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聲在她們一陣鬧騰之後闖進來。
夏鹿今天可是被電話鈴聲給魔怔了,她實在是真的有點不想要接今天的電話,蘇懷鲸這麽一攪和,但凡是關注一點網絡,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朋好友,都冒出來了。
“接電話,你老公。”許今硯坐在夏鹿旁邊,已經看到了名字。
“你老公”這個稱謂顯然夏鹿還沒熟悉過來,但絕對比她那些祝福電話更加魔性,能刺激到自己的就是許今硯這張有毒的嘴。
這人有病吧。
夏鹿心想。
“快點接吧,我們不說你了,就看看你怎麽膩歪。”陳朵以爲是她們兩個太過了,夏鹿怕了她們了。
“我才不要。”夏鹿真不想要接,她都想要關機了。
陳朵笑着說:“那讓硯硯替你接,看看人怎麽膩歪,我還沒見過呢,硯硯是知道,我不管,你總要帶出來給我見見,醜媳婦還要見公婆呢。”
電話持續響着。
“我樂意之至。”許今硯伸手欲給她接了,反正夏鹿也幹過這事兒,她也要嘗嘗這麽看好戲的滋味如何。
夏鹿的手一擋,直接把許今硯給攔下來了,她拿過了手機接通了電話。
“蘇懷鲸,你還想要幹嘛?”一開口就沒好氣責問,完全不像是個剛剛結婚的新娘子。
倒是像是生活了十年的老夫妻了。
不過如果說他們從出生就定的娃娃親,算起來也有二十幾年了。
“我想告訴你,晚上我媽那邊我已經說好了,不過呢我媽有要求是我們等會兒要給她彙報晚上的行程,有圖有真相,剛好晚上我有個局,阿霄他們也去,你作爲蘇太太,一起去,時間地點,我發給你,你自己過來還是要我接?”
“我說我要去了嗎,你就安排,你有考慮過我嗎?”夏鹿回擊。
“那你回家吃飯吧。”
“發我發我。”夏鹿妥協。
她迅速挂了電話,誰讓她認慫。
陳朵和許今硯目瞪口呆。
“我們鹿哥也有怕的時候,我現在對你這位老公越來越有興趣了,我太想要見一見了。”陳朵冒着期待的眼神。
許今硯憋住笑,她知道蘇懷鲸的,以前對着夏鹿挺狗腿的,傅景霄狗,他也不相上下。
“你怎麽這麽怕他,以前誰說我怕的,你沒好到哪裏去麽。”許今硯一旁偷笑。
夏鹿擺了擺手:“我這叫權宜之計,沒辦法的辦法,現在我受的,以後我要千萬遍還給他,讓他現在得意着吧。”
“flag不要立太早,我就聽到啪啪打臉的聲音了,我鹿哥變成鹿妹妹也挺好的,軟萌可捏。”許今硯伸手捏了捏夏鹿的臉頰。
夏鹿的人設遭遇了人生的滑鐵盧。
“許今硯,放開你的手,我就告訴你吧,他和我說晚上有個局,你男人也會去的,你不是說今晚回雲城,你前腳剛回雲城,後腳人家就要組局玩了,算什麽男朋友!”夏鹿知道許今硯今晚回雲城,連機票都買好了。
她們做醫生的,有班就要趕回去,這也是當時夏鹿沒有等蘇懷鲸醒來就走了的原因,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的烏龍閃婚。
總之,千算萬算算不準愛情。
許今硯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不是因爲傅景霄要去參加那個局,而是因爲在一小時之前,有人這麽說過。
世界上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嗎?
所以他真的連打算都沒有打算告訴自己嗎,任自己的内心有多強大,但是她還是希望有知情權。
她翻看了晚宴當天的視頻,雖然很多言論都被處理幹淨了,但是作爲普羅大衆的眼光,言晨希這樣的女人,和傅景霄确實很相配。
“應該是他們的發小組的局,我剛和她見面的時候,提過了我要回雲城了。”許今硯如實相告。
夏鹿蹙了蹙眉:“他們還有共同的發小?”
“是啊,就是那天在網上呼聲很高的。”許今硯嘟囔了一聲,顯得沒有底氣。
陳朵雖然一知半解,但是她刷微博了:“我想起來了,就是傅氏年會上,紅衣小姐姐對不對,好多人在底下評論,我都以爲是水軍。”
許今硯默認了:“不過她本人是個挺好的人,談吐優雅,也很會做人的,我今天去把禮服還給她,她還送了個禮物給我,不過太貴重了,我配不上,感覺又欠了她一個人情,哎。”
她手扶住了奶茶杯,嘴裏叨叨着,本來是不想說的,剛好夏鹿提起來。
“送了什麽給你?”夏鹿抓住了重點。
許今硯将包裏的小禮盒遞給了夏鹿:“就是這個。”
“這個牌子很貴的,老顧在結婚紀念日的時候給我買過。”陳朵一眼看到了牌子,驚呼道,“什麽朋友,要花這麽多錢,你這人情可不好還啊?”
陳朵的話,讓許今硯更覺得難過了,她是不懂這些品牌,夏鹿也從來不和她探讨什麽品牌,陳朵也是嫁給老顧之後,到這種富太太圈才懂的。
等到夏鹿打開盒子之後就直接爆了粗口:“這她也送得出來?”
“怎麽了?”陳朵探過腦袋看了看,“意有所指,可能真的隻是覺得蓮花好看。”
“别有用心的女人肯定不會這麽想的。”夏鹿這個狗頭軍師似乎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許今硯隻是覺得貴重,但她們領會到了什麽,她不懂:“什麽意思嗎?”
“一般如果子女送母親肯定是希望步步生蓮,但是這個半生不熟,才見過兩次面就送這個,有點牽強,白蓮花是什麽隐喻,你應該清楚,而且十個發小,九個有問題,如果蘇懷鲸是個女的,難道你不覺得他會和傅景霄或者周時嶼有一腿嗎?”夏鹿用她精準識茶的眼光掃蕩了這個胸針,然後拔高了語調。
“會嗎,别把人想那麽壞麽,可能真的隻是見面禮,以後我想想買個等價值的還回去吧,要不然我真的收了睡不着覺。”許今硯一路都在擔心這個問題。
夏鹿拉住了她的手:“别回雲城了,和我去見見,我看看到底是蜘蛛精呢還是琵琶精?”
“不了,我明天是白班,我要幾點回去才來得及。”許今硯算了一下,晚上已經回去已經很趕了。
“五點三十分鍾有一個航班,我們馬上改。”夏鹿絕對是過來人。
陳朵很意外:“你怎麽知道?”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硯硯這麽笨。”夏鹿指了指許今硯的腦門。
陳朵支持道:“對,聽鹿哥的,鹿哥見多識廣,硯硯就知道她的十二脾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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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已經放年假,所以從今天開始就加更,每天三更到我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