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停車場,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抱這個美女,足以讓路過的人紛紛行來注目禮,并且對他們的關系進行各種揣測。
南枝簡直鬧不明白他這是玩哪出?
“謝少。”
謝禮東已經将她放下,伸手打開了車子副駕駛的門,“上來吧。”
南枝剛想開口說話,卻看到了謝禮東的眼神,她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自己一步裙的側邊居然破了個口子,露出了裏面尴尬的顔色,所以這是他剛才一路抱着自己下來的理由?
謝禮東淡聲道:“上來吧,反正順路。”
南枝拿包遮住那快地方,尋思着什麽時候破的,估計也就是突然抓住欄杆那一下吧。
她坐進了副駕駛,謝禮東繞到車頭這邊,“地址。”
“鉑悅府。”她沒隐瞞,畢竟裙子都破了,她總不能還回公司拿行李箱出來,直接先回家好了。
謝禮東看了她一眼,才啓動車子,“你是租房子還是買的。”
“買的,賣了老家的房子湊的首付,還有很多年的貸款。”南枝如實道。
“你倒是挺坦誠。”
“說了又不怕你圖我什麽。”鉑悅府那房子,謝禮東這樣的身價壓根看不上。
謝禮東倒是沒回答她這句話,南枝之所以敢上他的車,主要是并沒有察覺到謝禮東對自己有什麽,男人對女人的意味在裏頭。
有時候人的第六感往往是很準确的,何況南枝這種從小到大,身邊追求者都不斷的情況。
等謝禮東
的車開到門口,即将出去的時候,一輛車突然從邊上快速行駛了過來,謝禮東一個急刹,南枝的心在這一刻都吓得停了,好在兩輛車的速度都不快。
“叮——”
她的手機在包裏震動,靜谧的車廂内仿佛還回旋着車輪胎在地上打磨後刺耳的聲音。
“不接麽?”
謝禮東盯着她,南枝也顧不上其他,拿出手機才看到上面的名字——傅寒州。
她接了起來,“喂?”
男人的聲音極其冷峻,“下車。”
南枝猛地擡頭去看對面那輛車,漆黑的車窗根本看不清裏面的人,但是那嚣張的車牌号,還真是他。
她突然燃起了一股無名火,他難不成是爲了唐靜萱來找自己麻煩的不成?
“不去。”她直接挂斷了電話,将頭瞥到了一邊。
謝禮東挑眉,而對面那輛車在瞬間啓動,發動機發出嗡鳴,看樣子是要直接撞過來。
南枝瞪大了眼,他瘋了是不是?
車門“咔”一聲,已經解鎖,謝禮東對南枝道:“你看到了,你不下去,我這新提的車可就報廢了。”
南枝反映了過來,從剛才到現在謝禮東的态度都很奇怪,她隻能确定一件事,他讓自己上車絕對不是紳士風度怕自己走光,而是故意的!
“你讓我上車是個局?你想幹嘛?激怒傅寒州?”南枝直接點出了他的問題。
謝禮東手點了點方向盤,“隻是做個小測試而已,現在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還真的如同陸
星辭所說,不一樣啊。
南枝翻了個大白眼,一個兩個都有病,她直接解開了安全帶,推開車門,也沒上傅寒州的車,朝着外面走去。
門口的保安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趕緊過來幫忙把門關上,還以爲兩輛豪車要在這較上勁了,哪知道原本那輛要撞車的,已經往後退了,謝禮東搖下車窗,對傅寒州一笑,這才出去。
南枝雙手交疊,用包擋住了裙子破損的地方,一瘸一拐往前走,速度也快不到哪去。
說實話她不是第一次這麽落魄,但如果後面沒有一輛豪車跟着,她也不至于被路上所有人盯着瞧。
傅寒州不緊不慢跟在她屁股後面,時不時會摁一下喇叭。
南枝倔勁上來了,還真的就懶得看他一眼,幹脆找了個路邊的休息長椅坐下,看着路邊的車來車往。
傅寒州也幹脆停了車,打着雙閃。
南枝幹脆拿出手機玩遊戲,順便等公交,讓他跟着去吧。
她想好了,這麽難伺候的床伴,她要離得越遠越好,不然光他身邊那些莫名其妙的桃花,都能把自己給吞了。
車門開合,高大挺拔的男人邁着從容不迫的步伐,走到了她跟前,也擋住了光。
附近有學校的學生剛放學,看到傅寒州都忍不住朝他看去,叽叽喳喳得帶着股興奮勁,南枝垂眸假裝看不到。
男人已經蹲下身,去抓她的腳踝,南枝往後一縮,剛要起來,傅寒州直接從身後攬着她的腰,
将人扛了起來,往車裏走。
這姿勢顯然不舒服,而且會讓裙子的破口更大,南枝一邊遮擋一邊罵道:“傅寒州!你放我下來!聽到沒有。”
傅寒州将她往後座一丢,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朝前面吩咐:“開車。”
“是。”
南枝被丢得暈頭轉向,等起來想罵他的時候,傅寒州已經把她的腳放到了膝蓋上,開始脫她的高跟鞋。
南枝臉一紅,顯然因爲沒想到車裏還坐着趙禹跟司機。
而且傅寒州給她脫鞋這種事,委實不适合在這種場合下進行!
“别動。”傅寒州瞥了她一眼,将早就準備好的冰袋貼到了她的腳踝上,南枝直接嘶了一聲,傅寒州動作都沒停,繼續放着,也不顧那冰袋上的水直接暈濕了他價值不菲的西裝褲。
“被人欺負了就找我撒氣?還打算一瘸一拐走回去?腳不要了?”傅寒州開始教訓她。
南枝譏諷道:“是啊,畢竟是拜你所賜。”
“你本來也不無辜,難道你跟我沒關系?”傅寒州說完側首看她。
“你少把黑鍋甩我身上,你明知道唐靜萱找我麻煩,是因爲她懷疑我勾引你。”
傅寒州另一隻手突然扣住她的膝蓋,微微摩挲,語氣淡然,“嗯,在這件事上,她本來也沒白冤枉你。”
南枝瞪大了眼想說自己現在哪有勾引他,如果一開始的确帶着報複的心态那确實是。
“你本來就是在招我。”傅寒州理直氣壯說完這話,趙
禹已經升起了隔闆,這些話,可不是他能聽的了。
南枝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到此爲止。”
“什麽?”
“我們之前的關系到此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