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的房間在右手邊第一間,她一轉身就到了。
長長的過道,傅寒州還在慢悠悠朝她走來。
“怎麽不開門進去。”男人問道。
南枝拿出鑰匙,因爲要符合老房子的定位,這的鑰匙還是金屬鑰匙,她旋轉了兩圈,才聽門鎖打開的聲音。
她沒着急進去,轉頭看着他。
他離她很近,唇畔幾乎貼在她的耳邊,“想要我的話,就點點頭。”
“沒想好也沒關系,我可以當提前預支工資。”
低醇的嗓音像是在她鼓膜上使勁渾身解數勾引。
南枝咽了咽口水,“你怎麽來這套。”
耍賴第一名,每次都……
她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被他掠奪幹淨了。
傅寒州摟着她的腰,帶着人直接進了門。
昏黃的屋内,并沒有其他酒店那樣的感應燈。
他在黑暗中,隻能顯現出身形輪廓。
南枝本以爲他會吻上來,結果他隻是将自己圈在懷裏。
她有些緊張得攥着他的衣擺,等了好一會,才蹙眉仰起頭。
隻聽黑暗中,男人輕笑一聲,緩緩道:“這是你自己擡頭的。”
不是我強吻的,也不是我強迫的。
随後,手捧起了她的臉,落下了一吻。
這次的吻輕柔又婉轉纏綿,她覺得這旺仔牛奶,或許是個假冒僞劣産品,不然爲什麽,她會有種暈乎乎,心落不着地面的感覺。
這世上,性和欲,情與愛,都如泥沼,讓人深陷沉淪而不自知。
他說他是俗人一個,她又何嘗不是。
“姐姐
姐姐!媽媽說樓上熱水器壞啦,你洗澡沒關系嘛!?”
小樂的聲音突然響起,南枝猛地将傅寒州推開,趕緊整理了一下頭發,将門打開一條縫,忽略了男人譴責的目光。
小樂估計剛洗完澡,頭發還濕漉漉的,穿着條大褲衩,上面穿印着奧特曼的T恤。
“姐姐,你臉怎麽這麽紅啊!?”小樂歪了歪頭。
南枝有些做賊心虛,“剛才喝了酒,洗澡沒關系的,反正現在天氣還不算很冷。”
“可以去公共浴室哦,那裏的熱水是好的,不好意思。”
住客棧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突發情況,南枝點點頭,“好的。”
“那我去告訴哥哥!”小樂說着要往傅寒州房間跑,南枝急得一把抓住了他,“我我,我跟他說吧,他剛才說想先去休息。”
小樂點點頭,“那我下樓啦!晚安姐姐!”
“晚安~”
眼瞧着小鬼跑下樓了,南枝才扭頭看着傅寒州。
男人在興頭上被打斷,吃到嘴裏的鴨子飛了,那臉色能好看到哪去。
“你也趕緊回房間去。”
“……”
他就知道!
南枝看着他某些地方的變化,清了清嗓子道:“收斂點吧,别給H市和傅氏丢人。”
傅寒州:“我起不來才丢人。”
回到房間,傅寒州看着陌生簡陋,但充滿溫馨的房間,歎了口氣。
今天不想手動了,就委屈一下小傅吧。
不過他感覺勝利就在前方。
等去浴室沖了個涼出來,才看到南枝房間的燈都
關了。
他在外頭徘徊了兩下,叩了叩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