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大理寺追命司辦案!”
趙小甲把從江煙雨那裏得到的情報,全部交給了白天歌。
事關重大,白天歌又隻好去找司理大人。
最後商量出來的結果就是,這件事需要秘密行動。
一來是爲了不打草驚蛇,二來也是刑部那邊,對于追命司的行動,也十分關注。
如果追命司這邊,再大張旗鼓的調查黃金的下落,說不定還會走漏消息.從而又讓刑部捷足先登了,那追命司上下,估計會氣死。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大理寺這邊,大部隊,依舊是按部就班,追查那隻斷手主人的下落。
另外抽調幾個精銳的隊伍,秘密排查,趙小甲弄回來的情報上的地點和人員。
作爲趙小甲所在的九隊,這次自然也是幾個隊伍中的一部分。
由白天歌親自帶隊,幾個隊員全部出動,會對帝都的一個镖行進行搜查。
這個镖行名爲萬裏镖行。
和巧合的是,這個镖行,也在北郊,距離案發地,并沒有多遠。
一萬兩銀子,雖然堆在一起,并沒有多少,但是要想一個人,一次全部扛走,那基本也是不怎麽可能的。
所以對方,要麽是動用了馬車,要麽就是多次往返轉移黃金。
如果是動用馬車,說明兇手是想把黃金,遠距離轉移出去。
或者幹脆是轉出帝都去。
這一點,刑部肯定是考慮到了的。
而且案發第一時間,刑部就封鎖過城門口,對進出城的馬車等,也都進行了詳細的排查。
案發當天,是在淩晨,那個時候,帝都的城門都還沒開。
就算是兇手晚上作案,那麽也不可能,把黃金運出帝都。
所以不管是刑部,還是追命司,都斷定,那一萬兩的黃金,應該還在帝都内。
這些天,刑部也對帝都各大金銀首飾店鋪,和各大錢莊,都進行了詳細的調查。
并沒有發現黃金的下落。
也就是說,兇手手上的黃金,還并沒有進行銷贓。
那麽兇手,會把黃金藏到哪裏?
第一想到的,肯定是熟人那裏。
作爲重點的懷疑對象,北郊镖師案中,那位刀客,就是衆人最先調查的人之一。
此人名爲程鵬,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氣,江湖人稱程霸刀。
因爲此人,善使一把重達八十八斤的重刀,這種重的刀,一般人提都提不起來。
而且他的刀法,極其霸道,所以他的外号,也由此而來。
但是在案發現場,并沒有發現那把重達八十八斤的大刀,所以趙小甲等人,就更加确信,這位程霸刀,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情報中,也提到,這位程霸刀,和萬裏镖行的大把頭,是很好的朋友。
雖然一個在北方,一個在南方,但是每次程霸刀來帝都送完貨物,萬裏镖行的大把頭,都會請程霸刀喝酒。
兩人雖然是同行,但是也是朋友,而且關系緊密。
作爲這樣的人,肯定是趙小甲等人的調查對象啊。
所以沒有什麽好猶豫的,九隊先假裝排查完幾家藥鋪後,就直奔萬裏镖行。
一行人來到镖行的時候,發現镖行大門緊閉。
這大白天的,镖行不開門接生意,反而大門緊閉,這本來,就極其不正常。
白天歌讓猴子,也就是老侯,上前敲門。
門敲了好一會兒,才有個老者,從裏面,打開大門。
看到趙小甲等人身上,穿的官府的衣服,立馬問道:“衆位官爺,有何貴幹?”
白天歌也不廢話,直接問道:“我們是大理寺追命司的人,你們大把頭在嗎?
我們找他,有點事情,需要找他了解一下!”
那位老者道:“幾位官爺請進,我這就帶各位,去見我們大把頭!”
老者帶着趙小甲等人,來到後場,這裏正有一群打着赤膊的漢子,在最中央一位壯漢的帶領下,正在練着拳法。
镖師是個極其危險的行當,所以镖師,基本也都會些功夫,特别是镖行的一些把頭,幾分個個,都是入了行的高手。
要不然,他們也不敢吃這碗飯。
爲了提升镖師的戰鬥力,镖行的把頭,也會教手下人一些拳腳功夫。
老者指着最中間,那位大概四十來歲,長着一臉的絡腮胡的彪形大漢道:“那位就是咱們的大把頭了!”
說完老者讓趙小甲等人稍等,自己跑到那位絡腮胡大漢耳邊,低語了幾句。
那絡腮胡大漢,往趙小甲等人這邊看了幾眼,然後讓手下的人自行練習。
然後自己就走了過來,來到近前,那位絡腮胡大漢立馬拱手道:“在下熊飛豹,見過各位追命司的官爺,各位官爺,請大廳用茶!”
趙小甲幾人,也沒客氣。
這裏練武的聲音,十分嘈雜,确實不是一個說話的地方。
幾人來到镖行的客廳,客廳看起來很大,裝飾也十分粗犷,兩排實木椅子一擺,最中央是張條案,條案兩邊,也是兩把八仙椅。
“熊大把頭,沒想到萬裏镖行财力這麽雄厚呢,居然供奉了這麽大一座金佛!”
在大廳最中央條案的後面,有一個佛龛,裏面供奉着一尊金光閃閃的佛像。
趙小甲一進來,就看到了那尊佛像。
熊飛豹看到趙小甲注意到大廳的佛像,立馬解釋道:“軍爺也知道,做咱們這一行,什麽牛鬼蛇神說不定都能碰見,供一尊佛像,也是讓菩薩保佑,讓我們少遇到一些這些東西!
而且,這尊佛像也不是純金的,隻是外表鍍了一層金而已。
要是這尊佛像全部是純金的話,那起碼得上萬兩黃金,我萬裏镖行,可沒有那麽大的實力,鑄造一尊萬兩的純金佛像。”
趙小甲也隻是随口問問,一尊閃閃發光的佛像擺在大廳裏面,确實所有人的目光,都會集中在它身上。
聽說這尊佛像,隻是鍍金,趙小甲也失去了興緻。
雙方都坐下,白天歌和熊飛豹,坐在上手,趙小甲等人,全部坐在白天歌一邊,下手的位置。
坐好以後,剛剛那位老者,提着茶壺,給衆人各自倒了一碗茶。
到底是镖行,這上茶的方式,也是如此的粗犷。
趙小甲倒是很喜歡這種喝茶的方式,端起碗就準備喝,隻是發現茶是燙的,立馬又放下了。
大碗茶,裝熱茶,趙小甲覺得該給個差評。
白天歌并沒有碰茶水,而是直接開口對熊飛豹道:“大把頭,可認識陳霸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