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畫面太過沖擊人的視覺神經。
古凰宗、黃金古城的人,在禁器被轟殺出裂痕時,遭受到猛烈反噬,不斷吐血,面色蒼白,精氣神萎靡,眼裏盡是驚怒之色。
天淨宗的人,窮盡手段,想要幹擾君無邪攻擊禁器,卻連進入有效攻擊範圍都做不到,一次次被其彈出的劍波逼退,甚至震得渾身是血,狼狽不堪。
龍女和黃金古礦的三位年輕至尊,眼裏皆浮現出震驚。
那禁器有多強,他們可是親自嘗試過的,卻在君無邪的拳頭下被打到裂痕遍布。
當!當!當!
……
刺耳的金屬顫音,在這天地間回蕩不絕,那是金色拳印與禁器碰撞的聲音。
不管是凰羽大印,還是黃金锏,其上都布滿了裂痕,很多的符篆都在碰撞中崩開并磨滅了。
轟!
凰羽大印在金光刺目的拳頭下四分五裂,上面所有的禁器符文全部崩斷,整個禁器變成了破銅爛鐵,濺射開來,散落在天地間。
緊接着,當的一聲。
那對黃金锏也步了後塵,在金色拳印下崩斷成了五六節,光芒暗淡,失去了所有的威能,掉落在地,跟廢鐵沒有區别。
這一刻,天地間安靜了,便是連圍攻月沉魚的那些獵魂殿的強者都退了很遠,眼裏浮現出了驚恐之色。
他們面色蒼白,心裏止不住顫抖,有恐懼滋生,一發不可收拾,如同潮水般淹沒心間,難以克制。
“你們還有何倚仗,都使出來瞧瞧!”
君無邪單手背負,濃密黑發在能量中飛舞,每根發絲缭繞金霞,乾坤戰甲蔽體,威風神武,流淌朦胧月華,腦後大日之環轉動,神異非凡,其威令人窒息!
幾大至尊主宰的人臉色陰沉,他們的心也跟着沉入谷地,有種走上了絕路,即将墜入深淵的絕望與恐懼。
“姓君的,你不要狂妄,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他們硬着頭皮,不願輸了氣勢。
君無邪冷漠地看着他們,道:“有時候,我真不明白,你們若老老實實在這金鱗秘境中闖關,大家相安無事,豈不更好,非要自尋死路!”
“哈哈哈!”
“姓君的,你少在這裏裝大度!相安無事?我們不先下手爲強,難道等着你境界突破後來殺我們嗎?”
“你會那麽仁慈,相安無事?”
“你将來修煉到極天位絕巅,你會放過我們宗門嗎?”
“既然早已預知到未來之事,我們有何理由不将你扼殺在成長的路上?”
……
幾大至尊主宰的人皆冷笑連連。
“你們行事若不觸碰我的底線,我爲何要在你們身上浪費時間?”君無邪搖了搖頭,道:“隻可惜,你們大概覺得活着太無趣,所以想法設法尋找死亡的樂趣。你們這些勢力行事毫無底線可言,封印境界跑到金鱗秘境,帶着聖器與禁器來殺我。既是如此,我還有什麽理由說服自己不滅你們的宗門?”
“大言不慚!”
“就現在的你也敢口出狂言滅我們的宗門?”
“姓君的,所謂天狂有雨,人狂有禍,你将來必不得好死!”
“星空中想殺你者不計其數,你以爲你能走到極天位絕巅?”
“跟他廢什麽話,聯手殺了他!”
幾大至尊主宰的人眼裏盡是狠色,真氣瞬間澎湃,對君無邪發起了雷霆攻擊,各種秘術之光綻放,照亮了八荒,鋪天蓋地轟殺而至。
他們非常清楚,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沒有退路可言,君無邪不死就是他們要死!
打不打得過都要一搏,絕對不可能坐以待斃,等着對手來殺自己!
“蚍蜉撼樹。”
君無邪淡淡開口,掌指金光絢爛,往前橫掃。
那巨大的血氣手掌,崩滅所有攻擊而來的秘術,狠狠轟殺在其中兩人的身上,那兩人慘叫一聲,身體當場爆開,血雨飛灑。
他腳踩行字訣,速度太快了,快到那些至尊主宰的人根本就捕捉不到他的軌迹。
在此過程中,他展動雙拳,橫擊四方。
但凡拳印所至,沒有什麽秘術可以抵擋,勢同破竹,皆被貫穿,将目标打爆在空中。
這是血肉齊飛的場面。
三大至尊