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之後,暴雨初歇。
胡雪慵懶地躺在床上,一雙穿着殘破黑絲的大長腿無比耀眼,似乎是妖精勾魂攝魄的觸角。
“你真壞,就不知道憐惜人家一下嗎?”
“憐惜你?不把你折騰散架,你又該說我不賣力氣了。”
看着胡雪慵懶的姿态,以及極品到了極點的美腿,險些又要蠢蠢欲動。
“不行,你個壞蛋,我不要了!”
胡雪大驚,趕忙與齊光分開,生怕他興緻再起,同時趕緊轉移話題說道。
“諾貝爾頒獎典禮沒剩幾天就要舉辦了,你也要去瑞典了吧?”
諾貝爾的頒獎典禮在每年的12月10日,即諾貝爾逝世紀念日,在瑞典斯德哥爾摩舉行,并由瑞典國王親自頒獎。
如今已經進入了12月,齊光點了點頭,說道。
“嗯,把藥廠的事情安排好,我就直飛斯德哥爾摩。”
“你真的不陪我一起去嗎?每一個諾貝爾獎的獲得者,可以帶13名親朋好友一起參加頒獎典禮。”
這一次諾貝爾的頒獎典禮,已經确定參加的有王桂英、孫曉青、高勇,以及劉亮幾人。
無論是林靜還是胡雪,都因爲繁重的工作,而選擇不與齊光一起去斯德哥爾摩。
胡雪搖了搖頭,看到齊光賊心不死,也不顧自己身上乍洩的春光,逃難一般跑到了浴室之中。
“不去了,我哪有你這麽好命,能當一個甩手掌櫃!藥廠裏每天這麽多事,我要是離開一周的時間,恐怕藥廠都運轉不下去了!”
看着胡雪那雙被黑絲襯托的更加雪白的大長腿,齊光咽了一口口水,也一溜煙地尾随着她,進入到了浴室之中。
“呀,你進來幹什麽!”
“一起洗呗!老夫老妻了,害羞什麽?”
“我是害羞嗎?我是害怕!時間不早了,别再來了!我真的不行了……你不要過來啊!”
……
一周之後,帶着光鏡制藥的研發團隊,以及知名的專家王桂英,經過了十多個小時的飛行,齊光的包機終于平穩地落在了斯德哥爾摩機場的跑道之上。
對于齊光這個爲國争光的“科學家”,國家也是毫不吝啬,直接派出了一架包機,将齊光一行人直接送到了瑞典。
在美麗地勤的帶領之下,齊光進入到了機場的VIP通道。
在這裏,齊光見到了瑞典皇家科學院常任秘書,同時也在諾貝爾基金會擔任高管的漢斯·埃勒格倫。
雖然兩人之前并沒有見過,但是提前做足了功課的漢斯·埃勒格倫還是在看到齊光的瞬間,就遠遠的張開了自己的雙臂。
“歡迎你,齊光!”
“我是漢斯·埃勒格倫,代表諾貝爾的官方,歡迎你的到來!”
對于這個瑞典人的熱情,齊光倒沒顯得什麽不适應,大大方方地和他來了一個擁抱,随後禮貌的回答。
“謝謝。”
齊光大學時期英語過了六級,再加上爲了參加這一次的頒獎典禮,特意突擊訓練了一陣子英語,所以應付這種日常簡單的對話,還是綽綽有餘的。
漢斯·埃勒格倫的年齡不小,不僅是頭發,就連胡子也有些花白。
他看着齊光的臉,贊歎地說道。
“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年輕!僅僅26歲,就獲得了諾貝爾獎!”
“現在,你已經是諾貝爾獎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獲得者了!”
對于埃勒格倫的贊揚,齊光沒有謙虛,而是大方地再度說了聲謝謝。
畢竟,他獲得的這個諾貝爾醫學獎可是皇家科學院力排衆議頒發的,自己這時太過謙虛,豈不是在打他們的臉?
幾人一陣寒暄之後,埃勒格倫看着齊光身後的幾人,說道。
“這就是跟随你一起參加頒獎典禮的家人和朋友吧?”
“跟你一樣,都是如此年輕,看來,都是了不得的青年才俊!”
“這些年來,華夏的科研力量突飛猛進,相信在你之後,一定會有更多的華夏人繼續獲得諾貝爾獎!”
齊光點頭表示感謝,心中對埃勒格倫也不由得生出了些許的好感。
經過了VIP通道海關的檢查之後,齊光一行人便坐進了諾貝爾基金會提前安排好的接機車隊。
車隊之中,無論是轎車,還是SUV,都是瑞典自己的品牌,沃爾沃。
因爲齊光自己也有一輛沃爾沃XC90的代步車,坐上諾貝爾安排的車隊,齊光倒是顯得十分的熟悉,沒有絲毫的不适應。
很快,車隊就到達了斯德哥爾摩大酒店。
拖着行李,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之下,剛剛走到了酒店的大門口,就聽到了一句聲音很大,語調卻很奇怪的喊聲。
“沙比!”
無論是齊光,還是其他幾人同行的華夏人,頓時都愣在了原地,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年紀很大、身材高瘦的白人老頭,臉上挂着一副仇恨的表情,正惡狠狠地盯着齊光一行人。
外國人?
他剛剛是說了一句國罵嗎?
齊光幾人全都面面相觑。
看到齊光注意到了自己,外國老頭更加來勁,神情變得激動,一下子就對着齊光沖了過來。
“沙比!”
“¥……*%¥#@!”
“小偷!”
“%!@#*!”
蹩腳的夾生華夏語,與瑞典本土的語言混雜在一起,從老頭的嘴裏噴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還憤怒地揮舞着拳頭,向着齊光砸了過來,臉上那仇恨的表情,似乎要将齊光生吞活剝。
好在老頭年歲已大,動作十分緩慢,他剛剛沖出了幾步,就被酒店的安保人員直接攔在了外面,徒勞地掙紮,卻無法來到齊光的面前。
齊光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變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老頭有病吧?
看到突然出現的白人老頭,埃勒格倫神色一緊,趕緊攔在了齊光與他的中間。
直到老頭被保安攔了下來,埃勒格倫才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尴尬的表情,拍了拍齊光的肩膀,低聲而急促地說道。
“我們走。”
随後,齊光一行人才在保安的護送之下,進入到了斯德哥爾摩大酒店的大廳之中。
而那個消瘦的老頭,則被保安死死地攔在了外面,嘴裏還一直在憤怒的嘶吼,隻不過齊光一句話都聽不懂。
“那個人是誰,似乎是沖着我來的?”
面對齊光的問題,埃勒格倫神情尴尬,似乎覺得有些丢臉,小聲的解釋說道。
“他是斯文特·波爾,瑞典人,跟你一樣,也是一名研究大腦神經運行機制的科學家。”
聽到埃勒格倫的解釋,身後的孫曉青恍然大悟一般地說道。
“哦,原來是他!我說他怎麽對我們抱着這麽大的敵意!”
齊光好奇地問道。
“哦?這個人是誰?到底是怎麽回事?”
埃勒格倫歎了口氣,解釋說道。
“說起來有些難以啓齒……波爾他本來是這一屆諾貝爾醫學獎的獲得者,人選已經内定。”
“但是因爲你研發的曙光橫空出世,再加上那一篇揭示了人類大腦神經運行機制的論文,我們皇家科學院最終還是決定,取消波爾原本獲得的諾貝爾醫學獎,轉而将其頒發給了你。”
“所以波爾一直……有些怨氣,覺得是你搶走了原本屬于他的諾貝爾醫學獎。”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連沙比都學會了,就是爲了當面罵齊光一頓,出一出心中郁悶之氣。
到手的諾貝爾獎,居然硬生生地被齊光搶走了,擱誰都郁悶。
所以,再回頭看看隔着玻璃大門拼命喊着“沙比”的波爾,齊光沒有憤怒,反而感到好笑。
“所以,既然獲獎的人選已經内定了,爲什麽又換成了我?”
“特别是波爾還是你們瑞典本國人,想必瑞典全國上下都希望波爾能夠獲得今年的諾貝爾獎吧?”
埃勒格倫也看到了隔着酒店玻璃門大聲呼喊、不停比劃國際友好手勢的波爾,尴尬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幹脆轉過身子,背對波爾,有氣無力地對着齊光解釋說道。
“确實,對于取消波爾的得獎資格,轉而把獎頒給你,不管是皇家科學院,還是整個瑞典,都有着不小的争議。”
“其實,如果波爾研究的不是與你相同的神經學,而是其他什麽别的方向,那麽今年的諾貝爾醫學院一定還會是他的。”
“隻不過,他太過倒黴,遇到了你。”
聽着門外傳來的那若有若無的“沙比”,埃勒格倫忍無可忍,猛然對着身旁的手下喊道。
“你,去!”
“讓波爾那個蠢貨閉嘴,從這裏消失!”
“别讓他繼續在這裏丢我們全部瑞典人的臉了!”
說完,埃勒格倫才長舒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繼續對着齊光解釋說道。
“波爾研究的方向,是人類大腦以及神經的運行機制。正巧,他今年有了一些突破性的進展,對人類大腦神經的研究有了更深一步的成果。這就是他能夠獲得諾貝爾醫學獎提名的基礎。”
“然而,你不僅突然研制出了能夠治愈阿茲海默症的曙光,更是直接撰寫出了論文,詳細地闡述了人類大腦運行的方式,以及曙光藥效的機制。”
“波爾隻是找到了一條通往正确方向的路,而你……”
“直接給出了答案!”
齊光的臉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對于人類大腦的這個領域,波爾隻是提出了一個猜想,而齊光根據曙光的作用機制,以及來自未來的信息,直接給出了一套成熟的理論。
兩人研究的領域和方向是一緻的,而齊光所得到的成果,顯然比波爾要深入,并且成熟許多。
比一個不恰當的比喻,波爾突破人類極限,100米跑了9秒。
而齊光更加變态,直接8秒完成了100米。
所以,今年的諾貝爾醫學獎要麽頒給一個與大腦神經完全無關的領域。
要麽,就頒獎給齊光。
無論如何,都沒有波爾的份了。
所以,波爾那蹩腳的“沙比”喊聲,根本激不起齊光心中的半點波瀾,反而讓他有點想笑。
對不起,你的諾貝爾獎,是在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