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用槍抵住了他的下巴,傲嬌道:“那你戴,還是不戴呢,傅先生,你隻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madam,戴了有什麽獎勵麽。”
南枝緩緩貼近,感受着男人呼吸急促,腎上腺素飙升的樣子,紅唇微微開合,“那我随你處置。”
傅寒州低眸看她作亂,搖了搖頭,“都鎖上了,你隻會越跑越遠。”
“madam,你的套路,我很了解。”
南枝啧了一聲,頓覺沒意思透了,傅木頭不配合,還怎麽玩?
隻見小女警一把甩開玩具手槍,扭着腰就要走,明明是在發脾氣,愣是給她扭出了幾般風韻來。
傅寒州一把将人拉了回來,“madam,執行公務的時候,杜絕私人情緒。”
南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現在不想鎖你了。”
“所以,你這是表達我這個男朋友的失職?”
南枝就知道,他嘴巴裏沒好話。
她一甩馬尾就撂挑子不幹了,“傅先生,你這麽講話,很容易沒女朋友的。”
她開始碎碎念了,“還不是有些人,前兩天嫌棄我害羞,今天尊重需求,特地制造了一下驚喜,不配合就算了。”
傅寒州倒是不着急,勾着她的腰帶将人箍着,“這麽想捆着我?”
南枝壞心眼地故意道:“不想就算咯,下次也别想了,你打擊了我的積極性。”
傅寒州點點頭,“覺得我欠調教?”
南枝被他盯着有點緊張,“都說了不要就算了。”
傅寒州
拿過手铐,“咔”一下套進去了,随後慵懶自若道:“來吧,我束手就擒。”
要是去掉聲音,讓人配個音換成正式場合,都不會有人覺得有疑慮。
傅寒州等了會,微微湊近,鼻尖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親昵且自然,“我是你的,madam。”
南枝覺得眼下這情形,她要是喊停,這男人保準會把自己扣在奇怪的地方,真正的爲所欲爲。
……
戀愛的第一感覺,是自卑。
會窘迫,會害怕,會覺得對方怎麽看都是無與倫比的好。
而情愫滋生的溫床,是他給予的足夠自由與熱烈的認同感。
他說,爲你臣服。
他說,我是你的。
他說,枝枝在他心裏。
南枝感覺自己将所有不曾對外人展示過的大膽熱烈,盡數發揮在了這男人身上。
她的身心都在爲傅寒州打開。
因爲他炙·熱的目光,讓她感覺到自己仿佛是這世間的珍寶。
而很多人,甚至羞于啓齒自己的愛意。
她覺得愛上傅寒州,不是一件糟糕的事,而是,百死難悔,也願意再次交付自己的飛蛾撲火般壯烈。
也許這個時代,缺乏的就是這樣的勇氣,愛讓人望而卻步,又讓人心甘情願孤注一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