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雪花落在兩個人的身上、肩頭。
睫毛冰冰涼涼地,南枝眨了眨眼睛,随後抱緊了他的腰肢。
“等久了麽。”
陸大黃興奮地喘着氣在他們腳邊打轉。
傅寒州狠狠吻了她一頓,才沒好氣道:“不久。”
聽着他充滿怨氣的聲音,南枝恍然,“哦,原來生氣了啊,那算了,虧我還爲了今天做了好久的禮物哦。”
傅寒州眉心一動,嘴角緩緩勾起,“什麽禮物?”
南枝不看他,噘嘴道:“反正有些人不想要,扔了算了吧。”
“怎麽能随地亂丢禮物呢,不如丢給我。”
傅寒州眼尖,已經看到了她手負在背後,直接從她後面搶。
等看到蛋糕的時候,男人一瞬不瞬盯着,南枝仔細看着他的反應,忐忑道:“不喜歡的話……”
“誰說不喜歡。”男人嘴硬。
蛋糕上,畫着一個他,穿着西裝,面無表情,南枝抱着隻隻笑着看着他。
看得出做的很簡單,線條勾勒的粗糙,Q版畫的眉毛都有點歪掉了,但傅寒州知道很不容易。
應該是練了好一陣子了。
“最近都在忙這個?”
她整天跟自己一起,除了上班午休時間,應該沒空了。
南枝看着男人含笑的眼眸,“嗯,誰要傅總這麽難畫,我畫了好久,還怕失敗了。”
傅寒州将手上的巧克力地給她,“這是我們的第一個聖誕節。”
南枝聽懂了,他的意思是,将來還會有無數個。
“每一個聖誕節,我都想陪
你過。”
南枝沒着急拆開巧克力,因爲他跟自己想法撞一塊去了。
包裝紙上印着LOGO,是她跟他的Q版頭像,包裝紙最上方的蝴蝶上有隻隻的畫像,角落裏還有一隻陸大黃。
這個男人,嘴硬心軟,嘴巴裏嫌棄的很,其實早就把大黃規劃進了家裏。
兩個人看着彼此的禮物,心裏都仿佛已經吃了糖一樣甜。
傅寒州将大衣外套裏的手套取出來,給南枝套上,又給她捂住耳朵。
“終于有一個下雪天,是我和你一起過的。”
南枝握住了他的手,将臉貼在他掌心,“這次是我來接你哦。”
雪漸漸厚了,CBD有不少人擡頭拍雪景,拍路邊的聖誕樹。
傅寒州牽着她,踩在雪地上的時候,發出聲響。
H市的雪不像A城那麽大,但南枝覺得,此刻路燈下的雪,鋪了傅寒州滿頭。
她有一種,與他白頭偕老的感覺。
“冷麽。”
“不冷。”南枝往他懷裏縮了縮,踮起腳去親吻他的下巴。
“你别勾我。”傅寒州委屈道。
這兩天住在家,每次他大半夜想起來,坐在門口的陸大黃就興奮的亂蹿,不是李叔出來就是傅時廷下樓倒水。
搞得他好幾個晚上沒跟南枝一塊睡覺了。
“那今晚……遲點回家?”
傅寒州腳步一頓,“你說真的?”
南枝被他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紅着臉道:“那你要不要。”
傻子才不要,傅寒州想了想,輕聲在她耳邊道:“能不能
塗在你身上吃。”
南枝愣了會,才知道他說得是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