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尋思着他再怎麽着,也會回去看吧。
結果他還真的當着她的面就要打開,她也沒阻攔,反正這路過的人不多。
禮盒并不大,黑色絲絨,比戒指盒要大一些,傅寒州打開一看,是一個領帶夾,形狀很特别。
銀色的枝條上,墜着一朵霜花。
“我不太會畫畫,所以設計得也不太好,你别嫌棄了。”
南枝微微傾身,“我把自己送給你了,還喜歡麽?”
當然是獨一無二。
寒霜的枝條,是他的南枝。
他們之間,距離并不遠。
視線對視上的一刻,一切都是那麽的順其自然。
鍾遙站在隐蔽的角落裏,看着一向冷清的傅寒州,将站在一邊的女人扣進懷裏。
“給我戴上?”
南枝當然不會拒絕,他的反應,已經讓她很滿意了。
她幫他夾在了領帶上,本以爲會很女氣,但還挺好看。
以後,她要送他個更好的。
“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傅寒州問道。
南枝也沒藏着掖着,雲城回來後啊,你要是不每天纏着我,我能更早完工。
“自己做的?”
“也不全是,當然也有師傅幫忙,不過打磨,設計,鑲嵌上面的細鑽,我有做一點,所以手工痕迹有點重,也挺粗糙的。”南枝覺得還能做得更好。
傅寒州可聽不得這些,“我覺得很好。”
“獨一無二。”
“是我的枝枝。”
南枝還沒應,懷裏的隻隻以爲是在叫自己,“喵~”了一聲,在他懷裏拱了拱。
兩個人
默契地低頭去撓隻隻,小貓隻是敞開肚皮,偶爾用爪子拍拍他們,卻不會兇。
親疏有别。
鍾遙腦海裏,隻冒出了這四個字。
她面無表情地原路返回。
南枝來都來了,總得上去跟蔣哲打個招呼,隻是傅寒州出來太久,蔣哲他們還以爲他跑了呢。
結果再回來,牽着南枝,大家紛紛起哄。
南枝給蔣哲送上祝福,又跟虞笙碰個杯,才起身去上個廁所。
在這遇到了鍾遙,她也并不奇怪。
“南小姐好像并不意外我在這?”鍾遙幽幽問道。
南枝洗完手,抽了擦手巾,“鍾小姐剛才在樓梯間偷窺我和傅寒州接吻,我就料到你會來找我,現在不找,以後也一定會。”
“你很忌憚我?”鍾遙歪了歪頭。
“其實我沒有什麽惡意,你現在是寒州的女朋友,我隻是有些話想囑咐你。”
南枝也确實想聽聽她說什麽。
能一動不動在角落裏盯着她和傅寒州接吻,毫不避嫌的人,在對傅寒州的事情上,應該算不得清白,至少是有點心思的。
“寒州很挑食,也不喜歡别人碰他的東西,他經常要應酬,卻不愛喝醒酒湯,你要提醒他少喝點酒,而且養貓,貓毛對呼吸道也不好,那貓又不是名品,寒州是傅氏的接班人,他的生活很忙,如果可以的話,請你以後不要讓他下樓接你,沒幾步路的事情。”
南枝突然開口打斷,覺得有點好笑,“鍾小姐,你是在暫代母職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