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州看了眼宋雲深,“來接人?”
“嗯。”宋雲深其實還有關于鍾遙跟紀絮那邊的事跟傅寒州說。
結果看到自己那太太,已經靠在位置上,點頭如小雞啄米了。
高大挺拔的男人推門而入,瞬間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傅寒州将南枝撈起來,“喝了多少?”
南枝伸出手指要數給他聽,後來發現自己也記不住了,“沒醉。”
傅寒州信她個鬼,将人摁在懷裏,“先走了。”
“傅總慢走。”宋雲深目送他把南枝抱進車裏,才蹲下身,拍了拍林又夏的手背。
林又夏迷迷瞪瞪地看着他,男人的手臂上還挂着大衣外套。
她打了個酒嗝。
宋雲深道:“回家麽?”
林又夏乖巧點點頭,“老公你來接我啦。”
宋雲深還挺喜歡她這傻乎乎的樣子,“是啊,來接你了。”
林又夏悄悄湊近,“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
宋雲深側過耳朵,“說吧。”
“我有一點喝醉咯。”
宋雲深無言回頭看他,她笑彎了一對眼睛,露出一口糯米牙。
宋雲深無奈,牽着她的手往外走。
林又夏搖搖晃晃跟着他,宋雲深見她不能走,想俯身将人打橫抱起,林又夏原地蹦跶了兩下,“我想要背背诶。”
“好~”宋雲深都依着她。
将大衣系在她腰上,将她露在外面的兩條腿包好,才在她面前蹲下身。
林又夏一下蹦上來,“我給你唱首歌怎麽樣,我唱歌水平很随機的,萬一今天很好
聽呢。”
宋雲深起身,聽着她溫香的呼吸噴在耳邊,“好啊,唱什麽?”
“下面!”林又夏在他背上撲騰了一下,宋雲深穩住身形,街邊聽到動靜的人都看了過來。
林又夏把手握成一個話筒的形狀,“由著名的民間打退堂鼓藝人林又夏女士,爲大家表演一首《捉泥鳅》!”
宋雲深看着大家揶揄的眼神,含笑點頭,背着她繼續往前走。
“池塘的水滿了……大哥哥好不好,咱們去捉泥鳅?”林又夏唱到高音有點破音。
然後有點意猶未盡地貼在他耳邊道:“大哥哥,好不好聽呀。”
宋雲深滿臉無奈,“好聽,可惜我兩隻手都在忙,不能爲女藝術家獻上最誠摯的掌聲。”
林又夏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意到了就好,我不是那麽在乎形式的人,畢竟藝術家嘛。”
宋雲深覺得背上這活寶,也确實是絕了。
等到了停車的地方,林又夏還要給他唱在東北玩泥巴。
宋雲深也不知道他的太太平時歌單居然這麽豐富多彩,品類繁複。
“先上車好不好?回家怎麽唱都行。”
林又夏看着車門,“可是回家就不是我的鄉村大舞台了,而且南枝辭職了,很快我在公司裏最後的好朋友也要走了,我這個姐寶女怎麽辦。”
宋雲深腳步一頓,側過頭看着她委委屈屈的,“舍不得南枝?”
林又夏點點頭,“是舍不得啊,但她有更好的平台,肯定還是要走的。”
宋
雲深笑着道:“可你們還是朋友,想見一個電話就可以。”
林又夏将頭埋在他肩膀上,“人生好像就是一直分開再重逢,我也要努力,争取跟她再當同事。
我也要當好宋律師的好太太。”
宋雲深眸光溫柔,“你已經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