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第一反應是江澈這賤人出來了,她拿出前兩天在某寶上買的防狼神器準備電死這個王八羔子,手剛開始動,就被男人的大掌扣住,整個人的胸口貼到了他的身上,熟悉的冷木香氣傳來。
南枝緊繃的神經舒緩,随即一股惱意湧上心頭,“傅寒州你丫是不是有病!”
她這一吼,整個樓道的感應燈都打開了,映入眼簾的當然是傅寒州那張興味盎然的臉。
戴上眼鏡看起來要多矜貴,背地裏幹這些事就有多惡劣。
“哎呦,吓死人啦,小姑娘是你啊。”電梯打開,住在樓下的阿姨打了個招呼,拍了拍胸口,抄着H市的本地口音,“我還以爲有賊呢,剛打算報警的。”
她眼睛上下看着傅寒州,想起來他是上次跟着南枝回家的那個,有些打趣道:“小兩口處對象也要注重場合的呀。”
南枝掐了一把傅寒州,讓他放手,才紅着臉對着阿姨道:“他剛才吓我來着,不好意思。”
“沒關系沒關系的,那你們上去吧,我去接我晚自習的外孫。”
南枝尴尬地目送她離開,才盯着傅寒州冷淡道:“不是走了麽?現在沒急事了?”
傅寒州抄手入兜,“生氣了?”
南枝沒好氣地朝着電梯走去,“我在你辦事的時候蹿出來吓你一跳我看你氣不氣。”
男人也就這時候禁不起吓,傅寒州挑眉跟在後面,溫聲細語道:“要麽你等會試試。”
“……”南枝防備
得看着他,“我今天沒興緻。”
累都累死了,哪有功夫跟他在床上打轉,而且他又愛磨人,每次沒個三四回不罷手,明天還要開例會,要早點早起,跟他一起耽誤事。
傅寒州收斂了笑容,“我是來彌補上周末。”
“不需要。”南枝進了電梯,想把傅寒州打發走,他也确實沒動,隻是這樣沉靜得盯着南枝。
她快速摁了關閉鍵,想着他趕緊走,等電梯門慢慢合上,将人影快隔絕在外的時候,她剛想松口氣,男人修長的手指已經摁在了電梯門上,順勢推開随後直接走了進來,“我看你心情反複無常的,内分泌有些失調,需要陰陽調和了,不然講話這麽陰陽怪氣的幹什麽?”
“……”南枝翻了個白眼,“傅總,我明早有個例會。”
“我也有個會,還是很重要的收購案。”
了不起!拿收購案壓她的例會。
“我這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晚上我想早點睡。”
傅寒州看了眼腕表,“那抓緊辦事,我不介意你這小。”
“……”哇狗男人爲了臍下三寸那一畝三分地,還真的什麽話都說得出來。
傅寒州高冷的濾鏡早已破得蕩然無存。
“幹嘛這麽看着我,還是你有更好的想法?現在就開始?”傅寒州作勢解扣子。
南枝說,“我錄音了,回頭交給記者,曝光你的真面目。”
“兩句調情的話而已,算不得人設崩壞,我又不是得道高僧,躺在床上還
得念一句阿彌陀佛,女施主對我的要求也别太高了。”
說罷,電梯門打開,傅寒州直接攬過她,将她騰空抱出了電梯。
南枝被他直接抱着出來,急得想咬他,“你這個人,我真是!”
完全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玩意,一會冷一會熱的,人前人後兩個樣,死端着的兩面派。
她發誓,要是早知道傅寒州是這死德行,給她錢都不選他!
傅寒州到了門前,直接打開了她的随身包,翻了一下,蹙眉道:“鑰匙呢。”
南枝不理他。
傅寒州也不急,幹脆站在門口,拎着她的包,說實話女人的包,那簡直是大海撈針,傅寒州拿出了車鑰匙,再拿出了一個小包,裏面裝了一些補妝産品,速溶咖啡條,便攜漱口水、随身牙線棒、護手霜、帶鏡子的梳子,無線耳機和筆記本,連水果糖都有,才在夾層裏找到了錢包跟鑰匙。
傅寒州今天也算對女人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合着看她們每天大包小包的,裏面裝了這麽多。
“怎麽不把水杯跟雨傘也放進去。”傅寒州一邊開門,一邊揶揄。
“雨傘在車裏,今天沒帶水杯,跟我的包不搭。”
顯然是已經放不進去了。
傅寒州:“……”
南枝穿上了自己的拖鞋,傅寒州蹙眉道:“你一直沒準備我的拖鞋?”
“你要帶自己帶。”南枝摘下飾品,顯然沒把他當貴客伺候。
傅寒州快步走到她身後,南枝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人已經被他扛起,直接帶到了卧室。
“傅寒州!你放我下來!!”南枝不喜歡這個姿勢,主要是剛才日料吃多了,他肩膀又沒肉,膈着她的肚子讓人想吐。
傅寒州将她往床上一抛,就開始單手扯領帶,順帶着看南枝想跑,扣住了她的腳踝單條腿上了床,将她徑自拖到了身下。
“南小姐,我可是爲你準備的整整齊齊,雖然沒有紙面協議,但咱們也是口頭協議的合作方,這樣的待客之道,是不是不厚道?”
“你用的東西我買不起。”
南枝看着他這危險的樣子,咽了咽口水,找了個完美無缺的窮逼借口。
别以爲她看不出那拖鞋上的LOGO,還有他的床上用品,包括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定制的,她去超市買他能滿意?
而且鬼知道他來不來,一出差連個消息都沒有,巴巴得跑過來問她家裏怎麽不準備他的洗漱用品?
隻是P友好麽,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傅寒州挑眉,“明天我讓趙禹送過來。”
“……你爲什麽非要在我家,我這是一居室,堆不下你那些玩意。”
“我不嫌棄。”傅寒州解皮帶,等南枝再想開口的時候,傅寒州已經壓了下來,“出差回來我也很累,别鬧。”
溫熱的呼吸噴在頸邊,南枝渾身一陣顫栗,以爲傅寒州要動作了,結果他隻是閉上了眼睛,靠在她身上入睡。
“……起來,你重死了。”
傅寒州悶哼了一下,“我
去洗個澡,你别跑。”
這是她家她能跑哪去,不過他隻是來睡一覺,南枝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