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寒州俊美的面容下,連一絲厭惡的情緒都沒有,仿佛剛才他的失控暴躁,都是伊藤惠子的一場夢。
“叫小A進來。”
傅寒州冷淡的發出命令。
伊藤惠子讨厭仰視他,也讨厭他這副永遠沒什麽表情的樣子!
好像他從來不會爲任何人,任何事有情緒波動!
小A就是派給南枝的女保镖,她把人看丢了,傅寒州當然生氣,但現在沒什麽人手,暫且留着。
等小A一進來,傅寒州指着地上的伊藤惠子道:“交給你了,你知道怎麽做。”
伊藤惠子眼神慌亂,“你什麽意思,傅寒州,你不敢的,這裏是日本,不是你們那。”
傅寒州現在多看一眼這個女人,都覺得髒了眼睛。
小A抓起伊藤惠子的頭發,也不顧她穿着裙子,直接将人往外拖,“放!放開我!你是什麽東西,混蛋!”
伊藤惠子的尖叫聲傳出去老遠,小A直接踹開了走道盡頭的廁所,将伊藤惠子的頭摁進了馬桶裏,再打開沖水鍵。
任憑她咒罵詛咒,小A都沒什麽反應,隻是将她折騰的衣衫盡濕渾身狼狽。
全部的妝容和眼淚都糊在了一起,假睫毛還半挂在眼皮上,小A冷聲道:“再不說出南小姐的下落,我就把你衣服扒了,丢樓下宴會廳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說着,小A就要來扯她的衣服。
-
南枝被人丢到了一個房間裏,随後門被帶上,她在原地靜靜呆了
一小會,确定這裏沒人才撲過去打前台電話,然而怎麽打都是一片忙音。
她氣得恨不得将座機甩出去。
“不要慌,别慌,一定有辦法的,傅寒州他肯定在找我了!”南枝自我安慰。
就當她努力平複心情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房間的燈亮起,她倉皇無措得朝着門口看去,來得人她居然是認識的!
就是剛才跟她搭話那個!
黑川伊佐看着她的表情,很是玩味。
“又見面了,你這副害怕的樣子,看起來更有韻味了呢。”
韻你媽個頭啊。
南枝心裏罵娘,越慌越告訴自己要鎮定。
她立刻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裝作老神在在的樣子,笑道:“原來是你,你想見我可以直接說,爲什麽要綁架我,快吓死我了。”
她故作嬌嗔,噘着嘴巴。
黑川微微挑眉,俯身将她困在沙發上,“你不怕我?”
南枝心裏罵娘,但還伸手,緩緩順着他的手往上摩挲,“我覺得比起剛才的搭讪方式,這樣更刺激,我喜歡讓我感覺到刺激的男人。”
黑川伊佐挑起她的下巴,想要吻下去,畢竟這個女人太美麗,撩撥男人的時候,那種風情,得天獨厚。
傅寒州的女伴,他碰一碰又怎麽了。
南枝微微偏過頭,伊佐攥着她的下巴強迫她調轉頭,“你拒絕我?”
南枝幽怨道:“我以爲你不是個色急的人,這樣太沒風度,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樣。”
南枝反客爲主,抵着
他的肩膀,将他摁在了沙發上,然後一屁股坐到了沙發扶手上,手摸進了他的褲袋裏,趁着黑川呼吸急促的時候,她拿到了打火機,随後道:“煙呢?”
“你要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