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佑将手機鍵盤都戳出殘影了快,“他倆幹嘛呢!?不是,你就看着他們給我戴綠帽!?”
傅寒州很正義凜然道:“基于你個人不良表現,我認爲很公平。”
?
真是他的好兄弟。:)
宋嘉佑飄了,他涼飕飕道:“做兄弟的,有今生沒來世。”
傅寒州:這輩子遇到你還不夠慘?
“……”媽的,說不下去了。
宋嘉佑覺得自己的心好痛。
傅寒州又發了一條,“她的事情,你看着點,别讓人欺負了。”
度假還要接電話,那但凡是個好處理的事,能落在她頭上。
大概怕宋嘉佑領悟不到他說的意思,他又加了一句,“如非必要,讓她自己解決。”
宋嘉佑琢磨了一下,“你這是爹系男友?要不要幫她把牙膏擠好?”
都操心到這份上了。
傅寒州:“你怎麽知道?”
靠,秀到了。
他就不該多此一問。
好在最後傅寒州安撫性的給他發了一張,“那是虞笙資助的貧困生,在談他進公司實習的事,是雲城人,虞笙在考慮把他塞我們哪家公司。”
秦家傅家陸家,三家公司都不錯,虞笙反正閑着也閑着,就想占占便宜走走人脈。
他們倒是無所謂去哪,不過宋嘉佑不知情的話,恐怕又要别扭。
也算賣他個人情。
宋嘉佑當年也資助了幾個女學生,就是純粹的資助關系,當然後來也有想跟着他的,不過他這人,還是有點底線原則的,學生和未成年人,不
可以。
成年人的選擇,都是自主,要跟着他那也是自願,他不搞脅迫那套,更不屑仗着人家家庭困難趁人之危。
南枝從何主管那探聽不到什麽消息,隻能硬着頭皮自己上。
看着窗外的風景,想着傅寒州在幹什麽,随後驚訝的發現……
她的内心開始全盤接受傅寒州之後,開始縱容他肆意入侵自己的生活了。
比如現在看外外面的風景,她也很想拍一張給他。
分享欲,是一種将自己的喜怒,都交給對方的寄托。
南枝的手停留在對話框很久,又怕耽誤他談事情。
剛移開視線,傅寒州就率先發了過來。
“對方正在輸入中……已經快兩分鍾了。”
“女朋友,你是在給我寫3000字情書麽?我可不可以先看個節選。”
南枝愣了一下,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你不是在忙?”
“忙歸忙,但看你對話框,也不是不行。”
這時候車廂内不知道誰開了瓶飲料,白桃汽水味,透着點甜蜜的芬芳,南枝再看窗外的風景時,嘴角不自覺的緩緩勾起。
“傅寒州。”
“嗯?”
“你好會。”
傅寒州看着這三個字,琢磨了下,“是在誇我哪方面?”
“耐力、體力、能力?”
南枝有點無言以對,她隻是想調個情,而傅總開始認真分析了呢。
就在她準備發個表情包打發的時候,傅寒州又回了一條。
“要不,做個專屬小程序,每次你在上面可以提出意見。”
“?
”
“你沒事吧!”
傅寒州正色道:“鑒于你總是羞于啓齒,我覺得這種方式增進彼此交流,也是有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