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把人送到了酒店後,不顧秦如雪的阻攔,直接讓自己的人盯着她們,不許她們報警或者輕舉妄動,又折返回了萬盛。
既然自己母親把話都給南枝挑明白了,與其等着傅寒州找上門,他不如直接找南枝說清楚。
這次也算他食言。
南枝讓林又夏去醫務室看看,不行就去醫院,随後就坐在辦公室。
說實話今天秦家那幾個女人,确實氣到她了。
可她腦子裏又亂糟糟地,私生女的女兒。
腦子裏一直沒想明白的細枝末節,在某一時刻有了詭異的聯想。
蘇靜怡忐忑地敲門進來,“那個,南主管。”
南枝回頭,蘇靜怡咽了咽口水,“高副總找你。”
“知道了。”
南枝想也知道高副總會找自己,教訓一頓是少不了的。
她也沒耽誤,直接上了樓。
可是等到了高副總辦公室,等着她的卻不是高副總。
男人站在窗邊,手上還盤着一串佛珠。
南枝将辦公室的門帶上,秦骁轉過身,溫和一笑,“來了。”
“您是來找我要個說法的?”
秦骁坐了下來,“我沒這個意思,我是來爲你解惑的。”
南枝本能地避開了他的視線,在距離他最遠的地方坐下。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懂。”秦骁笃定。
“我的母親我了解,你既然會動手,那她一定說了關于你母親,和你外祖母……”
南枝盯着他,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媽媽和外婆都不在了,但也不是讓人潑
髒水的理由,如果你要跟我談這個,那我拒絕聽。”
南枝剛想起身,秦骁将一份鑒定報告擺在她面前,“看看吧。”
她明明該離開的,可還是忍不住将視線放在了桌上。
她幾乎一眼就看到了下面的結果。
她閉了閉眼,“然後呢。”
秦骁放下手上的珠串,看着南枝,“我很抱歉,擅自做了這份鑒定,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是我秦家人。”
“當不起,何況我媽媽也從來沒提過秦家。”
“當年的事,我們都還小,長輩的事情我不好說什麽,但我一直堅信你和你媽媽都是無辜的。”
秦骁這話,隻讓南枝的心更賭。
“不是我和我媽媽是無辜的,雖然我不知道秦家,也不知道我媽媽的父親是誰,但我知道外婆過得很辛苦,她原來就是那個年代的大學生,是被人騙了才有了我媽媽,那個男人毀了她一輩子。”
“你們秦家人倒好,口口聲聲指責我媽媽是私生女,爲什麽不說你們家老爺子明知道有了家室還出去招蜂引蝶?誘騙女大學生?”南枝氣不打一處來。
“合着都是女人的錯,他清清白白?”
尤其是想到秦家,秦老太太和秦如雪那惡心的模樣。
一家人?她才不會跟秦家是一家人。
她和她媽媽沒用過秦家一毛錢,現在上門認什麽?
“南枝,無論你相信不相信,從頭到尾,我都把你當親人,當妹妹。”
南枝将那份鑒定書直接丢到
了碎紙機裏,“如果你真的這麽想,那應該永遠别來打擾我的生活,我和我媽從來不知道有什麽秦家,将來也不稀罕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