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心頭一顫,仿佛有電流緩緩蹿過耳際。
傅寒州直接道:“既然遊戲的開關鍵,你不怕死的摁下了,那就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主導權,是我的。”
他解開安全帶,動作卻慢條斯理,明明一個很簡單的動作,他這樣,仿佛是在解開皮帶扣似得。
“回家再好好盤問你。”傅寒州留下這麽一句,已經打開了車門。
南枝還愣在原地,傅寒州将她這一邊的車門打開,看着她呆呆的,挑眉道:“傻了?”
南枝能說被他剛才那句話震懾得有點腿軟麽?
“你以後不會玩什麽,古堡囚禁,打斷狗腿……”
傅寒州無語。
“你是不是欠 幹?”
他這話可沒收斂音調,南枝看到路過的人都齊刷刷看了過來,趕緊出來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這嘴巴帶點把門吧你。”
傅寒州低眸看着跳腳的小女人,一把将人摁進了懷裏,“有功夫胡思亂想,不如回家跟我做做運動。”
南枝被他半摟着,腳都差點離地,氣惱道:“昨晚上太累了,我今天不想動。”
“我看你鬧騰得挺起勁,不是累,是不夠累。”
南枝咬唇,“還不是你,昨晚上都叫你别這麽深……”
傅寒州腳步一頓,低下頭,喉結滾了滾,“大街上别招我。”
南枝很識相的閉上了嘴,不過還惦記着那本同學紀念冊,“那個相冊你不帶上去?”
“都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同學,有什麽好去的。”
南枝也突
然想起了張曉微說的同學會。
“是不是一中同學,在H市的内部同學聚會,不分班級?”
類似于人脈搭建一樣的性質。
“不太清楚。”這類在傅寒州眼裏,那都是無效社交,趙禹甚至都不會劃分到日程表裏給他。
本身傅寒州會去那上學,都是傅老爺子強烈反對的。
畢竟從小的人脈結交對于他們這樣的家庭而言也很重要。
那地方對傅寒州并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他那時候就愛跟家裏擰着來,也不愛呆在家裏,所以選擇了一中。
畢業後出國,也沒聯系過那些同學,至于他們怎麽會把東西送到傅氏的,他隻能分析爲,是刻意爲之。
“我也收到邀請了。”南枝嘟囔。
傅寒州蹙眉,“你要去?”
南枝有點糾結,主要是張曉微這人,現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還老抓着以前那點事不放,怪無語的。
加上以前在學校着實算不得什麽好回憶。
傅寒州冷下眉眼道:“無效社交,沒意義,那些同學以前不聯系,現在突然讓你去,無非是有利可圖。”
她在高中過的并不好,傅寒州可并不想讓她去。
本來她就在猶豫,但傅寒州這麽一提,她更加堅定了不去的心。
“嗯,本來其實也沒特别想去。”她沒直接去提張曉微這人,不想讓自己愉快的心情泡湯。
兩個人提着一大袋上了電梯,下一瞬,傅寒州直接将她攏到懷裏,并且死死盯着電梯外的人。
他的手
機同時撥打了出去,是打給了一直跟着自己的保镖,“小區内有人偷拍,把人抓住。”
“是!傅總。”
南枝還沒回過神,擡起頭道:“什麽人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