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事也注意到了她的異樣,“你這是怎麽了,等會傅總要是看見你紅着眼圈坐在這,像什麽樣子。”
傅寒州可不會因爲對方是女員工,就有什麽格外的待遇。
在他這,工作是工作,誰來也不好使。
老員工若是犯了錯,罪加一等,何況她還隻是個實習助理,儀容儀表和态度若被傅寒州抓到錯腳,怕是連實習期都混不過去了。
哪知道這句話完全戳中了盧菁的難堪。
她可不就是怕這個麽?
剛才跟她說話的女秘書反應過來了。
所以盧菁是把傅總的女人給得罪了?
她目光看了過去,盧菁臉都紅了,不知道該怎麽做。
“這是怎麽了?遇到什麽難題了。”
正好現在吃午飯的時間,大家手頭的任務在早上都已經呈交給了傅寒州,是能說會話的功夫。
盧菁不敢多嘴,就搖搖頭。
女秘書道:“傅總女朋友什麽樣啊?我剛都沒仔細看。”
要是換個老總,他們借着進去送文件也能看兩眼,傅寒州他們可不敢。
“漂亮倒是其次,難得的是氣質吧,挺少見的類型,跟傅總從外形上很般配。”男秘書想了想稱贊道,“而且……傅總應該很喜歡她。”
作爲男人而言,更能感受到。
“都在這幹什麽?”趙禹出現,見一群人趕緊讓開,輕笑道:“走吧,今天我請大家吃飯。”
“真的麽?趙特助,别騙我呀。”
“誰騙你們了,最近這段時間大家辛苦,附
近新開了一家日料店,去不去?”
“好哦!”大家趕緊收拾包袱,盧菁坐立難安,不知道該不該去。
趙禹瞥了她一眼,“一起走吧。”
吃完這頓,以後也見不着了。
盧菁也沒拒絕,拿上包包跟在了後面,不過仔細回想一下,趙禹這是給南枝跟傅寒州制造二人空間吧。
外頭的動靜,南枝在傅寒州辦公室裏是聽不到的,隔音效果一流。
“你們這公司餐廳确實好吃。”
萬盛也有餐飲部,還搞那麽多活動,照理來說飲食上不會太差,然而跟傅寒州這比,居然還差了一截。
傅寒州不以爲然,“照顧員工身心健康,是我司的基本準則。”
他說罷,靠在椅背上,顯然對這天天吃的飯菜不是很感興趣,“所以,要不要考慮一下。”
南枝看着他,傅寒州淡聲道:“來傅氏上班,薪資待遇不會比你在萬盛差,而且也有助于你提升個人能力,在傅氏,能力爲王,而不是像萬盛一樣靠資曆和人脈。”
南枝搖頭,“暫時不想。”
“因爲我在?”
“嗯,你給我開後門,而且你有私心。”
她也一副談判的姿态,“何況今天你對我的特殊照顧,你那些秘書長了眼睛都能看出來,雖然不會亂說話往外傳,但我還來你公司上班?他們會怎麽想,還能把我當個正常同事?”
“就像你說的,如果我來傅氏的優勢是在這有相對于公平競争環境,就代表内卷更嚴重,
可是我現在已經失去了競争的樂趣,那還不如留在我已經熟悉的萬盛。”
傅寒州覺得這答案雖然在意料之中,但她頭一次說得自己無法反駁。
南枝看他那樣子就知道這番話他聽進去了。
端起了旁邊的水杯喝了口,旁邊伸過來一隻手,正是傅寒州,就着她的手,一雙眼眸卻盯着她,慢條斯理的将唇蓋在了她喝過的紅唇印上,慢慢飲下後扯了扯領帶。
“吃飽了麽?”
“差不多了。”南枝聲音小了下去。
傅寒州的腳突然就在桌上蹭了蹭她的足踝,暗示性意味強烈。
南枝假裝沒看到。
傅寒州帶着蠱惑的聲音繼續道:“聽人說,辦公室挺刺激的。”
“要不要試試。”
南枝強忍着沒把嘴裏的水朝他臉上噴去,所以直接脫口而出,“你無恥不無恥!青天白日的!”
傅寒州挑眉,“我隻是邀請你去休息室午睡一下,你想到哪裏去了?”
“哎,沒想到南枝小姐需要的是這個,作爲你的伴侶,我自然是要滿足的。”傅寒州說着,一副怎麽也喂不飽你的無奈,朝着她走來。
南枝吓得趕緊站起來要跑,“你别亂來啊,外面都是你的員工,我丢人沒關系,你丢人你……”
傅寒州一把從後面扣住她的腰肢,将人直接扛在肩膀上,“外面早沒人了,忙了一上午你還不累,下午1:30才上班,距離現在2小時,睡個午覺才有精神。”
南枝才不信他說的
,眼瞧着他要打開休息室的門了,她直接撲騰起來。
傅寒州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再叫我可真想跟你深入交流了。”
南枝瞬間安靜,緊張得攥着他的西裝外套。
不過進入了休息室之後,南枝突然沒空管傅寒州了。
這個休息室幾乎可以稱之爲一個小型套房。
有充足的光線和浴室更衣間,除卻一張大床外,居然還擺了很多畫。
不對,應該是說,更像是畫室裏,被擺放了床。
那些畫具淩亂的擺在角落裏,畫架上還有未完成的畫作。
南枝錯愕得看着這休息室,“這些畫?”
“你畫的?”她倒吸一口氣,因爲她沒想過傅寒州會畫畫,且以她的欣賞水平來看,跟他本人很不符合。
畫面的色彩鮮豔濃郁,都說畫畫能代表一個人真實的想法,傅寒州那樣的人,内心竟然充滿了這樣濃烈,如同火山噴發式爆發的色彩搭配。
傅寒州随口道:“偶爾心煩氣躁的時候,會畫畫。”
也是年少時就保留下來的習慣。
這些年也沒變過。
南枝差點忘了,他的出身就代表了他不可能是個不學無術的人,不僅僅是學業,其他興趣愛好方面肯定也是師從名師。
“你很喜歡?”傅寒州看着她盯着一幅畫一直瞧。
“是被驚豔到了,我從來不知道你畫得這樣好,如果你不繼承傅氏,會不會選擇當個畫家。”
“我當不了畫家,我沒有對藝術的追求,就像你說的,我隻
是個萬惡的資本家,我喜歡操控和賺錢,把利益抓在手裏。”
傅寒州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