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書店,時間也差不多了,許今硯把傅景霄請回公司去,她自己先回去了。
還不要他送。
許今硯提着書就往地鐵那邊去了。
傅景霄拎着抹茶拿鐵回了公司。
他喊了一聲程康過來拿奶茶:“給你的。”
程康有些受寵若驚:“傅先生,這……”
“我女朋友給你買的,不用謝我,如果冷了的話,就去找微波爐熱一下。”傅景霄也不是沒有人性的。
程康戰戰兢兢地拿了奶茶:“沒事,我喜歡喝冷的。”
傅景霄得意:果然,他是對的。
“對了,後面的行程表,已經發給你了,您看下要不要調整一下。”程康知道才回來兩天,又要去京市了。
主要是年度大會前一天還有個股東大會,今鴻雖然運營是傅景霄是個人,但是當初收購今鴻是以傅氏的名義去收購的,作爲子公司,今鴻去年的盈虧彙報,需要他出席。
項目投資一直都會是股東大會的熱點問題,各大股東也會就此事讨論未來的項目投入,雖說今鴻不靠傅氏,但是外界都知道今鴻是傅氏收購的,多少有些影響。
誰好靠着誰的道理誰都懂。
“知道了,出去吧,不用調整了,明天回京,後天沒有工作,那就明天晚上就回來。”
“這樣飛,您不覺得辛苦嗎?”
“如果你覺得辛苦的話,你可以呆在那邊不用回來,後面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不扣你工資。”傅景霄回答他。
程康是不敢的,他低頭:“我可以的。”
“回家陪陪你父母吧。”
傅景霄對于自己私人的行程沒必要勉強程康随行。
“謝謝傅先生。”程康颔首,“也謝謝許醫生的奶茶,我很喜歡。”
“随手買的,别說得很刻意。”傅景霄給了他一個眼神,就不該給他帶,買奶茶不該是給他的專屬麽,下次就不給他買。
“工作做完了,還杵在這裏,吃晚飯?”傅景霄看着程康待在原地不動。
程康立馬轉身:“我現在就走。”
他一溜煙就跑了。
*
許今硯從書店走了之後,就坐地鐵去了夏鹿家裏。
夏鹿來開的門,許今硯驚訝了:“蘇少走了?”
“他在才奇怪吧。”夏鹿睡了一覺,又挂水了之後,人已經恢複了個大概,畢竟身體底子好,當然她不知道蘇懷鲸是什麽時候走的。
也就是聽到門鈴聲,才從床上爬起來的。
她隻記得腳邊上的熱水袋很暖,一下讓她睡了過去。
“我你們已經和好了?”
“我們又沒吵架。”
“沒吵架這一個個臉色不佳的樣子。”
“我們就是分道揚镳。”夏鹿說得輕巧,可聽得許今硯是完全不相信,“怎麽回事,他那麽緊張你,怎麽會分道揚镳呢?”
夏鹿一時之間也講不清楚:“許醫生,放心吧,我不是你,能自愈的。”
“别那我做對比,我不是參照物。”許今硯略微覺得可惜,但夏鹿不想說,她也不勉強的,“反正有什麽不開心,我這兒,留給你。”
“那我突然想要吃個奶油蛋糕了,能滿足我嗎?”夏鹿滿臉渴望地望着許今硯。
許今硯嗯哼了一聲:“這怎麽就這麽心有靈犀呢?”她從自己的大包小包裏拿出了打包盒,“剛在地鐵口買的,想着你可能想吃點平常不吃的。”
“果然是真愛。”夏鹿已經坐下來吃蛋糕了。
她又瞥見了許今硯手邊好幾本書:“你倒是勤奮好學。”
“是啊,所以我這不是來找老師給我補課了麽,夏老師,您願意收下這個學生嗎?”說着許今硯直接拱手作揖,“學生給您行禮了。”
夏鹿直接嗆着了:“打住,您這禮行得太早了,你什麽情況啊?”
“就月底的時候,傅景霄說是傅氏的年會,他想要帶我一起出席,我答應了。”許今硯如實招了。
夏鹿點了點頭:“傅氏的年會一直都是很隆重的,加上子公司出席的人員,大概要包下京市最大的一個廳,而且你是傅景霄的女伴,确實壓力挺大啊,我沒想到你會答應,以前你都不是能躲就躲的麽。”
“躲得了一輩子嗎?”
“喲,想好一輩子了啊?”夏鹿偷笑着。
許今硯白了她一眼:“我說的是這個重點了嗎,我就是覺得他爲我改變了很多,我也應該爲他去做改變,感情是雙方變得更好,而不是一方變得好。”
“有道理,我支持你,你會跳交誼舞嗎?”夏鹿問她。
許今硯搖搖頭:“不會,但我以前被你拉去表演過跳舞,那種算嗎?”
學校元旦演出,夏鹿報名了,拉着她和陳朵,練到昏天黑地,還好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還不錯。
“呵呵……”夏鹿挑了挑眉,“你還敢說那時候,那時候你還年輕好吧,你和陳朵,我教陳朵一遍,教了你十遍才會,就你這協調能力,我是教不會的,不過我可以幫你找個老師的,現在這種速成班,大概三天就能看到成效,等下啊,唐亞之前學過,我給你問問。”
“時間還來得及,我下面一周都不是晚班,我晚上可以天天去去學的。”許今硯保證道。
夏鹿呵呵一笑:“等你去上過一節課之後,希望你還有這麽高昂的情緒。”
“不就是交誼舞麽,又不用下腰劈叉。”許今硯又不是不知道,電視裏經常能看到,随便晃蕩兩下,動作也沒多少,又多難。
“那你試試。”夏鹿很快要到微信,推送給了許今硯,“優秀了,我都沒有想到許今硯你也有今天。”
“别嘲笑我,要不然蛋糕收回。”
“還說不得了,不過說真的,真挺好的,兩個人好好在一塊兒,就是該要這樣,要不然幹嘛談戀愛呢,他都已經做好了對外公布和你的關系,你也努力地靠近,說實話,有點羨慕你們了。”夏鹿吃了一口蛋糕,融化了她生病的苦澀。
她托着腮幫子,以前沒這種感覺的。
現在竟然有點羨慕,甚至希望自己也擁有。
“不用羨慕,你的話,都不用考慮到這些,說實話,我挺擔心的,擔心我能不能被認可,被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