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婉清的來頭,可不一般啊......”
這張婉清被鳳仙閣掌教撿到的時候,那個時候年紀還很小,體内就已經被封印着妖靈了,但是這又是誰能夠給她封印的呢?
能夠封印一個三花聚頂級别的妖靈在其體内,這不就側面證明,張婉清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嗎?而且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别說世俗界了,就是異人界都不會有人能做得到。
所以,那不就隻能是萬劫星上的嗎,或許,正是妖族中人所爲!
而至于張婉清本人,隻不過是從小就被人遺棄在了這個小小的雪山之上。
隻是楚辰越想越不對勁,很有可能,這張婉清不是被遺棄掉的,而是故意有人将張婉清丢給了鳳仙閣的掌教。
那人自然是算準了鳳仙閣掌教要從那裏經過,所以便不早不晚的将張婉清留在了那裏,最後讓鳳仙閣掌教發現然後撿走。
如果說這種猜測真的成立,隻怕這張婉清能被人藏在這種地方,就說明了她在妖族當中有什麽不爲人知的事情發生,隻不過這些楚辰可就有點不太清楚了。
如果說他們塵衣組織的人追查到了這件事情,那就說明這肯定不單單是一個妖靈宿主的問題了,恐怕跟張婉清的身份原因有直接的關系!
不過,這一點,恐怕連那執行任務的尊者也不會知道。
光憑借這些蛛絲馬迹,楚辰就已經推斷出了這些信息。
不過這并不是因爲楚辰的頭腦有多麽聰明,而是因爲楚辰見到的事情實在太多,完全可以輕易地推測出來。
如果真是這樣,這次楚辰的麻煩可就有點大了,畢竟他也是将塵衣組織的一隊人給滅掉,那塵衣組織失手,他們也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估計很快他們就會卷土重來,楚辰也不由得使勁的捏捏自己的眉頭,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什麽叫做燙手山芋了。
“恐怕這個事情,已經不是我能夠惹得起的了,。”楚辰沉聲說道。
别說是楚辰自己了,就算是叫乾坤六亭過來,估計也是惹不起的,這次鬧出來的風波,可是有點大了。
楚辰頓時猶豫了,這件事情自己到底要不要管呢?
沉吟了一會,楚辰現在徑直的做出了決定。他沉聲說道:“在張婉清身上,我已經施加了好幾處封印,但是基本上不會有什麽用,隻不過能夠暫時緩解這妖氣的洩露而已。”
要知道現在的張婉清基本上就是一個已經開始漏水的大水缸了,而楚辰隻不過是想要将水缸的裂口堵住,這樣根本就治标不治本。
“等張婉清醒來之後,一定要叮囑她,不能使用一絲一毫的力量,至于她身上的這個問題。”
楚辰不由得陷入了沉吟,繼續呆在鳳仙閣,那肯定是不行的了。
現在,他們塵衣組織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張婉清也是已經處于暴露的狀态,繼續将她留在這個地方,那等同于袖手旁觀了。
忽然,楚辰想到了一個好去處。
“我有一個辦法!”楚辰忽然間說道。
聞言,柳葉居士頓時熱切的說道:“什麽辦法?”
“空島,異人界上的空島是一個獨立于世外的地方,這麽多年來,從沒有人知道空島到底在何處。”
“而且在這空島上,有一棵神樹,用這神樹之下的泉水溫養,就能夠漸漸控制住張婉清體内的問題。”
不過,就算是利用她們空島的手段,也隻不過是延緩這妖靈的發作而已,根本就不能根治問題,而且,最後想要根治,那就隻能靠楚辰自己。
但是這前提必須得是楚辰達到玄嬰境界,或者是三花聚頂的境界才可以。
不然的話,想再多的辦法都沒有用!
“空島?”這柳葉居士頓時有點迷惑,真的可行嗎?
楚辰沉聲說道:“這恐怕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正在這個時候,門忽然間被人撞開,一個幸存的弟子臉上都是汗的闖了進來,抱拳恭敬的說道:“副掌門,楚公子,外面來了好多人!”
“好多人?”柳葉居士頓時不由得沉吟了一下。
“對,八大宗門,還有好多世家的人,都過來了,現在他們就在前面的會客大廳裏面候着呢。”
柳葉居士正在驚疑不定的時候,楚辰一聲笑,“這就來了嗎?挺正常的,昨天晚上鳳仙閣又是妖氣沖天又是劍意縱橫的,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知道這邊發生了事情,所以過來看看也是很正常的。”
“他們可能就是想過來看看你們鳳仙閣如今情況如何了,如果你們内部一旦出現了重大變故,或者是已經被人滅門,那他們該考慮的,就是如何去瓜分你們鳳仙閣剩餘的價值了。”
沒錯,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之前那空塵宗被滅門的時候,留下的就是一個巨大的肥肉,最後被一個傳承幾百年的古武世家給繼承了下來,搖身一變成爲了這世俗界裏面新的名門之一。
而現在的鳳仙閣,對于他們而言,不也是一個肥肉嗎?
所以這會那些人便都趕忙趕來,想看看她們鳳仙閣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什麽?”
一聽楚辰這樣說道,柳葉居士頓時就慌了。
要知道,她們現在宗門上下,掌門,九大長老,已經全部都死了!
現在的鳳仙閣,用滅門來形容都不爲過,而且現在就憑她一個人,根本沒辦法撐起整個鳳仙閣。
恐怕,現在光憑一些傳承深厚的古武世家,都要比她們現在強大了。
這次塵衣組織的人馬過來,基本上是将她們鳳仙閣給滅門了,而如果任由這種情況下去,那自然是鳳仙閣前所未有的災難!
“沒關系,”楚辰站起身來,“我陪你過去看看就行了。”
“————”
鳳仙閣的會客大廳裏面,現在已經坐滿了人,打眼一看,外界的那些七大名門,還有一些古武世家,竟然應有盡有!
昨天晚上的時候,鳳仙閣爆發出如此的變故,令人實在是心驚肉跳,但是等到再沒有發生什麽動靜的時候,這些人才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