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心裏對君無邪有敵意的人,本來還想着看好戲。
楚中天身爲太子,被這樣強迫跪在地上,楚國的鎮關将軍如何能忍?
結果,聚寶齋的總管事插手進來。
楚國鎮關将軍不敢動了。
浮台中間,楚中天跪在地上,滿臉的屈辱,散亂的頭發遮擋了半邊臉,身上有血,被劍氣割裂了肌膚。
即便如此,他依然猙獰而森冷地盯着君無邪。
“哈哈哈!”他仰天狂笑,眼裏竟是瘋狂的挑釁之色,道:“你想知道她是死是活嗎?”
“他在哪裏?”
君無邪的暴戾地揪住他的頭發,将他的頭拉得歪了起來,冷酷地盯着他:“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說,她在哪裏?”
他其實不能确信,楚中天到底是不是抓走了月瑤。
當時看到鞋子,瞬間失去了冷靜。
現在仔細一想,月瑤可是在宗王山上,就是一百個楚中天也沒有本事在鳥叔和酒爺的眼皮底下将人擄走。
要說,楚中天若提前就想好了在生日宴上對他動手,那麽弄個跟月瑤腳上穿的一樣的鞋子,也不是不可能。
楚中天不認識月瑤,但是步雲飛、慕容琦卻是認識的,這兩個家夥可一直都在舔着他。
“你以爲我會告訴你,你是在癡人說夢嗎?”楚中天獰笑連連,落到這種地步,什麽身份,什麽顔面,都不重要了,他陰測測地笑了起來,道:“求我啊,跪下來求我,或許我會考慮告訴你,她在何處!”
“你真的抓了她?!”
君無邪眼睛微眯,瞳孔中寒光迸射。
“怎麽,你似乎不信?”楚中天瘋狂地笑着,再次拿出了那隻帶血的鞋子。
君無邪一把搶了過來,仔細辨認,臉色越來越難看,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她在哪裏!”
君無邪暴怒,啪的一耳光抽在楚中天的臉上,将其牙齒都打了出來。
“姓君的,你是不是很憤怒,很絕望?”楚中天指着鞋子上的血說道:“她其實很可愛,我還真有些下不了手。你知道她當時的眼神有多麽的絕望無助嗎?啧啧,可惜啊,卻什麽也改變不了,隻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血液往外流淌……”
啪!
他話還沒有說完,一擊耳光猛烈地抽在了他的臉上,頓時将他滿口牙齒都打碎了。
“你把她怎麽了?說!”
君無邪的心在顫抖,月瑤怎麽了,他心裏很恐懼,要是這個畜生對她下了死手……
“你求我,跪下來求我啊!”
楚中天瘋狂獰笑,滿嘴滿臉都是血,但是表情依然很張狂。
“你個畜生!”
君無邪雙目赤紅,猛地摁住他的脖頸,将其摁在地上,掄起拳頭狠狠砸了下去!
“你說不說?”
轟!
金色的拳頭一下子将楚中天的腦袋砸得陷入了地面,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