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州俯下身,在她耳廓上親了一下,氣息湧入,南枝一雙眼睛在夜裏泛着濕潤的光,看的男人喉結一動。
“剛回來。”
“枝枝。”
他每次用這語氣喊她,南枝的心都忍不住跟着一卷。
他刻意帶着引誘的語氣,打着商量的樣子,眼神卻如叢林裏的野狼緊盯着自己的獵物。
“我讓你快樂,把你交給我,好不好?”
手指明明已經在峽谷挑釁,卻還要詢問她的意見。
又卑鄙,又無恥,又……令人忍不住跟着他的節奏 沉 淪。
她的腦子甚至還沒從夢境中回轉過來,就已經被帶入了名爲傅寒州賦予的漩渦之中。
南枝手忍不住抓住了他的骨節,不受控制的開始 輕 顫 ,身 上越 來越 熱,氣息越來越 急 促。
“你到底……!”到最後,她已經帶出了哭腔。
他沒回答,隻是低頭俯身,手從腳 踝 輾轉而上,扣 住了她的 纖 細 腰 肢,讓她不能亂動。
“傅寒州!”她尖 叫 過後捂着嘴巴,眼角早已 分 泌 出了淚水。
估計這回素了太久,他非要報複心的消費,等到天露魚肚白了,南枝才覺得自己休息了會,床鋪沒法睡了,他直接拿床單裹着她回了自己那間壓根沒住過的房間,才堪堪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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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是被樓下陸星辭跟宋嘉佑吵架的聲音,直接給吵醒的。
她剛一睜開眼,就覺得什麽東西滑出 來 了。
?
她惡狠狠回頭
盯着始作俑者,傅寒州正在玩手機,另一隻手還在把玩她的發絲。
見到她看着自己,無辜道:“裏面暖和。”
“這自己冷?”
南枝真是氣笑了。
她剛想起來,結果直接跌了回來,床 墊因此還抖了抖。
昨晚上的畫面湧入腦海,南枝委屈地不行。
“你是惡意報複。”
傅寒州掀開被子,“我抱你去洗漱?”
“用不着!”她還能洗不了臉了?
“我衣服呢?”南枝瞪着他。
“在隔壁,昨晚上過來太急了。”男人語氣裏帶着餍足後的精神翼翼,好像昨晚上就她一個人累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