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蛇皇室成員皆感到驚怒不已。
荀佑,身爲皇城守軍統帥大将軍,當面投向君月皇朝不說,還這般與皇主說話,甚至對整個皇室出言不遜,實乃當誅!
“什麽器官?哈哈哈!”
荀佑怒而大笑,雙目怒火熾盛,“你們缺失勇氣與血性,貪生怕死!
你們辱沒了裆部的那對睾丸!
它的存在是爲了分泌雄性激素讓我們男人保持最基本的雄性特征,有最起碼的血性與勇氣去履行責任與使命,去對抗外敵!
如今,界之将亡,你們卻不敢與敵對抗,一門心思給黑暗做奴隸,懦弱不堪!
你們對得起自己裆部那對丸子嗎?
本将軍建議你們集體切除,不要辱沒了它!”
“放肆!”
“荀佑!你——”
……
一時間,玄蛇皇室全體男性修行者滿臉通紅,惱羞成怒,氣得渾身發抖。
“荀佑,你說得很好。
話雖然略粗,但非常适用于玄蛇皇室。”
君無邪不由對荀佑另眼相看,這個大将軍不錯。
特殊的時代,正需要無數個如荀佑這樣滿腔熱血,血性十足的人物。
隻有血性之人才能在末世撐起将要崩塌的天,守住乾坤,殺出盛世太平,護佑蒼生!
“荀佑,你竟敢辱君!”
玄蛇皇主氣到肺都差點炸裂。
荀佑的話,對他與整個皇室男性來說,簡直就是極盡羞辱,令他們心裏有一種深深的恥辱感。
“君?你錯了,你不再是我們的君王,君神才是!
君神不僅是我們的君王,亦是我們的心中神靈一般的存在!
隻有他才能帶領我們殺退黑暗,守住我們的天地,給我們的後人留下美好的山河!
爲此,我等願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荀佑說到這裏,虎目已經有了些許淚光。
這些年,他的内心是何等煎熬,何等痛苦與無奈。
隻是,他無法做出選擇。
他雖然是大将軍,但隻要顯露些許心思,等待他的隻有死亡。
死并不那麽可怕,要看死的有沒有意義。
死于玄蛇皇室之手,顯然毫無意義,并且自己的親人都将因此而遭劫。
要死也要死在對抗黑暗的戰場上,才不枉一腔熱血,才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
他盼啊盼,盼了好多年。
終于盼到了這一天,盼到了君神一統長生的這一天!
“荀佑,你們這些匹夫,必将爲自己的決定而後悔!
跟着姓君的,等待你們的隻有萬劫不複!”
玄蛇皇主說到這裏,目光猛地盯住君無邪,“你以爲你赢了本皇主嗎?
你不過隻是暫時的勝利!
在這個時代,你的結局早已注定!
你們都将永墜深淵!”
“廢話說了這麽多,現在是與你們清算的時候了。”
君無邪舉步走向皇宮,使得這片虛空都在震顫。
玄蛇皇主等人,心随着他的腳步而緊縮,雙拳緊握,恐懼爬上心頭。
當君無邪的腳步踏入皇宮範圍的瞬間。
皇宮内虛空扭曲。
四周璀璨的道紋浮現,光芒沖霄。
器陣激活,與大衍皇宮的器陣類似。
隻是這号稱能困住長生境強者的器陣,卻在瞬息之間被從内部被擊穿。
漫天道紋崩滅,扭曲的虛空恢複正常,混沌金光照耀天地。
熾盛的混沌金血氣,如同洪流般自天穹奔湧而下,将玄蛇皇室的人覆蓋。
他們驚叫着、怒吼着,拼盡全力對抗,卻無濟于事。
所有的秘術,接觸到混沌金血氣,刹那破滅。
下一刻,玄蛇皇室包括皇主在内,所有人皆被血氣之力禁锢在空中,無法掙脫。
随即,君無邪屈指一彈,一片劍波席卷而出,令玄蛇皇室男性修行者們發出屈辱的痛叫。
他們的裆部鮮血淋漓,有東西掉了下來。
皇宮四周,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皇室男性的丸子。
君神竟将他們給閹割了!
“荀佑說得對,你們不配有此器官。
殺你們之前,還是先切掉比較好。”
“君無邪!你可惡至極,你竟然如此羞辱我們!”
玄蛇皇室的男性們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自己堂堂神朝皇室成員,身份地位尊崇,竟然被人當衆閹割。
如此奇恥大辱,縱使死了也難以抹去,将會成爲世人的笑話,成爲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你不得好死!”
噗!
一個皇室成員剛破口大罵,一柄混沌金戰刀破空而來,将其頭顱砍了下來。
身首分離的瞬間,斷裂的脖頸内,冒着熱氣的鮮血似噴泉激射。
接下來,那柄混沌金戰刀開啓了屠殺模式。
一時間,皇宮内,驚叫此起彼伏。
一具具血如噴泉的無頭屍身,一顆顆鮮血淋漓的頭顱,從空中墜落,滿地都是屍體。
皇宮附近,人們噤若寒蟬地看着這一幕幕血腥的畫面,心情頗有些複雜。
玄蛇皇室完了,徹底覆滅,自今日起,将永遠消失在曆史長河裏。
傳承了萬古的皇室,就這樣消失不見,終結在了這個時代,終結在了君神的手裏。
最終,除了玄蛇皇主,整個皇室所有人全滅。
剩下的宮女與侍衛等人,君無邪并未下殺手,而是将其當場遣散。
玄蛇皇主被他廢了修爲,擊穿了洞天,半死不活,扔給了荀佑,讓他将之帶到戰場上去,交給君月皇朝的大軍。
荀佑安排好人清理皇宮之後,帶着些部下,押着玄蛇皇主匆匆離開。
他知道君神的用意。
将玄蛇皇主給君月皇朝的軍隊,可以令玄蛇神朝的抵抗軍迅速投降,減少傷亡。
死在内鬥上并不明智,留着性命去對抗黑暗才是最好的結果。
接下來,君無邪前往夢魇族。
夢魇族是當年圍攻他的所有勢力裏面,他最反感的勢力之一。
當他抵達夢魇族的時候,這裏一片甯靜,靜得沒有半點聲音。
整個夢魇族已經空了,一個人都沒有。
這裏還殘留着夢魇族人的氣息。
顯然,他們離開的時間并不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