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姐這個人平日裏也都是與人和善爲主,畢竟一個外地人帶着個孩子在這,要不是會跟人打交道,别說做生意,就連平時生活遇到點難事,連個幫襯的都沒有。
大家看她一個人辛苦又死了丈夫,平時也會來捧捧場。
還從來沒有當衆被人摔筷子找麻煩過。
麗姐臉一陣青一陣白,“不好意思,是哪道菜味道不好?我去給你換?”
小茹雙手抱胸,翹着二郎腿,“都很難吃,你全部換了吧。”
宋嘉佑這好不容易緩過神,坐下來想先吃口飯,早上就被陸星辭挖出來坐飛機到雲城,一路颠簸到小鎮都沒吃上一口飯呢!
上哪來的倒胃口的女人。
坐在後面的客人也有想幫麗姐說話的,但看到嚴子那一身紋身,誰敢說,免得惹禍上身。
“怎麽?啞巴了?聽說你沒了男人,不至于腦子也出問題了吧。”小茹的話越說越過分,還沒等南枝去找她吵架,傅寒州先放下了筷子。
“不想吃就滾出去。”
男人清冷的聲音響起,神情淡漠到了極緻。
陸星辭也是不怕事的,“我吃着挺好,大概野豬吃不了細糠。”
宋嘉佑笑出聲,“人長得不怎麽樣說的話果然也倒胃口。”
三人一人一句,擠兌得剛才還占據主場的小茹瞬間炸毛發飙。
有些人就是很奇怪,男人幹點什麽事,她們率先得去罵女人才能解氣。
她本能就覺得,這三人針對自己,就是南枝撺掇的。
“你
們他媽是個什麽東西!有種别走!”
陸星辭一邊吃菜一邊道:“不走,要打趕緊去叫人,我們出去打。”
南枝暗中拉了一下傅寒州,男人包裹住她的手,“沒事。”
嚴子雖然不想惹事,但對方都說道這份上了,他要是看着小茹被欺負,那傳出去,誰都能到他面前嘚瑟。
嚴子直接一把掀了桌子,餐具碎了一地不說,麗姐直接被熱湯撒了一身。
嚴子抄起酒瓶就朝着傅寒州他們過來。
其他人見了都吓懵了,想往門口跑又不敢,畢竟嚴子就杵在那。
“你們哪來的,跟老子在這叫嚣?”嚴子話才剛亮出來,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群穿着西裝的彪形大漢,瞬間把人摁地上,空手奪了酒瓶丢到了一邊。
見到嚴子被制服,有人趕緊從門口跑了,南枝也起身到麗姐身邊,“沒燙着吧。”
“穿着圍裙,沒事。”麗姐看着這滿院子狼藉,有點心疼。
“你們誰啊你們!”小茹看到嚴子都被摁地上了,竟然不知道傅寒州他們是哪條道上的。
陸星辭他們繼續吃吃喝喝,看到這兩人就煩,“把他們叉出去,找當地警方報案。”
“還有,客棧裏的損失都得賠,從他們身上出,不給錢别想走。”宋嘉佑加了一句。
“你們好大的膽子,得罪我沒好果子吃,勸你們現在就讓人放手!”嚴子被摁在地上還不老實,還要放狠話。
“笑死,别以爲左青龍右白虎的說話就
大聲點,你們雲城秦家,秦骁聽過沒,那是我三哥,你又是個什麽玩意!?”宋嘉佑直接潑了一杯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