:“就不想和你吃而已。”
氣得蘇懷鲸直跺腳。
一個個都白疼你們了。
他爆了一個粗話。
周時嶼已經用忙,挂電話了。
正巧程康走過來,要進傅景霄的辦公室。
“程康,晚上有空嗎?”
“蘇少有事情找我辦嗎?”程康一緊張。
“就找你吃飯。”
“啊?”程康沒有反應過來。
“有沒有空?”蘇懷鲸倒是不相信了,還找不到人陪他吃飯了,要不是爲了他的未婚妻,他回爐重造,他還需要等人吃飯嗎?
想要和他共進晚餐的女孩子,從街頭排到巷尾,他還要排行程呢。
做一個有未婚妻的良家婦男,好難。
“我要和傅先生申請的。”
“算了,用不上你了,我回家找我媽吃飯。”蘇懷鲸難受,他要好好規劃一下,這自己未婚妻長期在雲城,他呆在京市,異地戀,他哪裏受得了。
可現在自己還沒有那麽大的魅力把她騙回來,說不定還被她騙走了,那他不是淪落到和傅景霄一樣的地步,多慘。
他還嘲笑傅景霄,現在後悔了。
“好的,蘇少,慢走。”程康颔首。
蘇懷鲸生無可戀地離開傅氏。
傅景霄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已經傍晚了,家裏來了電話,讓他回去一趟,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從傅氏離開的時候,在傅氏大樓底樓就碰到西裝革履的傅至偉帶着助理和他狹路相逢。
“景霄,剛在會上也沒有能和你說上話,好許久不見,二叔可是甚是想念。”傅至偉迎面就笑着同他打招呼。
即便傅氏内部鬥争眼中,尤其是這五年之間,實則是兩家根本就沒有表面看得這麽風平浪靜,但傅至偉依舊維持着表面功夫。
傅景霄對傅至偉确實淡了很多,這個表面像是笑面虎的家夥,心狠手辣的地步可不容小觑,他沒那麽大方。
“勞煩挂心了。”
“哪裏哪裏,二叔隻是可惜了,你這好不容易拿下的權利,說給就給你姐了,你姐一介女流之輩,以後肯定是要嫁人的,你就甘心嗎,萬一你姐把傅氏給看壞了,你忍心嗎?”傅至偉挑撥了幾句。
豪門之中,親姐弟鬧得天翻地覆,爲了股份手足相殘的事情多的是,傅至偉和傅至深大概就是這樣,雖然還沒完全挑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就請二叔費費心,多擔待着點。”傅景霄輕描淡寫地笑了笑,“我還有事,先走了。”
傅至偉看着傅景霄直接從他眼前走了。
他交代了一句身旁的助理:“盯着他點。”
“知道了,傅二爺。”
“傅景雲呢,什麽情況?”
“什麽項目都是過過場,投資部那邊給她的報表有問題,她完全不過問,沒什麽好忌憚的。”助理彙報。
傅至偉握緊了手:“好,繼續盯着她,這五年我忍氣吞聲待在傅氏,就要把該屬于我的都奪回來,少爺人呢?”
“這……”
“算了,你也看不住他,我親自去找他。”
“是的,二爺。”
要是他的兒子有傅景霄一半的能力,也不至于什麽事情都讓他自己出馬,明明是堂兄弟,而且還是學商的,怎麽就差這麽多。
傅景霄回到了老宅。
這是他繼上次去雲城鬧翻之後,再次回來。
是因爲傅景雲說了,母親因爲他去隴市赈災擔心。
“阿霄,回來了。”程晴見他回來,就迎了出去,“要不是我們在新聞上看到,要瞞我到什麽時候,傅家不需要你這麽做!”
“我還不至于爲傅家這麽做。”傅景霄的言語摻雜着些許的冷。
傅至深咳嗽了兩聲:“那你爲了什麽,一個小小的醫藥公司,值得你這麽投入進去,你太讓我失望了。”
“話我之前就說過了,不想重申一遍,我是傅家的傅景霄,但我隻是我自己,不是拿捏在手裏的傅景霄。”他直言。
程晴挽着他的手:“好了,既然回來,我讓廚房準備了飯菜,吃飯吧,也正好回來了,就不必回去了。”
“我買了七點的航班,時間快到了,你們吃。”傅景霄婉拒。
傅至深怒:“連一頓飯都不陪你母親用?像什麽話。”
“媽,抱歉。”
他轉身就走。
程晴看着兒子轉身的背影。
“阿深,我看到那個女孩子了。”程晴對着傅至深說道,“她在災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