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楚辰從自己的袖子裏面,拿出了那個長方形的盒子。
“這是那個聞劍派要給你父親的聘禮,是一個蠻牛過境圖,你拿着吧,希望你能夠把人治好。”
這馬倩不由得嘴角向上,說道:“那是自然。”
楚辰看了她一眼,随後便轉身離開了。在路上,楚辰簡單的将那劉光的病狀介紹給了馬倩,而那馬倩也是非常認真的表示,這個問題應該不會太大。
因爲那劉光隻不過是被人重傷而已,又不是什麽不治之症。
聽見這馬倩這麽說,楚辰多少也放心了一點。
好歹算是塞翁失馬。
不過,這次來到異人界,總歸還是失敗的,基本上是一無所獲,那馬洪恩已經徹底死亡,楚辰也隻能帶着這個馬倩前去複命,不過他并不知道這個丫頭靠譜不靠。
總而言之,對于這次的行動,楚辰總感覺到一陣的陰霾,這件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但是楚辰卻總想不到,到底是哪裏出問題。
趕到這聞劍派的時候,楚辰也沒有看見聞劍派上下有什麽混亂之處。這就意味着,那劉光最起碼現在還沒有死。
在聞劍派的門口,那聞劍派的長老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看見楚辰,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
“楚先生,你可回來了,我們可是一直等到了現在啊!”這位長老面露疲态,一看就是等待了好幾天的樣子。
“馬洪恩先生呢?........呃,這位是?”
轉過頭來,這位長老并沒有看見馬洪恩先生,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估計都沒成年的少女。
馬倩走上前去,這會的她已經洗去了自己身上的泥垢,也換上了一身幹淨清爽的衣服。看上去就像是名門閨秀的樣子。
“長老,小女馬倩,馬洪恩之女,我的父親已經過世,是被那賊人所殺。”
“什麽?”
這位長老當即震驚,猶如晴天霹靂,他不是震驚那馬洪恩如何死,而是這馬洪恩如果不在世的話,又有誰能夠救他們的掌門呢?
“長老别着急。”楚辰說道:“這位馬小姐繼承了馬洪恩先生所有的醫術,不妨讓她來試一試。”
馬倩聽得如此評價,臉上仍然是波瀾不驚,顯然是很自信自己能夠駕馭這種評價。
“那,快去給掌門看一下吧。”
這長老雖然心頭有點焦慮,而且也有點擔心那名叫馬倩的姑娘會不會勝任,這會顧不上那麽多,隻能叫他過來試一試了。
畢竟自己的掌門人已經快要扛不住了。
不過楚辰則是凝神,自己前腳去請那個馬洪恩,才剛剛到場,那馬洪恩就死了,這種巧合實在是令人感覺到蹊跷。
甚至,楚辰懷疑,這件事情根本就是那個付清風做的!
他想要将這個馬洪恩給害死,同時也順便害死自己。
這馬洪恩一死,劉光就能夠名正言順的死掉,所以接下來,他便能夠成爲聞劍派的掌門人。
事情如果這樣規劃起來,那自然是天衣無縫的,但是,那付清風,當真有如此狼子野心嗎?
楚辰半信半疑,不過現在也隻能上去看一下了。
也不知道,自己帶回來的這個馬洪恩的女兒,讓那付清風看見了之後,又會是什麽表情呢?
楚辰的心間已經陰沉了下來。
才來到了這後山的掌門大廳裏面,就看見那付清風從裏面走了出來,一看見楚辰跟馬倩兩個人,略微愣神了半秒鍾,但是很快又恢複了那種垂淚的模樣。
“楚兄,你可來了,這位是?”
“馬洪恩已經死了,這是她的女兒,馬倩,醫術絲毫不在她父親之下,我便帶她過來看看。”
如此一試探,楚辰微微皺眉,他竟然沒有從這個付清風的身上看出半點的端倪。
好像什麽破綻都沒有,楚辰不由得輕輕擰眉,隻能先将自己心頭的疑慮放下。
“什麽,洪恩先生已經死了!”那付清風頓時大驚失色,無限的悲痛頓時浮現在臉上。
過去了一會,他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悲傷的情緒,吐出一口氣,艱難地說道:“馬小姐請節哀,這邊請。”
說着,他伸出手說道:“師尊已經快要不行了,請您快過來看看。”
馬倩臉上也是一陣的凄苦,這會點點頭,端端正正的向前走去。
楚辰也跟在後面。
“難不成真是自己看走眼了?”楚辰并沒有看出這付清風有什麽不對,人家分明就是一個生性純良的公子,而且剛才看他滿臉的疲态,很顯然這些天他根本沒有好好睡覺了。
“看人也不能光看表面。”
楚辰暗自沉吟,他見過數不清的強大的敵人,但是有的人卻根本不能從表面上來判斷,隻能夠從他的各種行爲上來看這人究竟是如何。
自己這次找那馬洪恩,但是後者卻忽然間暴斃,這種事情很難說是巧合。
不過這件事情真的跟那個付清風有關系嗎?楚辰也有點疑惑不解。
馬倩走了進去,已經開始給劉光診斷,楚辰則是在外面等着,自己的事情已經做完,剩下的不管那劉光是死是活,都跟自己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了。
楚辰顯得很冷淡。
不過,這次的問診,過去了很久的時間。
在大廳外面等待着的,全部都是聞劍派的高層領導人物,這些人一個個面色焦急,額頭上也全部都是汗水。
他們的老宗主已經死掉了,現在如果劉光再出點什麽事情的話,聞劍派還真的就是遭遇了大災難啊。
足足過去了一個小時,那劉光猛地張口,咳出了一大口污血,看上去他臉上的那種衰敗氣色,算是淡化了許多。
這個時候,馬倩将被子掖好,站起身來說道:“劉掌門人已經沒事了,敵人的一道掌力,在他的胸膛裏面久久散不去,已經擊碎了劉掌門很多的經脈,這才讓他的病體越來越沉重。”
“我已經使用金針,将劉掌門的傷勢逼退,剩下的就需要靜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