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南枝說出了一身汗得去洗個澡,傅寒州将菜提到了廚房,才給秦骁打了個電話。
那邊過了會才接,語氣依舊和往常一樣。
“寒州。”
“秦三哥。”
兩個男人互相問候了一句後,雙雙陷入沉默。
良久,秦骁才笑道:“我料到你會給我打這個電話,不過我以爲會遲一點,看來你比我想的要敏銳。”
“關于南枝的事情,我向來敏銳。”傅寒州沒掩飾自己私底下在查秦家的事。
“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打開亮話,既然是秦家的人……”
“她若非得是誰的人,也隻能是我傅寒州的人。”
傅寒州打開陽台推門,一邊注視着房間裏的情況,一邊道:“傅秦兩家的關系不變,我可以幫你打通去A城的事業拓展,前提是,我要南枝跟秦家,無任何瓜葛。”
“另外,我要知道一件事。”
秦骁還在反應他剛才說的話,聞言道:“什麽。”
“南枝父母的事,你們秦家有沒有摻和?”
秦骁道:“你說哪方面。”
“南枝父母雙亡,我想知道你們秦家到底有沒有插一腳?”
秦骁那邊過了好一會才回答,“秦家這些年一直在振興,南枝父母最艱難的那幾年,秦家也很難,我們沒有這個實力和金錢去做這些。”
确實,秦骁那時候也才剛大學畢業,正是創業的時候,秦家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
秦家自從早些年落敗後,女眷一直深
居簡出。
但傅寒州不會因爲他這句話打消疑慮。
“最好是沒有,因爲我會徹查到底,秦三哥,你既然要因爲利益認回南枝,也該想想清楚她背後的男人是誰。”
“你們秦家能給的,我能給她更多,更好,我舍不得我的女人去你們家受委屈。”
秦骁知道之前确實不像話,所以也沒吭聲,“寒州,我是她的哥哥,也是她現在不多的親人,你不必把我想的那麽市儈。”
“我想認回她,出發點也是好的,畢竟如果她頂着秦家女的身份,與你匹配,也不用遭人诟病。”
“她本來就很好,如果去除家世,她又有哪裏輸給别人了?”
傅寒州看着卧室的方向,幽幽道:“匹配不匹配,不是外人說了算的。”
她有多好,其他人知道什麽?
秦骁那邊過了好一會才輕笑出聲,“他們都說你栽進去了,我沒想到你栽得這麽深,好,我答應你,不會找她,但身爲兄長,如果你欺負我妹妹,這生意不做也罷。”
傅寒州這時候才算面上帶笑,“行,你這話說得,不枉費我叫你一聲三哥,同樣的,如果秦家摻和了她父母當年的事,我會依法辦事。”
兩個男人默契得挂斷了電話後,傅寒州收拾起了心情,準備去做晚飯,宋雲深把關于雲城訴訟案的内容發過來。
傅寒州直接問了一句,“跟林又夏求婚的,不會是你吧。”
宋雲深倒也沒隐瞞,“是我,又夏去請
教姐妹團了?”
傅寒州不想管他的私事,能把事情辦好就行。
“别對不起人家。”
宋雲深回了一句,“我的太太,我自然會好好愛護。”
傅寒州無語,彎道超車他第一!别到時候影響他跟南枝的感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