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内有細微地竊竊私語,但這點,也足以令鍾遙面紅耳赤。
不過很快,她就調整了過來,“畢竟過去了十年,還是我不想去記得的回憶,忘掉一些細枝末節,難道就能證明南楓無辜,而我在撒謊麽?”
宋雲深沒被她這話影響,繼續詢問,“那麽按照你的意思,南楓将你拖拽上床後,爲什麽沒得逞?而輕易的放過了你?這不像是一個猥亵犯會做出來的行爲。請你繼續如實還原案情。”
這回鍾遙回答地很快,“因爲突然來了一通電話,他很慌張地起來去接電話了。”
“你突然離開他沒阻攔你?”
鍾遙仔細回想自己當初有沒有說阻攔還是沒阻攔,一時間沒回答。
“有,還是沒有?”宋雲深再次逼問。
鍾遙張了張嘴,看着沈若男,心裏一慌,她剛才已經說錯了一節,要是再說錯,信譽率就會降低,大衆對她的觀感也會變差。
可她真的想不起來她當初是怎麽回答的了。
“他當然攔下了我,還打了我幾個巴掌,捏得我手腕子都紅了。”
宋雲深眯起眼,轉頭問道:“沈女士,她說得對麽?”
沈若男再次搖頭,而法官也已經看到了沈若男記錄的内容。
宋雲深勾起唇角,“你當初是直接趁他不備,跑出了家門,一個人被打,和沒被打,這麽大的差别,不算細枝末節,你這都記不住?那也許是鍾遙腦子裏有過太多的版本,她一時不知道采用
哪一個更能博取同情,所以選擇了最卑劣的版本吧。”
鍾遙的律師總算開口了,“這屬于辯方律師的自我揣測,也是對我當事人的污蔑。”
鍾遙紅着眼圈搖頭道:“我真的不記得了,何況我爲什麽要這麽污蔑一個跟我毫無任何聯系的人呢,這對我有什麽好處?”
宋雲深坦然道:“請允許我傳喚下一位證人。”
鍾遙納悶,這時候他們還能請到什麽證人。
但是當觀衆席上,摘下墨鏡走到台前的女人時,鍾遙的臉色還是變了。
影後蘇蔓,全國無人不曉的大明星。
蘇蔓的到來,确實讓評論區淪陷了,蘇蔓的粉絲詢問而來,都想看看蘇蔓跟這件事到底又有什麽瓜葛。
“蘇蔓小姐,請您先做個自我介紹,相信很多人都疑問您與本案的關聯。”
蘇蔓今日是素顔來的,爲顯得莊重,宣誓後才對法官道:“我與鍾遙,小時候就認識,一直到我17歲家裏破産前,我們都是亦敵亦友的關系。”
“相信很多人都聽了鍾遙的話,認爲她的确毫無動機去說謊,栽贓陷害她的家教老師,但如果我說,她有充分地作案動機呢?”
“你胡說!”鍾遙剛一開口,就被法官打斷,“請不要擾亂證人發言。”
“鍾遙曾經因爲我去傅寒州家,想讓他給我補習,故意撕碎我所有的作業本,她對傅寒州先生的占有欲,是前所未有的,隻要有任何人敢越過她靠近傅寒州
,那都是她下手的目标。
何況傅寒州單戀的南枝呢?又有什麽能比摧毀南枝整個家庭,來得更快更好的報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