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老夫人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在她心裏,那鍾以誠可比鍾博一家子重要得多。
“你是在這做幫傭的?現在是鍾博夫妻倆住在這?”鍾老夫人扭頭問道。
張媽小聲道:“嗯。”
“打電話給他們,叫他們快點回來。”
“老夫人今晚要在這休息?”
張媽剛問完,鍾老夫人怒道:“這是我家,你這是什麽态度?!”
鍾宣舒不耐煩道:“我來打電話,你去把三樓的主卧收拾出來。”
張媽吓了一跳,“那,那間房老爺和太太住着呢。”
鍾宣舒蹙眉,“什麽?”
那是她和傅時廷的婚房,給她偶爾回來小住用的。
雖然這些年她跟傅時廷壓根沒來過,但她的屋子,什麽時候讓别人占了主卧!
鍾以誠眼珠子一轉,啧啧啧道:“還不是姐姐你不差錢,别人說小住,就成了他們家房子了,但凡親戚上門做客的,誰會把東西往主卧搬啊,姐姐你又不會主動問。人家自然是幹嘛就幹嘛咯。”
鍾老夫人一想到合着到最後欺負女兒的不是傅家!倒是這鍾博一家!
想到他們時不時到自己面前說鍾宣舒這些年被傅時廷辜負,過得有多不好,他們看着都心疼。
直接道:“那二樓的主卧呢,不會是鍾遙住了吧。”
二樓那主卧是給傅寒州準備的。
果然,張媽不敢吭聲。
鍾宣舒直接給鍾博打電話,哪料到對方接起來,一聽是她,直接道:“你愛等就等着吧。”
“放肆
!叫幾個人上樓,把他們的東西都給我挪出來!把裏頭的家具都給我拖出去。”
鍾老夫人惡心得不行,還想着是不是傅寒州誤會了鍾遙什麽,如今一看,果然是個兩面派。
但凡是個謙遜勤勉,溫柔孝順的孩子,怎麽會做出這樣的行爲?
還有鍾博那是個什麽語氣!
鍾老夫人最不舒服的就是自己女兒的婚房成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地盤了!糟蹋得不成樣子。
以她挑剔的眼光看來,那簡直是往臉上抹油彩。
鍾博居然還敢對自己的女兒這種态度,他當他是誰!要沒有鍾家幫襯,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裏讨活幹呢。
請來的幫傭也是個不像樣子的!
鍾老夫人本來帶來的人就不少,加上傅家過來的保镖,一群男人直接上樓就搬東西。
“哎呀,你們别亂動啊,老夫人,老爺和夫人還沒回來,這群男人上去,動了小姐的東西可怎麽辦啊。”
“呵。”鍾老夫人看都懶得看她。
等樓上的東西被打包丢了下來,包括家具也都被挪了下來,大廳裏瞬間更亂了。
鍾老夫人面不改色地起身,越過張媽,直接打開了梳妝台。
裏頭果然有韓娟平日裏佩戴的珠寶。
隻見那些最好的最大的,全是當年她給鍾宣舒的陪嫁。
自己的女兒還沒戴呢,全被那一家子給用上了!
平日裏還到老宅哭窮,自己今日要不是突然來這麽一遭,恐怕要被瞞在骨子裏一輩子!
“這是家裏
頭出賊了,養了一群不知足的碩鼠!”鍾老夫人連連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