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北和阿福把林寶坤帶上車子,直接離開了。
“這……小北不會有事吧?”沈父看着李夜北離去,有些擔心地道。
“爸,你就放心吧,沒事的。”沈思雯此時也是已經出來了,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上前來安慰道,她可是很清楚,在中海,蔣國浩那樣的黑道大佬都鬥不過李夜北,區區一個林寶坤,隻能說啥也不是。
“剛剛那個年輕人綁了林寶坤?”
“太沖動了啊!他舅舅可是副縣長啊!”
此時,圍觀的鄰居也是紛紛開口道。
“那個年輕人好像是沈家女婿,以後啊,咱們還是離沈家遠一點,小心被牽連啊!”
此時的李夜北自然是聽不到這些議論,他坐在車上,車是阿福在開。
“先生,我們去哪?”
“去警察局,林寶坤的背後是一個詐騙團夥,這樣的團夥,自然是要連根拔起才行。”李夜北開口道。
“好。”對于李夜北的話,阿福沒有絲毫質疑,也是直接開着車朝警局的方向而去。
聽到李夜北說要去警局,林寶坤的嘴角卻是勾了起來。
很快,李夜北兩人便是抵達了警局,阿福壓着林寶坤下了車,直接走進了警局大廳,警局大廳裏的工作人員還從來沒見過又有人敢綁着人走警察局的,當即也是全部站了起來。
“兩位先生,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這個人疑似是一個詐騙團夥的首領,我希望,你們能詳細調查一下。”
“這……”大廳裏衆人都是傻眼了,他們自然認識這個被綁着的人是誰。
“先生,是不是搞錯了,這位是副縣長的外甥。”
“副縣長的外甥就不可能是詐騙團夥的首領了?”李夜北反問了一句。
“這……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我們做事是要講證據的……”
李夜北随即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這段錄音正是昨天林寶坤和沈思雯争執時候的錄音。
“怎麽,你們聽清楚了?這個人,昨天帶着打手,闖進我女朋友的家,就算他不是詐騙團夥的首領,光是強闖民宅這一條,也已經違法了吧?還有,錄音中所提到的這所謂的投資到底是不是一個騙局,還有待考證吧?”
“這……”
看見李夜北都拿出實際證據了,衆人也是不好再繼續搪塞,可是,這渴死副縣長的外甥,他們也不敢随便動啊!這事麻煩了,其中一個警員看情況不對,也是趕緊悄悄溜走,撥通了局長的電話。
這樣的小動作自然是逃不過李夜北的眼睛,隻不過他也懶得管,他倒是要看看,今天,一個林寶坤,能釣出來多少大魚。
“這位先生,您先請坐,這不是小事,一會兒,我們局長過來,親自審問。”一個警員開口道。
“好。”李夜北也是點了點頭,直接在會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些警員眼見李夜北沒有繼續鬧出什麽事,也是松了一口氣,對方既然敢綁着林寶坤來警察局,估計也不是什麽簡單角色,他們現在是那邊都得罪不起,隻能是這樣了。
十分鍾之後,警局外面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緊接着,兩個人便是走了進來,他們其中一個穿着警服,另一個則是穿着西裝,打折領帶,看山去和林寶坤還有幾分相似,此人就是林寶坤的舅舅,林遠山。
“局長,縣長,你們都來了。”警員看見這兩個人進來,也是趕緊起身迎接。
林遠山走進大廳,一眼就是看見了被綁着的林寶坤,當即怒道,“是誰把坤兒綁起來的,還不趕緊來人松綁!”
“是是是!”一個警員趕緊走過來,準備給林寶坤松綁。
“等等。”然而,這時,李夜北卻是從沙發上站起來,“他現在是詐騙團夥首領的嫌疑犯,不能随便松綁。”
“詐騙團夥?笑話,坤兒一直都奉公守法,怎麽可能會是詐騙團夥的首領,你爲什麽要誣陷坤兒,是何居心?”
“奉公守法?”李夜北笑了,“我是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厚着臉皮說出這幾個字來的,你的好外甥,昨天帶着人強闖我女朋友的家,這叫奉公守法?還是你的好外甥,忽悠我女朋友的父母投資,最終投資卻是一個騙局,賠了二老幾乎所有的積蓄,你告訴我,這叫奉公守法?”
一衆警員都是聽得額頭直冒汗,敢當種怼林遠山的人,還是頭一次見,雖然林遠山是副縣長,但實際上,他手裏掌握絕對的大權,至于真正的縣長,早已經是被他架空了,根本不掌握任何實權。
“小子,你叫什麽?”
“李夜北。”
“你不是谷陽縣人?”
“中海人。”
“中海?”林遠山雙眼微眯。
“我是哪裏人好像并不影響這劍事情本身吧,我這裏還有昨天的錄音,這份錄音已經足以證明,林寶庫昨天下午帶人強闖私人住宅,至于詐騙團夥的事情,的确是需要調查,所以,我今天才來這裏報案,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局長說話了,“既然有嫌疑,那我們肯定會調查,兩位先生回去等結果就好了。”
李夜北冷笑了一聲,“局長當我說三歲小孩嗎?我就想知道,他,會不會參與調查?”
李夜北伸手一指林遠山。
“我的外甥出事,我自然是要參與調查的。”林遠山淡淡地開口道。
“可是,根據回避原則,你根本不應該參與此事。”
“小子,你太天真了,就算我不參與,以及可以保他平安,你信嗎?”林遠山冷笑了一聲。
“所以,副縣長,是覺得在這谷陽,您可以一手遮天,是嗎?”李夜北笑着點了點頭。
“哈哈哈!”林遠山則是大笑了兩聲,“在谷陽,我就是天!”
李夜北點了點頭,“我在中海,都見不到敢用這種口氣說話的人,沒想到,在這小小的谷陽,竟然是見到了。”
“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了,有些人,是你這輩子都惹不起的,我勸你們一家人還是趕緊離開谷陽吧。”林遠山冷笑了一聲。
“哈哈哈,我看該離開的是你吧,林遠山!”李夜北說着,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證件,“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麽?!”
林遠山臉色一變,因爲他看見,那個證件上,印着一個國徽。
李夜北受命在中海成立中海支隊,這個消息除了軍方知道之外,就隻有國安的人知道了,于是,李夜北便是向國安那邊申請了一個身份,在關鍵時刻使用。
沒想到,第一次,居然是用在這裏了。
“你……你是……”林遠山是體制内的人,自然知道這個證件代表着什麽身份。
“在谷陽,你就是天?好大的口氣,那我倒是想知道,我要是把這天捅個窟窿,你會如何?”李夜北冷笑了一聲。
林遠山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看到林遠山這樣的反應,林寶坤也是有些慌了,難道,這次真的踢到鐵闆了?
“我早就說過,先生,不是你惹得起的人。”阿福冷笑了一聲。
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再次從外面傳來,警局外面停下了幾輛面包車,随即,一行人下了車,直奔警局而來。
看見這些人,局長和林遠山的臉色終于是徹底變了。
他們走進警局,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我們是監督委員會的,二位涉嫌在職期間的違法違紀行爲,請跟我們走,接受調查!”
林遠山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