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如同遊龍驚雷一般,照亮了黑沉沉的夜色,在天穹上猙獰地劃拉開了一道影子。
如瀑的雨幕傾盆而下,順着屋檐,窗外的海棠樹被打得七零八落。
隐約間,還能聽到女人大聲的哭泣和哀嚎。
“他是您的兒子,您可以不認我,可我的孩子是無辜的,她也是盛家的人,您不能這麽狠心啊!”
耳邊充斥着女人尖銳的質問和委屈,還有少女喊爺爺的聲音。
盛晚棠木然地看向了一旁的心電圖機,看着上面的圖像産生極其微弱的波動。
像是終于忍不住了一樣,回到房間,掏出了枕頭下的槍,直接打開了房間的窗戶。
少女烏黑的長發随風微微揚起,樓下的人略略擡頭,一聲槍響,盛晚棠的虎口都被震麻了,但卻沒把人打死,她還想再來一槍,從窗口探出身子,下一瞬卻被沖上來的保姆給抱了下來。
“大小姐,大小姐您别沖動,這哪是您能玩的東西啊!”
盛晚棠的眼睛一眨不眨,如同小獸一般,眼底沁血,要沖到窗口斃了那母女倆。
“放下槍。”
威嚴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盛晚棠身子一軟,被人奪過槍支。
樓下那母女倆已經沒了動靜,被人驅趕走了。
盛老爺子蹲下身,“子彈哪來的?”
盛晚棠不吭聲,老爺子蹙眉,“去你奶奶靈前跪着,知道錯了再出來。”
“我沒錯!”盛晚棠很少頂嘴。
盛老爺子冷嗤,“你錯在鋒芒太露,你是盛家
大小姐,這以後都是你的,你跟那種女人計較什麽?髒了你的手!去跪着!”
盛晚棠起身,羸弱的小身子還在打着擺,但沒認錯,甚至連拖鞋都沒穿,穿着一條睡裙就到了樓下。
家裏幫傭上的茶水還放在那,估計是趁着老爺子不在以爲那女人是客人端上來的。
盛晚棠直接把那茶杯掀飛了,才轉身進了屋。
老宅這塊别墅區,這麽大的槍聲,哪裏瞞得住事,沒多久全知道了。
不過盛老爺子名望大,大家隻是唏噓那不要臉的女人不知死活,還敢帶着私生女上門,老爺子眼裏不容沙子,隻認親孫女和兒媳婦,至于那出軌的兒子都趕出門當他死了,還敢上門要說法。
傅寒州正在房間裏擺弄模型,陸星辭屁颠颠拿着新款遊戲機上了門,“哎,你聽說了沒,盛家那小妞開槍要殺人,殺她爸的小三,還好人沒死,不然不得電視上見啊。”
傅寒州對這個事情沒興趣,繃着臉道:“可惜沒打死。”
“啧,你說話怎麽毛毛的,那小妞平時也不理人,我爸爸說盛家老爺子好像要給她送國外去養病,也是怪可憐的。”
傅寒州瞥了他一眼,他不能理解陸星辭的腦回路,不過倒是可以能感受到盛晚棠當時的心情,有時候他也想一槍崩了這操蛋的世界。
兩人說着傅寒州就被陸星辭拐着出了門,準備去宋嘉佑家弄點冷飲打遊戲,就瞧見盛家老宅正在搬運行
李。
盛晚棠一襲黑色連衣裙,淡淡瞥了他們一眼,随後上了車。
“真走了啊。”陸星辭感慨,這的小孩又少了一個。
(抓阄第一對CP是禮棠,枝傅寶還是會客串的,鑒于本番外女主盛晚棠小姐的尿性,大家對于她的三觀和行事風格,就不要太強調正常人思維了,她的邏輯就是沒有邏輯。那麽我們開始新的旅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