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被驚醒的時候,立刻被擁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裏。
身下浮浮沉沉,她看着還暗着的天色,“我睡了多久。”
傅寒州聽着她嗓音裏的啞,柔聲道:“再睡會,還不到半小時。”
遊輪開了挺久,離岸邊有一段距離,黑川他們派人快艇走的,傅寒州爲了照顧南枝,選擇了小遊艇。
現在掌控遊艇的都是傅寒州自己的人,他也比較放心。
南枝下意識主動窩進他懷裏,“你剛才去哪了。”
傅寒州沒吭聲,她嘟囔道:“别以爲我不知道,我感覺的到我身邊沒人。”
傅寒州把玩着她的長發,“去解決了伊藤惠子。”
南枝仰頭看她,“你把她怎麽了?”
傅寒州眼底淡漠,“真的想知道?”
南枝點點頭。
“她想把你送去我找不到的地下交易市場。”
這世上有很多黑色地帶,并不是全部都是太平盛世。
一旦流入那種地方,就算是他,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去找到。
而找到的是人是鬼,是屍體,都不好說了。
南枝瞳孔一縮,心底一陣後怕,“她怎麽敢?”
南枝覺得這世界太魔幻了,怎麽可以有人這樣枉顧她人的性命?
“你把她送過去了?”
傅寒州沒回答,他知道,在國内教育下,南枝的三觀不允許他做這種事。
所以他輕描淡寫說:“我自然有我教訓她的方法,嗯?别擔心。”
南枝也不好吭聲,但心裏七上八下地落不到實處。
“做你的女伴就這
樣了,還好沒跟你交往。”她也隻是輕聲嘟囔。
傅寒州的唇漸漸抿成一條直線。
南枝突然道:“你小時候被綁架,是不是比我今天還要兇險。”
提起自己,傅寒州倒是沒太大反應,“差點死了而已。”
“這麽危險,我怎麽沒在你身上看到傷疤?”
“因爲那夥人把我拐到了山區,進了深山老林,家裏拿出現金來救我,警察已經都部署好了,偏偏有記者實時報道,連累救援行動延緩。”
“綁匪狗急跳牆,要拉我一起死,人其實已經掉下去了,但命大,下面的茅草棚救了我,而綁匪是個成年人,那樣的體重和高度,茅草棚根本攔不住。”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南枝卻吓得不輕。
“以後你身邊還是多弄點保镖吧。”
傅寒州看着她,心情稍微好了點,“擔心我?”
南枝認真點頭,“對。”
傅男人唇角勾起,随即翻身而上。
南枝看着他幽深的眼眸,心底一陣說不出的心慌。
傅寒州他就是這樣,看起來是快冰山,但等近身後才知道他在床上,要多兇有多兇。
看似不動聲色,誰也不愛搭理,但對于自己的領土意識,強烈又讓人顫栗。
本來她現在就急需要撫慰,本來他狂躁的心情再看到她被黑川伊佐壓着的時候就有點控制不住,現在彼此貼近,反倒是彼此的慰藉與滿足。
“在這來一次?”傅寒州啞啞問道。
南枝喘着氣,雙眼迷蒙,紅唇亮着
晶瑩,“不是快靠岸了麽?”
男人俯身呢喃,“讓他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