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紅衣,就彷如在江湖中行走的俠女,英姿飒爽,并且風情妩媚。
好在這個女人爲他所擁有。
那些未被挖掘的優秀,也會被自己慢慢發掘出來的。
“今硯跳得是真的很不錯,我是女人都要爲他着迷了。”傅景雲不禁感歎,男醫生們雖然跳着,但是動作簡單很多,不會那麽難。
但女醫生就不一樣,在前面,若是技藝一般,很會露餡的。
卻恰好相反,三人各色的風格,沈丹是幹淨利落,許今硯是英氣逼人,而唐若宜因爲學過古典舞,串聯出來了女子的溫婉,總之三人的每一幀畫面都讓人值得回味。
最後五位男醫生托起了三位女醫生,做了最後的endingpose!
韓楚和唐若宜本來也是真情侶,便直接抱起了她,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肩頭。
果然帶着國風又是俊男美女的組合讓人眼前一亮,比起一群娘子軍,消化科還是陰陽調和,男女比例稍微勻稱了一些。
赢得了滿堂喝彩。
“哇,我們消化科的同事給我們帶來了一場國風的視覺享受,中國風簡直就是刻在我們骨子裏,我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女主持負責活絡全場氣氛。
“我們來采訪一下消化科的周主任,去年的詩歌朗誦讓所有人都記得了周主任的低音炮,今年周主任怎麽獨辟蹊徑了?”女主持的話筒已經遞過來了。
周時嶼清了清嗓音,拿着話筒:“今年有家屬在,不敢
怠慢。”
“哦喲,周主任的家屬在哪兒呢,讓我們來看一看。”女主持很快就get到了重點。
程貝貝喊了一聲:“大表姐,喊你呢,站起來,給你們表姐夫助威。”
傅景霄擡眸:“老周要面子的。”
雖然有些不知所措,但傅景雲還是在所有人的目光裏站起來,和大家揮了揮手。
“周主任的夫人果然是如傳聞中一樣,美麗大方,怪不得我們周主任的芳心被掠奪了。”女主持的控場能力很強。
周時嶼又接話:“今年的節目策劃出自我們科室三位女同事。”
“果然是消化科三枝花,名氣響當當,那我們三枝花的家屬呢。”女主持秉承着雨露均沾的原則。
“沈醫生的家屬?”
這時,席間站起來一位男士,手裏抱着一個小女孩,朝着大家揮手。
“許醫生的家屬呢?”
“到你了。”傅景雲剛坐下來不久,傅景霄就被cue了,傅景霄理了理領子,倏地一下站了起來,接受所有目光的注視。
這好像比他談一個幾個億标的額項目都要矚目,他就像是站在了多大的會場上,因爲是許今硯的家屬而驕傲。
“那我們唐醫生的家屬呢?”女主持忽的一下畫風轉了轉。
韓楚本來站在唐若宜的身邊,這時握住了唐若宜的手,舉起來:“在這兒呢?”
“這可是院裏的大新聞,我居然不知道,我這是在面對面吃瓜嗎,你們這内部消化能力很強啊!”
女主持驚訝不已。
周時嶼接話:“那怎麽叫消化科呢。”
女主持含笑:“周主任真會說笑,恭喜二位,我們唐教授在場嗎,也恭喜我們唐教授。”
唐教授從教授席間站起來和衆人揮揮手,臉上滿是得意和高興。
“别着急,我們其他同事的家屬也要見一見,今天不僅是聯歡會,更是家屬和醫院心連心,必須要看一看我們大醫生背後的人,來,劉醫生的家屬,向醫生的家屬?”
兩位相對醫生的家屬也紛紛站起來示意。
原本尴尬的家屬見面,變得也自在了起來。
等女主持準備收起話筒的時候,蘇擇急了:“我家屬還沒喊到呢?”
女主持駐足:“蘇醫生不是單身嗎?”
“不是,我女朋友來現場了,我看到她了。”蘇擇不知道程貝貝趕回來了,剛追光打過去,打在傅景雲身上的時候,他就眼尖看到了她的人,和她揮手确認過了。
程貝貝以爲自己躲過這劫了,但是卻還被抓包了。
女主持興奮不已:“看起來我們消化科已經全部脫單,恭喜恭喜,那我們就來見一下蘇醫生的神秘女友吧,是哪一位小姐姐?”
程貝貝捂住臉的時候站起來,滿臉不好意思。
“蘇醫生的女朋友也太可愛了吧,她害羞了,快點坐下看表演吧。”
消化科的醫生又一次鞠躬謝幕。
女主持走到了男主持身邊:“我知道你慕了,今晚主持之後,趕緊加入脫單的行列吧
。”
男主持打趣道:“難道你不用嗎?”
“用,明年的聯歡會,我的家屬就坐在台下看我主持了呢。”女主持笑盈盈回答道。
男主持接話:“其實正因爲在座這些家屬在背後支持着我們作爲醫生的工作,可能會縮短約會時間,會減少親子活動,更加會因爲各種工作耽誤掉節日安排,但是他們都會義無反顧站在身後,因爲他們的支持,才讓我們在救死扶傷的道路上不斷前行。”
铿锵有力的聲音在整個廳裏回蕩,這才是聯歡會的意義所在,因爲支持,因爲有你,所以才會變得不一樣。
隻有作爲醫生的家屬才會明白。
并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概括道的。
後半場表演節目完成之後,就又對一年傑出的醫生做了院内的表彰大會,同時京市以及全國醫療人員的榮譽進行授予。
其中陳暢與許今硯支援岐縣醫療,也發來了賀電,對二人進一步進行褒獎和表彰。
醫療工作除了在臨床救人,同時也要将臨床授課發展到各個有需要的地方去。
她們隻是那些一直都在做這件事情的醫療人員的縮影。
就是有她們這樣渺小的人,彙聚成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才能推動整個醫療行業。
掌聲,鮮花隻是一時的饋贈,他們披上了白大褂,就會在他們擅長的領域裏,發光發熱,不斷提高自身的能力,救死扶傷是他們肩膀上的責任,是一項值得終身奮鬥的艱巨事業。
不過,他們不必畏懼。
因爲回頭望着的時候,總有人在支持着前行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