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東随手拿了一杯酒,随後直接下了樓。
男人訝異,看了眼空掉的酒杯,笑得意味深長。
盛晚棠眼角餘光看到高大的男人從樓上下來,佯裝不在意地繼續遊走在人堆裏。
所到之處,不少男人都朝她看來。
她那眼睛跟帶鈎子似得。
給人上酒的時候,那腰肢一扭三擺,兔尾巴在空中抖了抖,兩條又細又長的腿并攏着,還有鹹豬手想往上拍,被她一把攔着,嬌嗔着讓人别欺負她。
明明是低俗的裝扮,而她們是供人取樂的,偏生她的動作,就像是耍着這群人來玩,這些男人才是她的玩物一般。
謝禮東氣笑了,很可以啊。
女大學生,看來在這遊刃有餘,根本不需要人操心。
盛晚棠擡起眼,對謝禮東對上視線,随後颔首,冷漠又疏離地保持着客套,朝着後台去。
謝禮東薄唇緊抿。
盛晚棠将托盤放了回去,在後台休息的幾個洋妞看到她,不屑地用英文交流。
盛晚棠似笑非笑從胸衣裏抽出一根女士煙,點燃後聽着她們的話。
等她們說得起勁的時候,直接将煙灰抖在了講的最起勁的那個人頭上。
“啊!——”女人一聲尖叫,站起來盯着盛晚棠。
盛晚棠将一把錢塞進女人鼓囊囊的胸口,用一口流利純正的英文回怼,“老娘賞你的。”
待那女人怒不可遏想動手抽她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兩個男人護在了盛晚棠身邊。
她走到門口,待一根
煙抽完,才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撩了撩頭發,時間差不多了,遊戲時間也該倒計時了。
盛晚棠再次出去的時候,避開了人群,剛走到廁所附近就被人一把拽進了男廁。
狹小擁擠的隔間,男人将她抵在門闆上,一雙眼睛仿佛能冒出火來。
盛晚棠大膽又放肆地盯着男人的這張臉。
也是她在一衆相親男的照片裏,看中的唯一入選。
其實也不是沒别的選擇,家裏最滿意的傅寒州就擺在手邊,加上小時候玩過一陣子,她對這種臭脾氣的小子沒興趣。
“解釋解釋?這就是你說得補習班?補習什麽?”男人語氣中帶着愠怒。
盛晚棠眼神閃躲,看起來像是謊言被拆穿,驚慌失措的小姑娘。
“謝先生,你不是早就要回國了麽?而且你說了以後不用聯系你,我們也沒關系,我現在在哪裏,做什麽,又關你什麽事。”
她說完,就要撥開謝禮東的手出去,然後立刻又被男人摁了回去。
“我讓你走了麽?”謝禮東覺得自己快氣得七竅生煙了。
這女人很好,好得很。
一而再再而三騙自己。
盛晚棠咬唇,最後發了狠猛地推了一把他,就要往外沖,謝禮東又怎麽可能讓她輕易脫身,長腿一勾,直接卡在她腿中間,單手将她兩隻腕子高舉過頭頂。
直接将她翻了過來,另一隻手狠狠拍在了那翹起來的兔尾巴上。
手感好的出奇,女人的嬌呼聲傳來,聽得謝禮
東心頭冒火,喉頭幹澀,也不知道今晚是什麽原因,竟然那麽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