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東目光從盛晚棠後腦勺掃過,“我沒說不喜歡。”
堂姐還以爲自己聽錯了,瞪圓了眼,“怎麽着?現在見着人了?覺得不錯了?哎我說你小子你這是折騰什麽呢。”
早去相親,那現在孩子也跟傅寒州家那個差不多大了吧!
謝禮東低頭摩挲着手指關節。
那時候去了,會不一樣麽?
好像也不會,其實盛晚棠長得确實是他會喜歡的類型,但應該說是那時候的喬喬,更能激起男人的憐惜欲。
如果是現在這樣張揚明豔,不可一世的盛晚棠,初見時,他估計覺得雙方都不合适。
“也許老天爺自有安排。”
他笃信,是他的就是他的。
堂姐翻了個白眼,“什麽玩意是你的,孤寡是你的。”
謝禮東确實是有點有苦說不出,那盛晚棠對人是千人前面,上一秒還跟你和顔悅色,下一秒直接變臉,雍容華貴是她,端莊娴雅是她,潑婦罵街是她,大打出手還是她……
幾乎你想要什麽,都能在她身上找到。
恣意妄爲。
且還有足夠的資本,任性。
中場休息的時候,謝家堂姐是看不下去了,幹脆借着跟南枝聊聊育兒經,過來套近乎。
“上次你們家晏晞還送給我們家那小子一盒樂高,回頭我還想送點什麽回來呢,有空來家裏玩。”
南枝點頭,“他也念叨着一個人在家無聊,你們不嫌我們家的鬧騰,那我肯定要來的。”
謝禮東堂姐看有人來敬盛晚棠,拱
了拱南枝道:“你給姐姐透個底,你們家盛總到底有主沒有,跟我們家禮東還有戲麽。”
南枝挑眉,“我覺得……未必沒有。”
她也不好背地裏說大老闆壞話,但這兩人在島上,那可是幹柴烈火啊。
要說沒什麽,這久做不膩,顯然也是對雙方挺滿意的嘛。
謝家堂姐簡直意外之喜,眉飛色舞道:“真的?”
南枝見她沒注意謝禮東,暗示她往後看。
謝家堂姐扭頭一看,自己那平時面無表情跟個活閻王似得的傻弟弟,不就盯着盛晚棠的背影呢麽。
那目光跟狼似得。
噢喲,平時在家裝得呀,背地裏竟然還有這心思。
堂姐一拍手,臉上的表情都沒崩住,又氣又嗔怪,“你說他是不是有點毛病,好好的相親不就完了麽,難道這麽追人家屁股後面盯着,就香一點啊。”
南枝笑而不語,“謝少這個人的脾氣,我也算了解一點,要真找啊,還得找個能拿捏他的,不能淩駕其上,也不能太過伏小做低,還真挺難找。”
謝禮東不像陸星辭,向來萬事OK,隻要不觸怒底線,簡直是個樂天派,跟他一起絕對不會太無聊。
也不像傅寒州,溫水煮青蛙,他内心需要的是刺激,是拿捏,是松弛又牢牢緊握的感覺。
所以謝家這些年給他找的對象,能讓他滿意的,确實難。
“我覺得啊,姐姐你們着急也沒用,他主意大的很,我們家大老闆也不是随便能追上
的,還不如任其發展,不過我猜好事将近,你别太擔心了。”
南枝安撫道。
謝家堂姐聽了這話舒服極了,趕緊端來一碟子甜品,“難爲你跟我推心置腹,要真成了,回頭必定給你包個大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