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之後,許今硯拿着電話問道:“你做的?”
“什麽?”傅景霄裝腔作勢地擡眸。
“許今雯因爲詐騙被帶走了?”許今硯知道許今雯的爲人,但她要做出什麽詐騙的事情,腦子還不夠謀劃。
“詐騙?”傅景霄疑惑,他隻是讓程康過去處理一下,但并未涉及到警方,怎麽會鬧到警方去了。
“她和謝知涵搞了些動作,可能是受到了牽連,不過本身作惡多端,總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傅景霄淡淡回了一句,“我還沒和她算僞造醫學證明,污蔑你的事情呢?”
許今硯“咦”了一聲:“你知道那是假的?”
他靠近了她的耳側道:“我們什麽時候在一塊兒的日子我還記得清楚,隻是你還在說和别的男人的孩子,你有沒有過别的男人,我不清楚嗎?”
許今硯的臉蛋倏地一下紅了起來,把他推開,傅景霄把她拉入了懷中:“我隻當是你爲了氣我,沒想到還是許醫生道行高,這時候就看出端倪來了。”
“我是去過婦産科,也去檢查過,這件事情你可以問夏鹿,那晚在京市,我以爲……”許今硯垂下眼,自己的手指撥弄了一番。
“把我當小人了?”傅景霄該喜還是該憂呢。
許今硯嗚咽了一聲:“我哪裏知道啊,我又不懂。”
“是啊,一個醫學生,不懂,”他強調了一句。
許今硯把自己的臉往他的懷裏蒙過去。
“若是當時真的發生什麽,有了孩子,你會怎麽做,真的不打算告訴我,然後把孩子拿掉,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傅景霄不知道當時她懷着什麽樣的心情去檢查的。
是害怕嗎,還是孤單。
畢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婦産科應該都是兩個人去的吧,她一個人去的時候,心情必然複雜的很。
許今硯閉上眼睛,那段日子懷疑自己懷孕了,她是很害怕,天天被噩夢纏繞,孩子像是揮灑不去的陰影。
“夏鹿說,我生,她養。”許今硯玩笑似的回答他,因爲已經是過去的事情,既已過去,再提起時,就不像是當時那麽心情沉重了。
“還真不打算告訴我的。”
“那時候,我們什麽都不是,我不想要拿孩子來決定未來的生活,但是如果有孩子,應該也不舍得拿掉。”
雖然未曾感受到過這種母親和孩子的牽連,但是他們做醫生的也看過太多,多少有點受到感染。
傅景霄擁着她,将自己的溫暖和力量傳遞給她:“那我們什麽時候有孩子?”
“傅總,你的話題轉換有點快,我接受不住。”
“我不是傅總了。”傅景霄笑言。
許今硯嗯哼了一聲:“以後你在家可以是我的傅總,可以是孩子的傅總,滿足你當傅總的需求。”
她說孩子,所以她接受未來孩子的到來。
傅景霄又驚又喜。
還好這一份不真實的報告,并未讓彼此産生了嫌隙,也正因爲那種彼此之間的信念感堅持才會選擇去相信。
“阿霄,你說許今雯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剛她說想要聯系我,見我一面,我拒絕了,這是她的人生,是好是壞,都和我無關,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許今硯言歸正傳。
傅景霄握住了她的手,抱着她:“我喜歡你的自私,放心,如果你今天想去,我也不會讓你去的。”
許今雯之前那麽多年是如何對待許今硯的,傅景霄都難以想象出來,何必要用道德觀去壓制自己。
每個人的人生都是自己的,别人負責不了。
他支持她的決定。
“謝謝。”許今硯的内心如此堅定,是因爲有他所有的支持,她以前挺傻的,以爲這些不讓他去發現,就會變得渺小,變得透明。
事實上,正因爲他,才能讓她勇敢邁過去,坦然去面對家庭帶給她的黑暗,因爲他已經點亮了所有的燈。
“不過,我真的懷疑,她是看上你了,要不然也不會被你的美色所耽誤。”許今硯偷笑着。
傅景霄要不是想要布局,連看都不想要看她一眼。
想到過去她對許今硯做的一切,他就覺得她面目可憎,隻是沒想到作繭自縛,有這樣的結局。
“放心吧,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傅景霄那天走進了許今雯住的房子裏,程康不知道的是,他的西褲口袋裏還放了一把便攜的刀片。
他怕自己的判斷有誤,若是有誤,他還可以以此來讓自己清醒。
這些誰都不需要知道。
好在結果是好的。
一切都在他的盤算之中。
他靠近了一些:“除了你,我對别人都過敏,需要用消毒水消毒的那種。”
她噗嗤笑了出來:“家裏常備消毒水,果然可以防火防盜防女人。”
生活的潔癖是生理和心理的反應,而感情的潔癖是一個人愛上另外一個人必然的結果,就像是有人說過,我喜歡你,隻看到你的色彩,除了你其餘都是黑白色。
“餓了嗎?”傅景霄才發現兩個人還沒吃過午飯。
許今硯點點頭:“走,醫院門口有一家炒米粉很好吃,帶你去吃。”
說着許今硯就拉着他的手臂走過去了,傅景霄推着行李箱。
兩人一箱往前走去。
把行李放下之後,傅景霄和許今硯就一起去她說的那家很好吃的米粉店吃炒米粉了。
店很小,但是許今硯進去就看到了好幾個醫院裏的醫生,顯然這裏被醫院很推崇。
兩人坐下來,滿足地吃了炒米粉。
與普通的湖南米粉不同的是,可以選擇不辣的口味,油而不膩,讓人吃了之後滿口留香。
“好吃吧?”許今硯看他也吃完了整整一盤。
傅景霄點頭:“好吃。”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因爲這一盤炒米粉而高興。
但卻不知道,已經被人拍了上傳到了網上,不用出錢就能頂上熱搜。
“傅氏集團總經理傅景霄落魄”
這種字眼漫布,就差沒說他吃不起飯了。
蘇懷鲸的電話就打過來:“你什麽情況,你不是讓我别處理,你會處理,現在就是你處理方式,你吃苦也就算了,别連累人家許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