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許今硯剛好将手機放下來。
“許醫生,你要的白米飯。”
“謝啦。”許今硯拿出了自己的保溫袋。
昨晚上她做的菜都放在冰箱裏了,雖然不好吃,但是至少熟了,她覺得倒掉有點浪費,就裝盒子裏,早上她特意裝在袋子裏打包帶來醫院吃掉。
讓周新去食堂吃飯順便裝點飯,這樣也不浪費了。
她剛拿着飯盒去微波爐加熱了一下,就在辦公室将就吃了,反正就填飽肚子,酸辣土豆絲,樣子不好,但是酸和辣也都占了,排骨湯她挑了點料,湯湯水水就倒了。
許今硯打開了飯盒。
兩塊午餐肉擺在了飯盒的上面,還有一顆荷包蛋上面淋着醬油,她用筷子撥了撥,裏面怎麽是蚝油生菜。
她那些菜呢?
掉包了?
“許醫生,原來你手藝這麽好,怎麽是怕我們觊觎你的手藝,所以到現在還沒讓我們去溫居。”周新盯着她的飯盒看了一眼。
許今硯橫了她一眼:“這不是忙麽,我完全不會做飯,别指望,去也就能吃外賣。”
“那你這是……”
“應該是我男朋友準備的。”許今硯真的不想要秀恩愛的,但是一個事實卻能讓人不由發酸。
周新捂臉:“我這是自讨苦吃。”
許今硯拿起電話就打了過去。
鈴聲響了兩次,就接通了。
“您好,我找傅總,請問他在忙嗎?”許今硯捏着嗓子詢問道。
“傅總也是有休息時間的,不要對老闆有過多的誤解。”傅景霄輕笑的聲音傳了過來。
許今硯揚了揚笑意,将手機放在耳邊,另外一隻手已經在拿筷子吃飯:“你幫我的東西狸貓換太子了?”
“對自己的認知不夠深刻。”
“什麽啊?”
“明明是太子換走了狸貓,你這裏有主語的問題。”
他這是要上語文課了嗎?
許今硯回歸到了正題:“這是主語的問題麽,别轉移開話題,我在問你呢?”
“嗯,是我換走了,給你帶的午餐不滿意嗎?”傅景霄在電話裏溫熱地聲音詢問着她。
她哪裏敢不滿意。
就是太滿意了。
“不是,我那些菜呢?”她弱弱地問了一句,一定被他扔進垃圾桶了,原本想要做個勤儉節約的好公民的,他沒有給她機會。
傅景霄嗯了一聲:“吃完了。”
“啊?”許今硯驚訝極了,“誰吃完的啊?”
“你認爲除了強大的意念誰能吃得完你煮的菜,事實證明,你就是不适合廚房這個領域方面的研究,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傅景霄怼她。
怎麽雖然他說得話好像是不好聽,她卻不由笑了出來呢:“我哪裏知道你會拿去吃麽?”
“沒辦法,自己選的人吧,難吃也要吞了,還好隻此一次,永遠都沒有下次吃的機會了,上天還是眷顧我的。”傅景霄打趣着說道。
許今硯吃着飯,都差點噴了出來:“你怎麽知道,我以後還是會要嘗試的。”
“别,浪費食材,還要有人消化,這種付出無法和回報等價值的事情,還是别做了,許醫生,您有這個國際時間還是多看幾個病人吧,爲社會做出貢獻。”傅景霄循循善誘地教導着。
許今硯扁了扁嘴,嘟囔了一聲:“瞧不起我好了,挂了,我要吃飯了。”
“多吃點。”
“我又不會浪費。”許今硯回他。
然後她坐在位置上,把他準備的菜全都吃完了,後來微信發了他一個空盤的飯盒。
他回複:很能吃。
是他讓她多吃點,現在又嫌她吃得多,男人心海底針。
傅景霄笑了笑。
中午他沒有去食堂,一個人默默在辦公室,程康給他打了米飯上來,因爲他說自己帶菜了,程康不禁感歎:“許醫生真的是賢妻良母的類型,又是懸壺濟世,又是下得廚房。”
傅景霄尴尬地笑了笑,點了點頭:“也許。”
賢妻良母可以形容,但是下得廚房還有待認證。
不過還好,作爲一個醫生,她知道食物沒有煮熟吃了腸胃不好,到時候還要去她的科室看病,她煮的菜絕對是很熟很熟。
酸辣土豆絲融爲一體,還能看到辣椒的身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排骨湯的排骨肉和骨完全分離。
多棒,煮熟了。
程康打了飯回來之後,站在傅景霄的身邊遲遲不走。
“你還不去吃飯?”傅景霄疑問地轉頭看向了程康。
程康說:“我就是想要看看許醫生的手藝,然後去告訴我女朋友,這女朋友的标準是這樣的。”
“那就不用了,天下女朋友都不一樣,自家的最好就可以了。”傅景霄就是不打開飯盒。
程康搖了搖頭:“傅先生,就這麽小氣,讓我看一眼都不行嗎?”
他是怕看了之後,程康會失去對許今硯的崇拜。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傅景霄雙手交錯着手指,看了看他。
程康聳了聳肩:“也是,那我就不打擾傅先生用餐了。”
程康不知道的是,他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傅景霄帶菜上班,他以後的很久很久,都不知道許醫生的手藝究竟高超到什麽樣的地步。
總之,他沒有機會看到。
今鴻新藥上市已經進入到了最後的階段,藥監局那邊的初審已經通過,并且今鴻已經和多家醫院簽訂了供藥合同,公關發布也已經安排妥當。
傅景霄和蘇懷鲸敲定了最終上市的時間,已經公關宣傳等外包的項目,蘇懷鲸下午又從影視城回來,和他在外面談了很久。
談到蘇懷鲸看了看時間:“我還要去接鹿鹿下班,不陪你吃飯了。”
“不需要,我有女朋友一起吃。”傅景霄不屑一顧,“你還不回京市?”
“明天就回,我不回去辦,你放心嗎?”蘇懷鲸理了理自己的外套。
傅景霄斜睨了他一眼:“你還沒自己想象那麽重要,不過就是這件事情假手他人不合适。”
“從你嘴裏說一聲好話,真難,也不知道你怎麽誇許妹妹的,她受得了你。”蘇懷鲸鄙視他。
傅景霄放下了手裏的骨瓷杯:“她又不是你,這麽……”停頓了一下,“就不說你了,免得你心裏受到重創。”
“呵呵,你滾。”蘇懷鲸擺了擺手,就走了。
傅景霄看了眼手表:“那我也去接個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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