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回到山洞,準備跟上官绾绾道别,同時實現自己的承諾,給她一粒烈陽花籽。
至于去跟顔傾城要,那是不可能的,根本沒有那個必要。
他也不怕上官绾绾知道自己身上有烈陽花籽之事。
她對他身後的“兵聖”很是忌憚,應該不會做出愚蠢之事。
當然,這世間不是沒有愚蠢、瘋狂的人。
比如南域古城的秦元。
他以爲讓兆宇叛離,演這樣一出戲,就可以撇清關系了?
按理來說,沒有證據,很難坐實兆宇是爲了殺他而假裝叛離。
但葉清雪真要動手的話,需要跟他們講道理嗎?
“我一向很講道理。”
君無邪念頭剛落,耳旁就響起了葉清雪的聲音。
他不禁一怔,驟然回首。
葉清雪不知何時已離開了鎮宇塔,懸浮在他的身後。
“我說清雪小姐姐,你能不能不要窺視我的思想?”
君無邪有些無語,心裏想的啥,全都被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讓他有種被剝了個精光的感覺。
“你沒有反對的資格。”
葉清雪淡淡說道,随即晶瑩赤足輕輕一點,瞬間出現在天地盡頭。
“你要去哪兒?”
君無邪目瞪口呆。
“去跟獵人公會講講道理。”
清冷缥缈的聲音在他耳畔回蕩,那如仙的身影卻早已消失在了視線的盡頭。
“你悠着點,這件事情,獵人公會的掌權者們應該并不知情!”
君無邪對着遠空大聲說道,卻沒有聲音回應他。
“獵人公會,你們自求多福吧……”
君無邪嘴角抽搐了幾下。
他知道秦元的下場将會非常凄慘。
那貨自作聰明,以爲沒有證據,就拿他沒有辦法。
他搖了搖頭,回到山洞,就聽到上官绾绾問道:“你剛才在與誰說話?”
“你既然已經聽到了對話的内容,難道還猜不到是誰嗎?”
君無邪聳了聳肩,徑直走向寒潭,那寒氣迷蒙的潭水裏,一具誘人的女體若隐若現。
“是那位兵聖前輩?”
上官绾绾的聲音有些激動,說着就要轉過身來。
“别動,你就這樣待着,你若轉身,你的正面可就被我看光了。”
“你……”
上官绾绾嬌軀一僵,雙手抱胸,往潭水裏面縮了縮身子,羞怒道:“流氓!”
“什麽意思?”君無邪驚訝的說道:“我提醒你,避免你走光,你說我是流氓。難道,我不應該提醒你,還是說你想在我面前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